云舒喝了两口凉水,砰砰跳的心脏才平静下来。 她朝厨房看了眼。 磨砂玻璃门倒映出男人倾长的身影,朦胧,却很有吸引力。 大概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傅璟川突然从厨房探出头来,和她四目相对。 “进来看得更清楚,顺便帮下忙。” 云舒差点被口水呛到,脸上刚降下去的热意,再次浮了上来。 她错开视线,“嗯”了一声。 却不知道,这个动作正好将她粉嫩的脸蛋,完完全全呈现在傅璟川眼里。 他欣赏了两秒后,收回脑袋。 云舒平复心情之后,进厨房帮忙。 两人配合默契,做一顿丰盛的晚餐,只用了半个多小时。 总共六道菜,大多是傅璟川掌勺。 色香味俱全,和星级大厨有得一拼,让人颇有食欲。 傅璟川将调好的酱料放在云舒面前,给她剥螃蟹。 没有工具,他就直接用双手,没有半点上位者的形象包袱。 云舒看着充满烟火气的傅璟川,以及放在餐盘里的蟹肉,心跳又一次乱了。 “我自己来就好,你快吃吧。” “你这没有专业工具,蟹不好剥,马上就剥完了,你先吃。” 傅璟川说着,又将蟹腿肉放进盘子里。 云舒挺不好意思的,“明明是我请你吃饭,结果菜是你做的,螃蟹也是你剥的。” “你若觉得过意不去,就喂我一口蟹肉。” “别说一口,都喂给你也行。” 云舒不怎么爱吃海鲜,将蘸了酱料的蟹肉递到傅璟川唇边。 傅璟川咬住蟹肉,柔软的薄唇不小心碰到云舒的指尖。 云舒感觉有股电流窜过来,指尖微颤,迅速收回手。 她将整盘蟹肉和酱料都放在傅璟川面前,“你吃吧,我不是很喜欢。” 傅璟川知道云舒脸皮薄,没有再逗她。 吃完饭,他主动收拾碗筷。 云舒争不过他,就给她切了点水果。 傅璟川洗完碗,从厨房出来,对云舒说道:“你收拾一下,搬去璟园和我住。” 正在吃苹果的云舒差点被噎住。 她知道傅璟川是在担心她的安危,可她没想过躲。 “这个小区的安保虽然不是很好,但我的公寓不是谁都能进来的。” 应该说,她更希望幕后黑手找上门。 “那我搬来和你一起住,以男女朋友的身份同居,没人会怀疑。” “不用,我自己可以。” 傅璟川看着云舒,霸道的说道:“去我那,还是在你这,你自己选一个。” 云舒两个都不选。 “傅璟川,我们只是合作查真相的关系,你没权利干涉我的决定。” 她独来独往惯了,实在没办法和不熟的人,住在一起。 哪怕傅璟川是为了保护她,她也接受不了。 见云舒态度强硬,傅璟川的语气软了下来,没有再强迫她。 “你注意安全,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有事的话,第一时间联系我。” “好,小心开车。” 傅璟川看了眼还没彻底暗下来的天色,又看了眼恨不得他立马消失的小丫头,笑了笑,起身离开。 出了小区之后,他调了不少保镖过来,保护云舒。 云舒并不知道傅璟川为她做了什么。 她在公寓安了一些机关陷阱后,继续调查三年前的事故。 ?……? 此时的云宇哲,刚结束赛车训练。 他原本想去医院看看云娇,却接到了云母的电话。 “宇哲,晚上回家吃饭。” “好。” 半个小时后,云宇哲回了云家。 刚进门,云母就沉声问道:“宇哲,那个对赌协议是怎么回事?” 她现在越发的看不懂云舒了,好似三年前认回来的女儿,是个假的一般。 和现在的云舒相比,简直是两个人。 云宇哲练了半下午的车,这会累的不行。 他从冰箱拿出一瓶水,一边喝一边走到沙发上坐下。 “妈,我好像跳进云舒挖的陷阱了。” 云母当然也看出来了,只要和云舒有关的,准没好事。 她没好气的说道:“咱们在云舒身上吃了那么多次亏,你怎么就不长记性?” 说完,她问道:“宇哲,你可是国内最顶尖的五连冠赛车手,真的没把握赢云舒?” 云宇哲有些烦躁的捏了捏眉心。 “妈,我不知道,但我会尽力而为。” “你都不知道,还玩什么对赌?是嫌钱太多,还是嫌名声不够臭?” 云宇哲已经很累很后悔了,被母亲一顿数落,心里烦的不行,语气不由得加重。 “妈,我会对赌,是因为觉得能赢过云舒,哪知道是她给我下的套。” 云母不知道具体的细节,但她知道一点赛车场的事。 她看着一脸不耐烦的儿子,问道:“宇哲,你和妈说实话,你是不是为了娇娇,才会和云舒对赌的?” 听到这话,云宇哲的脸上浮现一抹不自然。 “妈,不关娇娇的事,是云舒故意挑衅我,我才想去教训她的。 现在想来,是她故意用激将法引我上钩,要我身败名裂!” 说完,他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怒道:“云舒太奸诈了!她不是一个只会种地的农民吗?怎么什么都会,还挺有钱?” 这一点也是云母所不解的。 在接云舒回云家之前,她仔细的查过,确定云舒就是个连大学都没考上的乡巴佬。 后来,将云舒接回来给云娇输血,更是验证了这一点。 性格唯唯诺诺也就算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