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清梦:拐个皇帝来暖床

男主:“朕把全部身家都给你,如何?”女主(OS):“好啊!”男主(套路):“是全部身~家哦!”女主(傻敷敷):哦。男主:你还需要什么吗?(OS)快说啊,猪头,说只需要我!女主感激大喊:“您的六弟,那是我的良人啊,行行好,一并赏了我吧!”男主(暴):赏你个锤子,死远点!!女主卒,Game over!作者(吐血):你个锤子,搞事情啊,死这么早,我还怎么编!重新开始!这是一个狗血满盆、误会重重、必须玛丽苏的穿越文,好这口的,来吧!

第二十八章
“哇,真好看,是送我的吗?”玛利亚迫不及待地取出衣服,在身上比了比。
“对,”我点头,“是照着你的身材做的,”这件衣服花光了我的积蓄,在遇到玛利亚之前,我已经身无分文,所谓的积蓄就是那对看上去值点点钱的对钗,还有那枚戒指,原本我想留着,因为这可能是唯一能证明我身份的东西,但是在玛利亚即将回国时,我突然觉得,一切的身外之物都显得不重要,为她送一件礼物,才是我目前最该做的事。
“花了很多钱吧?”她大小也算半个中国通了,“看这布料就知道肯定不便宜,你哪里来的钱?”
“一些身外之物,本来就没有保留的价值,能够为我最好的朋友送一份薄礼,略表我的心意,这才是我楚兰新最想做的。”
“可是那些东西能帮助你找到过去,”玛利亚的蓝眼睛里盛满担心与忧郁。
“如果有缘,不用那些东西我也能找到过去,如果注定回不去,我也不后悔,人生就是这样的,我信缘。”我轻拍下她的肩膀,释然地笑笑。
“兰新,我很难过,想到即将和你分离。”玛利亚泫然欲泣。“要不,你和我一起离开这里?”
“不,虽然我忘记了过去,但是这里毕竟还有我的记忆,我舍不得走,因为害怕离开以后会后悔,其实,想想现在,也不错啊,很少有人能像我这样,有机会体会不同的生活方式。”我笑着从盒子里拿出一个小香包,“别以为是我绣的,我可不会这些女红,是在街上买的,不过里面的香料是我亲手所制。”我递给玛利亚,看着她欣喜地接过去,闻了又闻。
“很熟悉的味道,”她打开香包,一堆小小的银色的花瓣散发着好闻的香味,“又是桂花?”
“对啊,现在是秋末,我赶在院子里桂花落的时候把它们收集起来了,你以后就把这香包挂在衣服上,香气很自然的。哦,对了,我还给你晒了一大包桂花花瓣,”我复又走到衣柜边,取出一个白色布包,“你回国之后可以用桂花来泡茶,公使先生胃不太好,喝桂花茶,可以温中散寒,暖胃止痛。”
“兰新,你真善良,我希望能为你做点什么,”玛利亚拉着我的手,甚为感动。
“你让我有家可归,我感激还来不及,你和公使先生对我的帮助已经够多了,希望有一天你们能再次回来,也希望我们还能再见。”我握紧她的手,看着她满眼的真诚。
三天后,公使夫妇启程回国,我送他们到港口,玛利亚在船开出港口时终于嚎啕大哭,尽管才相处不到半个月,但是谁说一定要相处很久才能算朋友呢?有的人,相处一辈子怕也不能推心置腹的吧。
我又将成为无家可归的人了么?当我回到曾经住过的宅院准备收拾包袱走人时,竟意外发现公使夫妇留给我的盒子,盒中有一份房契,还有我曾经典当的对钗和戒指。
兰新:我们希望你能早点找到过去,不管是开心的还是痛苦的,没有完整的回忆,人生便也残缺了,重要的物件你要收好,是你的东西总不会丢掉,属于你的,只要你努力,就一定能回到你手中,为你祈祷。
玛利亚
我成了公使宅院的新主人,如今这宅子叫幽兰居,院中被我种满了花草,当然最多的还是兰花,毕竟名字中有个兰字,说我附庸风雅也好,说我假装清高也罢,种就种了,这是我家,我爱种什么,谁也管不着。
公使夫妇回国已经一年有余,我在这园中也住了一年多,时光荏苒,仿似昨夕才见桃花开,今日已见梅花红,本想吟诗作赋感叹时间过得太快,但是这一年,整日里忙着园中花草的事,倒也没有多余时间去想了。
玛利亚在回国不久就托人给我送来了珍贵的植物种子,其中有许多都是西洋花草,别说平常人家的院中,只怕王孙贵胄的府里也难见到这些稀罕的花儿。
靠着公使夫妇给我留下的银子,我将幽兰居变成了一间花圃,清闲的时候自己打理花草,繁忙时便雇请附近手巧的姑娘们来帮忙,曾经的客厅被我改成了储存室,如今,里面挂满了大小布包,为免沾了潮气,我将布包一个个悬挂起来,等附近的药商和香料商上门时,通通取下,换的银子用来买来年需要的花种,生活似乎是乏味的,但是,我却过得有滋有味。
花圃越来越大,我的房间都快要被盆栽的花儿挤满,年关快到了,今年应该可以进账许多吧,呵呵,早想自己做生意呢,终于遂愿了。
“哟,楚姑娘,起这么大早啊,真辛苦呢,”满脸脂粉,一身呛鼻花粉味儿的老鸨,扭着水桶腰横在我面前。
“老鸨,麻烦您让让行吗?挡着我的花儿晒太阳,你不是不知道,这冬天里的日头可很难得呢。”我胳膊肘装作不经意地拐一下,正中她的粗腰。
“哎哟,闪了腰了,死丫头,”她装模作样地大叫,手中的艳红手绢不忘转出朵手绢花,连矫情都要设计动作,我忍住笑,从她身边快步走过。
“哎,我跟你说呀,你这园中的花儿赶明儿送几盆到迎春楼去,什么杜鹃什么的,就是那个开得特别红的,哎,对,就那桃红色的,放大厅里喜庆。”她自顾自地说着,也不管我是否应声。
“老鸨,花儿是有灵性的,别看在我院子里长得好,那是因为空气清新,放你那花楼里,早上去晚上萎,您信不?”我白她一眼,从她身边走过去,今天日头好,大早我就将原本放在回廊里喜光的花儿一盆盆挪到院中,帮工的人还没来,我就自己先忙活着。
本想把花搬出去,自己也晒晒太阳,难得今天没有香料商上门,谁想这死老婆子,大清早就横在我园中唧唧歪歪,扰了我的兴。
“哎呀,呸呸呸,大清早说些不吉利的话,姑奶奶我告诉你,别以为自己清高,跟个神仙姐姐似的,还不食人间烟火呢,哼,谁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她在门槛上吐口口水,又用手绢擦擦嘴角。
哼,我不动声色端起一盆金钱橘,经过她身边时踉跄一下,盆子一下从手中滑脱出去。
“哎哟,我的妈哎,”预料中的惨叫声在我耳边想起,我冷笑一声,快步走到大门外,不出所料,这老婆子是坐着四人软轿来的。
“老鸨被花盆砸了脚,进去扶她出来吧,”从衣裳外围着的裙兜里掏出几钱碎银子递与轿夫,“记得尽快送她去医馆,”我并不是心狠之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嘛,谁叫她三番五次强行讨要我的花儿,今天还出口伤人,哼,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