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殿下,你找我?”福伯来到正堂后,有些许疑惑,道。李泰坐在主位上上下打量他良久就是不开口,这看的福伯脑门上都冒汗了方才,道:“福伯,王府账面上还剩多少钱?”福伯略微思忖一番,便十分干脆的答道:“不多,也就不到十万吧。”“不到十万?!”听到这个数字,李泰脸上的笑容瞬间便僵住了,有些难以置信,道:“福伯,怎么王府账上就剩下不到十万了?上次查账时不还剩下很多来着!”在唐贞观年间,银两这类货币形式因开采困难等多方面因素,因而多是以铜钱,绢帛作为主要流通货币。至于金子,银子这些上一世人更耳熟能详的货币,更多的还是用于皇宫内,或上司给下属的。至于这不到十万钱,若换算成粮食那至少能买十二,三万斤大米了,够寻常人家吃上个一年半载是没问题的。只是,这些钱用来维持王府的日常必要开销是没什么问题了,但李泰想要拿这不到十万的铜钱去开医科大学?那纯粹就是白日做梦,想屁吃呢!堂堂魏王府竟穷成这个鬼样子,若说出去估计都没什么人敢相信吧?“回禀魏王殿下,原本我们王府账面上还有不少银两,铜钱,在资金方面倒也宽裕。”“只是,魏王您最近不是安排老奴在延康坊大兴土木,建造魏王纸新的生产作坊,现在又要建设生产铅活字印刷机的工坊。”“外加,魏王你这两项对外基本都是再以成本价进行销售,这就导致我们王府近一个月以来虽投出去的钱不少,但真正能收回本的却非常有限啊。”这些话,不用福伯去说李泰在心中也早有预料了。没辙!这问题的答案无非就你要名声还是要利益吧。那姑且先不论背后虎视眈眈以五姓七望为首的豪族吧,就光那天下寒门的口水都能将李泰给淹了。“看来得从别的地方搞点钱花了,不然别说建设医科大学了,就目前魏王纸和铅活字印刷机这两大摊子都快做不下去了。”“要从什么地方搞点钱来才好呢……”李泰摩挲着下巴,心中反复思量,最终眼角的余光却是不禁落到一旁方桌上还没撤下的火锅登时眼前一亮!“有了!”“我可以做餐饮啊,怎么把这茬事给忘了呢!”李泰一拍大腿,兴奋想道。常言道,衣,食,住,行。对于,唐贞观年间的穿着打扮和女性喜好这方面李泰还得再摩挲摸索。但说到吃这方面,李泰上一世本就是老饕一枚,平时在全球各地执行任务的同时,最喜欢的就是在闲暇之余品尝各地的美食美酒了。所以在吃这方面上李泰还是有足够发言权的。至于做哪方面的美食,李泰倒也想好了,当然是越简单,越方便越好。其中,早餐和火锅这两个就是非常不错的选择。说干就干!李泰望向福伯直言,道:“福伯,将王府账面上这些钱都支出来,给我将长安城位置最好的酒楼给盘下来。”“若是店家不愿卖,那就直接报我李泰的名号!”“行……吧?”福伯嘴角瞅了瞅,心想自己这王爷还真是有够不按套路出牌的啊。前脚还在跟自己抱怨这王府账上怎么就这点钱了,后脚就直接梭哈去盘什么长安位置最好的酒楼?这到底靠不靠谱啊?况且……自家王爷真的有经商的天赋吗?“怎么?”“还有别的事吗!”见这福伯跟个木头桩子杵在那,李泰眉头一皱,道。“啊?啊……啊!”福伯猛地回过神来,而后又接着,道:“魏王,今天是延康坊春耕的日子,您看要不要过去一趟?”“春耕日吗?”李泰细细一想,可不是到春耕了。寒食节后就是春耕了,算算日子倒也差不多!民以食为天,这是千古以来永恒不变的真理。正好现在赶上了春耕时节,自己还是非常有必要去田间实地去看看。“行,备马吧!”李泰大手一挥,道。“……”与此同时,魏王封邑处。现在正是春耕时节。无论在哪个时代,民以食为天这句话都是不变的。等李泰来到自己封邑后,延康坊的百姓们已在良田前聚在一起,每个人手中都拿着春耕播种的农具,神情激动,期待万分的望向李泰。而如今,随着李泰进一步整合自己手下农业,同时还将硫酸盐造纸法,活字印刷术等在封邑中建厂后。延康坊的百姓的收入相较于过去单靠几亩薄田为生,到现在收入来源的多元化的同时也过了衣食无忧的日子!虽在后世物质生活极其丰富的年代当中,‘衣食无忧’这四个字对人而言或许只是生活最最基本的先决条件。可要知,这是在唐贞观年间。对于老百姓来说,别说衣食无忧了,只要让他们能吃上一口白米饭,那就行了。回顾历朝历代,老百姓造反不都是被逼到活不下去了,才不得不反的。而如今,在李泰封邑下,延康坊的百姓不光能吃上白米饭不说,同时还能在各个工坊中做一份‘兼职’,他们岂不已李泰马首是瞻。看着众人纷纷投向自己的眼神,李泰大手一挥,朗声,道:“春耕开始!”话音稍落,轰的一声,延康坊的百姓们一哄而散,各个手里拎着农具,兴高采烈的朝着各自的田地奔去。延康坊的青壮小伙则扛着犁头朝着不远处的耕牛就一路小跑过去。见春耕顺利开始,李泰就想再去工坊看看当前造纸和活字印刷的模板生产情况如何。可他刚走没两步,却隐隐感觉有些古怪便又再回头望去。却见这时,青壮小伙这时各自将手中的犁头往耕牛身上挂去。而这一幕,看的李泰是直皱眉头,不禁冲其中领头的喊了一声,道:“李铁牛,把犁头解下来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