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里外勾结,谋取更大的利益。”徐汉臣说道。 陈今朝听得怒火直冒,这种人是最为危险的,看上去道貌岸然实际上一肚子坏水。而且,这种人最可怕的地方是会随时反水,给国内带来很大的打击。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 陈今朝也瞬间明白,徐汉臣为什么会将这个任务说得这么危险。 那毕竟不是向敌人开刀,而是向‘自己人’。 稍有不慎,便留下万世骂名。 毕竟。 史书是由成功者书写。 徐汉臣拍拍陈今朝肩膀,“你现在退出去还来得及,我不会怪罪你。” 陈今朝目光坚定,铿锵有力地说道:“徐老开什么玩笑?能够为国奉献我的青春,热血乃至是生命,是我这辈子最荣幸的事情。” 二人聊了大半天,陈今朝怀着沉重的心情离去。 形势远比他想象中艰难。 看似繁华昌盛的背后,实则危机四伏,如风雨飘摇中的大船。 陈今朝觉得肩上的责任重了。 在回家的路上,陈今朝发觉有人在跟着他,如果是之前的话陈今朝一早就能发现,刚才他一直在思考着某些事情而分散了注意力才没发现。 这种感觉不会错。 陈今朝心中微动,快步走进一条胡同之中。 身后那人见状也快步跟上,但是在一个转角处突然失去了陈今朝的身影,让此人倍感懊恼。 这时。 陈今朝出现在此人身后。 “我说这位大姐。” “你从干休所一直跟到这里,不太好吧?” 跟踪陈今朝的,是一名中年妇女。 这也令陈今朝深感奇怪,女人在被陈今朝戳穿之后脸上的慌张之色压根掩饰不住。 说明她不是专业人员。 中年妇女支支吾吾,硬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陈今朝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跟踪我有什么意图,要么是被人指派,要么是另有所图。” “你自己说,还是逼我动手?” 中年妇女听到陈今朝的话,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陈今朝眉头皱紧,心中更是疑惑不解。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等陈今朝再次询问,中年妇女就哽咽着开口,“陈先生,我求求你救救我老公,我老公被奸人所害,现在已经下落不明。” “你先起来。” “我们之前,好像不认识吧?”陈今朝疑惑。 在他印象中,跟中年妇女应该是头一次见面,之前压根不熟。 中年妇女哭着从地上站起来,一边抹眼泪一边啜泣道:“我叫邱芳,陈先生或许不认识我,但肯定认识我的老公刘文耀。” 陈今朝了然。 难怪这几天没看见刘文耀的身影,看来已经被人收拾了。 他不禁失笑道:“既然你认识我,那就应该明白我跟你老公是仇敌,他多次想要陷害我,现在他下落不明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今朝是个好人不假,却不是那种善良心泛滥之辈。 邱芳似乎早就知道陈今朝会这么说,再次跪在陈今朝面前,哽咽道:“我知道刘文耀做了许多缺德的事情,但他这次是被人陷害了,陷害他的人正是他的顶头上司苏景辉。我请求陈先生帮帮我们家,我和刘文耀的孩子今年才七岁,不能让孩子没了爸爸。” 陈今朝有些不耐烦。 刘文耀算是自作自受,他没有义务帮这个忙。 况且。 哪怕他愿意帮,又该怎么下手? 他转身就要离开,邱芳知道自己没有机会跟余梦之见面,所以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陈今朝身上。见他将要离开,邱芳连忙在他身后喊道:“陈先生,我知道您和余总现在正忙于斗垮苏景辉,我可以给您提供一条线索,但前提是把我老公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