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很淡定的人群,开始远离胡妮妮,眼睛里满是恐惧。把她搞不理解,难道外面世界,比里面还要恐怖?“他们不会想出去的,犯重罪的人,脖子上印下烙印,逃出去后,是无尽的诅咒。”胡妮妮转头,一憔悴女人眼睛,直勾勾顶着她。像来索命的厉鬼,瞳孔收缩,眼神无光。“他们舌头都被割掉,而我对着傻狗看守人说已经割过,它们居然相信了,侥幸逃过。”说完,她哈哈大笑,声音控制很小声。也知道,喧哗必死的规矩。枯黄的头发散落在女人肩头,加上诡异憔悴的脸。胡妮妮竟从对方身上,看到癫狂的模样。“你认识女孩吗?”她再次询问。女人摇头,“我不认识她,但我知道,它们要女童的作用。”胡妮妮心动了,脚步向前一步,附耳倾听。女人看见凑过来的头,浅浅一笑,毫无血色的唇微张:“想知道对吗?明天来找我,带我去牢狱大门。”脓水怪配置的锁,都是一样的。他们能出来,肯定找到了钥匙,女人坚信不疑。对方提出的要求,胡妮妮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就怕对方无要求的帮助。“你脖子上已经有烙印了,按你所说,出去后会有诅咒,为什么依旧要出去。”胡妮妮垂眸,女人靠的很近。烙印上的黑色图案,清晰可见。是树的形状,类似卡通状态,树枝树叶并没有细化。简单的树图案。女人用食指卷起胡妮妮穿过栏杆的长发,“你头发真好看,想当初,我也有这般绝色....”胡妮妮知道对方不想多说,要答案,明日来找她才能知道。她抽走头发,眸子直直对上女人的眼,“给你一个机会,让我知道,你说的是实话。其实女童作用,我在乎,但没有必要冒着风险知道。”有钥匙,可利用的时间,足够她找到答案。女人咬唇,“哼,你还算聪明。”她啃起手指,支支吾吾,“你有机会看脓水怪的脖子。”她又反手拉住胡妮妮的手,开始出现疯癫模样,“求你!明天一定要来,求你了!哈哈哈”又哭又笑,吓得女童缩在谢流后面。胡妮妮抽出手,对着谢流点头,是时候回去了。只是大逃亡的计划,真的无法实现。他们被割了舌头,外面也有诅咒。先前妞妞看到的图纸,也可能是普通的纸张。计划错误,她并不觉得可惜。顺着线,意外知道了,某种真相,有关外面的真相。走前胡妮妮回了头,看到女人悲伤的瞳孔,她留下了眼泪......他们回到牢房,身后跟着女童。大伙深夜,竟是没睡,靠着栏杆直勾勾盯着女童。胡妮妮看到于新胜坐在床边,而妞妞躺在床上。她走过去揉揉少女的发丝,心里不太好受。真希望妞妞能撑过五轮,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于新胜把钥匙还给谢流,“现在该好好想想,明天怎么对付。多双眼睛看着你们呢,小孩子都不安。”明天一群候选人,一定会让脓水怪军团叫丑八怪来。到时候,事情都不好收场。谢流点头,表情淡然。于新胜不知他是遇事不慌,还是完全没有意识到性命威胁。“他呢?”谢流问的是梨深杰。“把他拖回自己牢房了,锁都烂了,不知道他明天能不能挺过。”谢流看到躺地上的梨深杰,难怪开始一眼没看见人。于新胜多少带点私人恩怨,短距离都不愿放人躺床上,还是昏迷不醒的人。“妮妮,过来。”崔晓云娇软嗓音,格外突出。胡妮妮没拒绝,到人牢房前,“怎么?找我干什么。”“没事,就看一眼。”胡妮妮:.......崔晓云多少有点奇怪。她真想翻白眼,事实上她真这么干了。“找到它了,妮妮,你会需要的。”胡妮妮大概知道崔晓云的意思,没有回答,和谢流去了自己的牢房。她抱着毯子,看床上睡的香甜的女娃,旁边还有照顾的美男子。小孩子的世界真单纯,她睡着了,他们睡不着!胡妮妮咬牙切齿,为什么不是她呢?谢流走过来,坐胡妮妮身边,“明天怎么解决?”隐形药水可以使用,但显然不是最佳时机。他们还有一个选择,说是找到了女童。但那样,又是对妞妞队伍的背叛。他可以接受,但不确定胡妮妮会不会答应。胡妮妮把毯子盖在谢流身上,确定压实漏风缝隙,满意一笑。“急什么,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今天晚上,你就好好休息。”一晚上脚没停过,她还能忍受,但她舍不得少年受委屈。胡妮妮双手扶上少年脸颊,对方的眼眸处的死海,让她再一次沉迷.....她喜欢极了,少年的眼眸。一眼见不着底,深邃的黑宝石。很想在其中,丢上石子,泛起涟漪。此刻的眼眸夹杂错愕,胡妮妮的行动,是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他想说话,胡妮妮移开头,不给机会。“睡吧,明天还要忙呢。”她打哈切,生理泪水划过红泪痣,一时闪烁红光。胡妮妮感觉全身涌上疲惫,靠在谢流身上睡死过去。他本想伸手移开肩膀处的脑袋,听到浅浅呼吸声,放弃了。秒睡。看来她累的不行。谢流毫无睡意,看着高窗处的月光出神,他的母亲,现在还沉睡。不知道她梦境里,有没有他存在过的场景。或许是梦境太甜美,让她不想醒来........想着想着,他困倦起来。两个脑袋,互相靠在一起,直至清晨。厚重大门又一次打开,谢流和胡妮妮一同惊醒。“我要汇报,我找到了女童!就在那个牢房里。”“我,是我先看到的!”几人小声对脓水怪举报,喧哗的死亡条件,已经深入骨子里。脓水怪随便指着一人,“你,跟过来。”候选人高兴得不行,看着另一个脓水怪去叫丑八怪。他们一群人来到胡妮妮的牢房门口,于新胜急得不行。唯一能藏的床底,肯定要被搜查。脓水怪带着候选人进牢房,“找出来。”候选人赶忙把头伸进床底,黎明的曙光呀!他仔细看床底,揉搓眼睛。空荡荡的床底告诉他,没有女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