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 杨溢谦多半出事了。 宁飞不敢在宁海局逗留,想尽快把消息带回家里。 该跑则跑,以免被牵连进去。 不过陈今朝这狗东西居然安然无恙出来,这令宁飞心底很不爽,于是冲陈今朝冷笑:“你坏了我的婚礼,以为能逃得掉么?我现在已经想通了,许念青这种贱女人配不上我,没有资格嫁入宁家这种豪门。你知道么,当初我玩她的时候,她嘴里可一直念着你的名字。” “我当时给她扇了两巴掌,还让她跪下来叫爸爸。” 宁飞看见陈今朝的黑脸,发出畅快大笑。 当然。 刚才说的这些话,都是他为了故意刺激陈今朝而编造,完全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许念青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 “怎么?” “你好像很生气?生气又有什么用,这样的事情不会是第一次,还有很多很多次。”宁飞心理扭曲,故意激起陈今朝的怒火。 陈今朝确实很愤怒。 虽说他和许念青已经是过去式,但他也不想许念青被人欺负,尤其是用这种羞辱人格尊严的方式。 宁飞嬉皮笑脸,笃定陈今朝不敢在警局动手。 “哟?” “你连自己的初恋女友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用?废物一个罢了!” “动手啊,你敢不敢?” 赵德丰神色怪异。 暗自摇了摇头,走到一边蹲在台阶下抽烟,叹道:“我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要求,想必陈先生会满足他吧?” 宁飞想说更加过分的话。 嘴巴刚张开,一只硕大的拳头由远及近,一拳砸中宁飞的鼻梁骨。 咔嚓! 宁飞鼻梁骨塌陷,鲜血四溅。 陈今朝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我去你妈的!” 宁飞哪里是陈今朝的对手? 一个照面而已,就被打得没有任何招架之力,三个回合就倒在地上翻滚。 赵德丰啧啧称奇。 身为老刑警,一眼就能看出来陈今朝身手非凡,多半是军中赫赫有名的青年俊才。再加上陈今朝和徐汉臣关系不错,将来封官拜将是大概率的事情。 宁飞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陈今朝下手不算狠毒,但拳拳到肉让宁飞几乎吐血,牙齿也掉了几颗,疼得他接连哀嚎。 “住手!你快住手!” “赵队,这个狗东西堂而皇之在宁海局门前实施暴行,你怎么能坐视不管?” 赵德丰感慨道:“烟雾遮住了我的眼,我什么都看不见。” 这十几年来。 赵德丰也经常跟宁家打交道。 明知道宁家是藏污纳垢的地方却又动不了手,让他对宁家父子怨念颇深,现在有陈今朝动手,赵德丰心底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阻止? 陈今朝打得宁飞吐血。 不过他很有分寸,避开要害,让宁飞多受些痛苦。 宁飞求救无果,只能对陈今朝吼道:“你住手,我刚才跟你开玩笑的,那些事情都是我胡编乱造的。许念青这个贱人不让我碰她,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她。” 陈今朝闻言,不再继续动手。 宁飞全身上下跟散架了似的,没有一个地方不疼。 透过轿车的后视镜,分明能够看见他脸上青一块红一块,极其狼狈。 得到喘息之机,宁飞质问赵德丰为什么不出面制止,还怀疑二人是一伙的。赵德丰正想说什么,陈今朝闷声说道:“依法办事吧,我无所谓。” 宁飞冷哼:“这可是你说的。” “赵队你也听见了,陈今朝当街殴打我,我全身上下都快散架了。你们必须马上把他抓起来,要是你们不作为的话我就向上面举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