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 陈今朝长松了口气,再次感谢赵德丰。 哐当! 审讯室大门被人推开,杨溢谦怒气冲冲走到赵德丰面前,拍了下桌子低吼道:“赵德丰,你这是在干什么?这是违规的!” 赵德丰也不甘示弱,反唇相讥道:“谁违规我不说,但大家心里有数。” 杨溢谦急着结案,令赵德丰十分不满。 但他的职位比杨溢谦要低,也只能听从杨溢谦的安排。能给陈今朝打电话,只能算力所能及。 杨溢谦眯起眼盯着赵德丰,使得审讯室内火药味很浓。 “你擅自让嫌疑人打电话联系,这样会带来极其严重的后果,如果他还有同伙怎么办?你就是胡闹,看来你应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赵德丰当即站起身,丝毫没有让步。 针锋相对地说道:“那就让我将功补过,给我一周时间,我保证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杨溢谦脸色变了变,“你就是个疯子!” “我哪有你疯?”赵德丰嗤笑。 杨溢谦挥挥手,让其他人离开审讯室并且把摄像头关闭,他正想对赵德丰说一些难听的话,不耐烦的陈今朝突然说道:“杨溢谦?你为什么急着结案,难不成你不想找出真正的凶手?” “我奉劝你按规章办事。” “否则我会向上面建议建议倒查十年,将你老底查个底朝天。” 陈今朝身正不怕影子斜。 如果杨溢谦按规章制度办事,那他绝对可以无罪释放,也能顺利找到真凶。 但现在…… 杨溢谦显然没有这种想法。 反而有意将陈今朝推出来当替罪羔羊。 也就是陈今朝有底气跟杨溢谦叫板,要是换成普通人的话,天知道会经受多大的冤屈! 含冤而死也不是没有可能。 杨溢谦听后心底火气蹭蹭往上冒,一个犯罪嫌疑人有什么资格对他指指点点?也难怪陈今朝会惹得宁家不快,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杨溢谦说道。 “人证物证俱在,你怎么有脸跟我叫冤?那些被你害死的人,甚至连口都开不了。” 一顶大帽扣在陈今朝头顶。 陈今朝一听就知道杨溢谦是系统内的老油条,冷笑道:“我明白了,你现在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别怪我待会儿不给你说话的机会。” 杨溢谦脸上浮现出嘲弄的笑容。 在给陈今朝定罪之前,他就动用权限再三查阅陈今朝的档案,发现陈今朝身份平平无奇,身后多半也没有神仙为其撑腰。 这也是为什么,杨溢谦敢应下宁品国的请求。 “好。” “我等着你打我脸。” 赵德丰听到杨溢谦这番厚颜无耻的话,气得将帽子扔在桌子上,“姓杨的,你别太过分了!你目无王法,藐视权威,迟早会遭报应。” 杨溢谦一副笑吟吟的模样,没兴趣跟赵德丰争辩。 赵德丰与杨溢谦的恩怨不是一天两天,当年赵德丰比杨溢谦更有资格向上爬,只是杨溢谦善于在老前辈面前巧言令色,投其所好,这才争取到神仙的庇佑,将资历更优的赵德丰挤下去。 头顶有神仙,就是这么放肆。 非但如此。 杨溢谦还拿来一份认罪书,让陈今朝按指模并且签名。 二人都以为陈今朝会抗拒不签,没想到居然按照杨溢谦吩咐照做,赵德丰唉了声后连连摇头。 爱莫能助! 杨溢谦则是自鸣得意,露出老狐狸般的狡黠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