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的祖宅是两进两出的古老院子,两米高的院墙上扎着许多碎玻璃,而且还有无死角监控。 傅璟川用手机攻入郑家的安保系统,覆盖监控之后,朝唯一有光亮的房间而去。 郑家是书香世家,作息很规律,除了特殊情况,十点之前会入睡。 所以,亮着的房间,一定是郑铠的。 郑铠从KTV回来后,一直心神不宁,怎么都睡不着。 他开着灯画国画,想要让内心平静一些。 可惜,是徒劳。 傅璟川进入郑铠的房间时,他正将一张画废的梅花图揉成一团,往地上扔。 而地上到处都是纸团,可见他的心情有多烦躁。 就连房间进了人,他也没有察觉。 傅璟川看着又开始作画的郑铠,眸底的寒意凝结成冰。 “做了亏心事,心静不下来了?” 突兀的声音,吓得郑铠差点跳起来,手里的毛笔都扔了。 他迅速转身,看到傅璟川之后,瞳孔猛的一颤。 “你……你怎么进来的?” 说完,他下意识就想喊人,却被迅速逼近的傅璟川掐住了脖子。 “谁给你的胆子害云舒?” 说话间,他的手指用力收紧。 郑铠的呼吸被掠夺,用力去扯傅璟川的手,却怎么都扯不动。 他的脸由红转青,双眼外突,死亡的恐惧犹如一张巨网,将他笼罩。 傅璟川眼见着郑铠不行了,才松开他。 郑铠脱力的跌在地上,贪婪的呼吸久违的空气,胸腔的炸裂感终于得到缓解。 因呼吸太急,他被呛得剧烈咳嗽,涕泪齐流。 好一会,才喘匀这口气,喉咙火辣辣的疼。 他擦掉眼角的泪,扶着桌腿起身。 起到一半,傅璟川一脚踢在郑铠的膝盖上。 “咚”的一声闷响,郑铠单膝跪在地上,膝盖传来剧痛。 他忍不住惨叫了一声,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傅总,你再动手的话,我就报警了!” 傅璟川往前一步,锃亮的皮鞋踩在了郑铠的右手上。 “如果你没了画画的右手,是不是就是废人一个?” 听到这话,郑铠下意识就想将手抽出来。 但傅璟川先一步加重了脚下的力道,他不仅没抽出来,还感受到了十指连心的疼。 “救……” 他刚要呼救,脖子再次被掐住。 傅璟川看着冷汗涔涔的郑铠,威胁道:“不想让整个郑家给你陪葬的话,就老实点。” 郑铠知道傅璟川的手段,连连点头。 偌大的云家都栽在他手上了,若他想要对付郑家,轻而易举。 傅璟川松开郑铠的脖子,脚下的力道却更重了。 “你就是用这只手,来给舒舒下药的吧?” 郑铠感受着手上逐渐加重的力道,心底也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以为做得隐蔽,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但他能肯定傅璟川没证据,不然不会偷偷来找他,而是直接让警察上门抓他! 想到这,他紧绷的心弦放松下来。 手指的疼痛越发剧烈,让他身体发颤。 想到傅璟川的威胁,他咬紧后槽牙,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很快,血迹在白色的地板上蜿蜒。 傅璟川看到之后,施舍般的松了脚。 而郑铠的手背,已经血肉模糊,且伤到了骨头。 若是再加重一点力道,他的手就真废了。 他托起手上的手,颤声说道:“傅总,你刚才说的话,我听不懂。” 傅璟川拖来一把椅子,在郑铠的面前坐下,双腿交叠,姿态散漫的看着他。 “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 郑铠当然知道,但他不能承认。 他装出一脸茫然,“傅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看来,你真的不想要你的手了。” 话落的一瞬,傅璟川突然变脸,出手卸了郑铠的手腕。 “忍住,别喊,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郑铠的痛呼卡在喉咙里,堵得他分外难受。 看着耷拉下来的右手,他的眸底溢满了痛苦,但依旧什么都没说。 云娇救过他的命,就算手废了,他也不能出卖她。 傅璟川没想到郑铠的嘴还挺硬,冷嗤一声,“既然你不珍惜这次机会,那就承担后果吧。” 说完,他将郑铠的右手放在桌上,拿起厚重的砚台,狠狠砸下。 骨头碎裂的声音随着剧痛传来,郑铠眨眼就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不在郑家。 今晚有月光,视线还算清晰,他发现自己被扔在了又脏又臭的烂尾楼。 这里是乞丐和吸D者的聚集地,充满了危险。 郑铠想要离开,却浑身没劲。 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烧,让他分外难受,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一张女人的脸。 闷哼从他的唇角溢出,让他瞬间就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他中了药,而且药效已经发作,如果不立刻找女人纾解,他可能再也当不成男人。 可烂尾楼里没有女人,只有臭烘烘的乞丐。 他总不能…… 忍到极致的时候,郑铠没了理智,朝最近的乞丐爬去。 他刚想扯下对方的裤子,就惊醒了对方。 养尊处优的他,哪里是乞丐的对手,不仅被拳打脚踢,还被抢了衣服。 白皙的肌肤在暗夜里十分晃眼,有人蠢蠢欲动。 结果,可想而知。 郑铠是在第二天的清晨,被扫大街的大爷在垃圾堆里发现的。 没穿衣服的他,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