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后,又不知往哪跑走。胡妮妮踩掉阵法,快步往二楼去。开始还寂静的楼道,虫声遍布。跟随指引,前往某一处。好在她房间附近没有虫子,推门进屋,就看到金雅丰睡死在小沙发上……胡妮妮:“……”人有点靠不住,怎么办。她摸上床,涵涵已经不见人影。被子里还是温热,想来没离开多久。刚起身,厕所传来刀和瓷砖的摩擦声,一并惊醒了金雅丰。胡妮妮推门进去,就见涵涵拿刀,刺穿了一只大虫子的腹部。他没有犹豫的,再对着虫子头部一刀,脸色也不带变化。胡妮妮抢走刀具,这把是留着金雅丰保护他的,没想到是他自己保护自己。怕虫子还活着,她又补了几刀。虫子它会长大……想到它闻皮肤的形态,她了然。那肉沫粉味,是虫子的饲料!密集的数量,吃过大量的肉粉末的人,要被虫子剖腹。看到这一情形,金雅丰也明朗。“一轮确实变了,刚开始进入,大多存活率高。现在,手法一次比一次恶毒。”她揉着金发,有点惆怅,“早知道,就不贪心带一轮组队,现在连老人都有点难保,更何况,一二轮不能使用巫术。”法术不能用,阵法可以。很显然,金雅丰不太会画阵。空间里连傀儡师都有,也不知还有什么奇异的技能。涵涵洗完澡,缩进被窝。杀了个小怪,他身体已经到达极限。这便是,愿望的代价。胡妮妮摸到人一身凉意,也钻进去抱住他。他已经习惯了几天的触碰,不反感的埋进对方的脖颈。金雅丰看两人“恩爱”的模样,瘫在沙发上继续睡。他们三人,都没有碰有问题的食物,难眠的,是其他人。清晨一早,各房间传来惨叫声。胡妮妮不慌不忙,捂紧涵涵的耳朵。他本来紧皱的眉头舒缓开,香甜入梦。她微松口气,涵涵的起床气严重。小孩子,真的麻烦。沙发上没了人,金雅丰听到声音,先一步出了房门,门都是开着的。管家带着几个佣人匆匆从门口走过。她总感觉,路过的佣人,身材丰满了点。一路走到人多的地方,是拿雏菊的姑娘,好像叫意园梦,她躲在金雅丰身后瑟瑟发抖。昨天,意园梦,倒掉了餐盘的食物,才得以幸免。床上是她的伙伴,此刻腹部已经被掏空。人昨晚没有一点痛苦,直接被吃食掉。死去人的脸庞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虫子啃噬的时候,能麻痹神经,还会带入幻觉中,看着模样,是幸福中死去。还挺幸福…意园梦说话也抖,“晚上一点动静都没有,早上起来就这样了!不是我害的……”她有点庆幸,自己行动快,没吃。其他三个房间,也死人,死相一样。十一个人,现在也就九个。一晚上死了3个,算是轮次的顶峰数量。以往一轮新人,都会一晚死一人。像这样一晚死三个,不像原本的一轮。胡妮妮不知道其他有带队人的心思,其中死的,也有一些老人。估计也是太松懈了,没死五轮后,反倒是先前的轮次。管家带了佣人去其他房间整理尸体,要查看线索,也只有现在了。她走过去观察,肚子该有的东西都被蚕食。从口袋拿出,餐桌上拿的透明手套,把手伸进去。意园梦看到这个场景,爬在门边干呕。实在是无法想象,一个看起来花瓶的妹子,胆子比谁都大。金雅丰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伸手从胡妮妮口袋里拿出个手套,两个人一起检查。意园梦感觉这个世界疯了!两人不知道有人被惊恐的说不出话,兴致勃勃的探讨。“你有没有摸到滑滑的粘液?”胡妮妮隔着手套,都能感觉到粘腻,有的还粘住了塑料。“摸到了,晚上那虫子也有。”金雅丰回想到,刺穿虫子时,有粘液出现。两个人开始四处摸索,软软圆圆的东西,在皮肤的下面。胡妮妮拿出刀子,化开肌肤,一小口看的不太清晰,把整个肌肤,和金雅丰合力撕开。滋啦。意园梦彻底吓晕了,靠在门边昏迷。没想到,像卵虫一样的东西,在侵蚀不多的血液。金雅丰胆子也够大,把捞了几颗卵虫,放进口袋。胡妮妮突然意识到,金雅丰可能是“杀”到五轮后的……没脑子可以,但不能不野蛮。才刚放起虫卵,管家和女佣匆匆赶来。看到这一场景,快速收拾起尸体。胡妮妮观察到,那个比较丰满的女佣,抬起了头,爱恋的看了一眼虫卵,很快又收敛。“找出虫体女佣,杀光所有虫体女佣……”“感化或消灭萨卡蒂,让庄园的植物恢复正常……”任务传荡在庄园各处,只有候选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任务二选一,金雅丰选择了第二个。胡妮妮选择了两个,引得金雅丰翻白眼,“我从来不知道,还有两个都选。”于是,她也选了两个。胡妮妮:“……”她选择两个,是为了涵涵能出去。现在还不知道,他选择了哪个。尸体已经被管家们运走,两人才脱下手套。涵涵迷糊睁着眼睛,抱着枕头打哈欠,出现在门口。“妮妮,快来睡觉。”他没了胡妮妮,睡眠都不好了。这几天已经习惯,胡妮妮身上香甜安抚人心的味道,怎么也睡不够。意园梦还昏在门边,金雅丰把小姑娘背起来,往自己房间去。“我先安置好她,找找线索,到时候去庄园后花园集合。”胡妮妮点头,牵着涵涵回了房间。她抱住这娇小孩童,他安心闭上眼睛。顿时有种,当妈的感觉。还好身上没沾染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然玷污了这漂亮的孩子。“晓妮客人还在吗?今天少爷点名,要你去当他的模特,他说昨日看到你了,想与你交谈。”她才起身,衣领被涵涵拽住。对上涵涵的眼睛,一时错愕。他瞳孔幽深,不像孩子该有的神情,“不准去。”不去没有线索,他知道,可就是不想让她去。胡妮妮拍拍他脑袋,“没事,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