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在嫌疑犯被羁押之后,是不能和受害者见面的。 但警方还是卖了傅璟川一个面子,同意在双方律师都在场的情况下会见。 可现在太晚了,云舒一时间找不到律师。 在她打算明天见梁宇的时候,傅璟川说道:“我就是律师。” 虽然他没将律师证带在身上,但警方可以查到。 没多久,云舒和傅璟川就在警局的医务室见到了梁宇。 梁宇趴在狭窄的病床上,面无血色,薄被下的身体,缠满了绷带。 他虽然伤得不算重,但后背被碎玻璃瓶扎得面目全非,至少得养一个星期。 梁宇只知道云舒要来见他,并不知道傅璟川也会同行。 乍然看到令他畏惧的男人,吓得从病床上跌下来,刚包扎好的伤口崩裂,染红了绷带。 他无暇顾及,颤声说道:“这里是警局,你不能杀我!” 傅璟川冷冷的看着梁宇,菲薄的唇角勾起一抹嘲弄。 “放心,我不杀你。” 梁宇紧绷的心脏放放松,就听傅璟川加了一句,“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他平静的陈述这句话,语气和表情都没有半分恼怒。 梁宇却吓得失声尖叫,“来人,救命!” 他的律师壮着胆子说道:“傅总,这里是警局,请慎言,嫌疑犯也有人权。” 傅璟川看着梁氏的律师,语气冰冷,“我不慎言,你又能如何?” 律师自然不敢如何,他现在也怕得要死。 就怕傅璟川搞连带,连他一块收拾。 他已经在考虑从梁氏离职了。 云舒被梁宇吵得头疼,呵斥道:“闭嘴,我们问你几个问题就走。” 她的话,就像安抚剂,让梁宇从惊恐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你问,我什么都说。” 他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他真的信了。 如果不招惹云舒,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云舒没理会的梁宇的懊悔,说道:“你应该已经猜到,你被人算计了。” 在梁宇知道有人诬陷他给云舒下药,还安排人睡她之后,就知道自己被人当枪使了。 但他想不出来是谁,也没法自证清白。 听到云舒这么说,差点喜极而泣。 “云舒,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只是让黑老大将你带去包间教训一顿,其他事与我无关。” “那就将你从包间离开后,到你见到黑老大的过程,详细的说一下。” 梁宇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的回忆细节。 他之前从包间离开,气得要死,被服务生送到医疗室之后,对云舒骂骂咧咧。 然后他听到有人说话,说让女人听话的最好方式,就是将她睡服。 从医疗室出来,他正好碰见黑老大,然后就有了后面的事。 说完,梁宇陡然反应过来,“是那个说话的男人,故意误导我!” “男人是谁?” “我不知道,当时医疗室的门虚掩着,我只听到了他的话,没看到人。” 一直沉默的傅璟川开口,“可以查监控。” 梁宇下意识就要附和他的话,就听他又加了一句,“对方有备而来,应该查不到什么。” 说完,他看向梁宇,“明天之后,梁氏会倾倒,青城也没有你们梁家的立足之地!” 然后拉着云舒走了。 梁宇愣愣的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完全无法思考。 过了好一会,医疗室突然传出他崩溃的哭声。 此时的云舒和傅璟川,并没有离开警局,而是又去见了黑老大。 但从他这,没问出什么。 哪怕傅璟川威胁,他也只是用一句“江湖规矩”打发了。 “既然你不配合,那就在牢里好好享受你的余生。” 留下这句话,傅璟川就和云舒离开了警局。 此时已经过了凌晨,白天的暑气彻底消失不见。 夜风吹在裸露的肌肤上,微凉。 云舒没有立刻上傅璟川的车,而是靠在车门的位置,拿出手机打电话。 她是打给云娇的。 电话响了许久,都没人接听,直到自动挂断。 但她知道,云娇肯定没睡,还在等警局这边的消息。 傅璟川见云舒准备继续打,阻止道:“我来。” 他在手机上操作了一下,拨出云娇的号码。 在云娇看来,给她打电话的不是傅璟川,而是郑铠。 看着在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她的心脏猛的一跳,却没有接听。 郑铠这个时间点打电话,不太正常。 该不会云舒已经查到郑铠身上,将他抓了吧? 不然电话不会先后打过来! 想到这,云娇直接将手机关机了。 傅璟川打电话无果,看向云舒,征求她的意见,“要不直接把郑铠抓了,逼问。” 云舒起身,拉开车门,“直接去医院找云娇。” 想躲她?没门! 傅璟川随之上车,吩咐司机,“去第一医院。” “是,二爷。” 街上车流稀少,但街道两旁依旧灯红酒绿,行人如织。 随处可见烧烤摊,接待着各地而来的游客。 云舒折腾了一晚上,又累又饿,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傅璟川听到后,嘴角上扬,对司机说道:“在附近找个地方停车。” 云舒看向傅璟川,诧异的问道:“你要吃路边摊?” 她实在想象不出,西装革履的青城首富,坐在路边的塑料凳子上,一口啤酒一口烧烤的样子。 “你上次就有点馋烧烤,这次正好碰上,当然要尝一尝。” 云舒没想到傅璟川是为了自己才想吃路边摊的。 她看了看身上的礼服,拒绝道:“算了,下次吧。” 这身衣服太惹眼了,若是去吃烧烤,肯定会被人围观。 傅璟川看出云舒的顾虑,说道:“一会让司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