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的身高,再看看我的身高。 放在晋江文学城,还会有别的可能吗? 如果你是1,读者是要避雷的好吧? 季淮不服输:“很多1之所以是1,是因为没做过0。” 路澄看看他:“你在说你自己?” 他说完,还轻笑了一下。 季淮本来该生气的,但完全没在生气,哇,有被路澄的声音迷到。 季淮觉得……路澄的声音也好好听啊,清风月华一般优雅。 他只顾着沉迷在他的声音里,才不管路澄在说什么内容! 只是贴得越来越近:“要不,吻一下?我的吻技很好的,叔叔来教你什么叫七荤八素、欲^仙^欲^死……” 他伸出手,刚要拉路澄,还没碰到路澄的时候,路澄就动了。 路澄真的是冷笑了一声,伸腿远扫,平地横着划了一下,懒得多说,直接给季淮绊倒。 季淮一个踉跄,彻底站不稳了。 路澄啧了一下,握住他的手腕,反手直接绞到他后背。 压制犯人一样,把他按在了墙上。 季淮发出了痛苦的叫声,色心当即就散了:“哎哎哎哎哟哇啦!!” 路澄就这么把季淮抵着压在墙上,季淮就是典型的公子哥儿,没什么战斗力,使劲挣扎也挣扎不出去。 路澄学他低音炮:“爽吗?嗯?” 季淮爽个屁啊,这个姿势进气都是痛的:“救命救命!手手手要断了!” 路澄突然坏心眼上来了,微微俯身凑近季淮的耳边。 他的吐息打在季淮的耳朵上,压低声音,含着笑意:“谁是1啊?” 季淮被刺激得一缩脖:“……” 后脖颈位置的汗毛恨不得根根起立。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这是要干什么?不会是要干我吧? 他发出哀嚎:“别别别!别来真的!” 这地方属于拐角,正是黑暗无人处,万一路澄真的是个狠人,真的提鸡儿而上怎么办? 注意公共场合啊!有没有道德!注意道德! 也是他最近情场得意,忘记了自己最开始的判断。 ——路澄不好惹。 要是和路澄没关系还好,要是和路澄发生关系,那是真的没办法的,他打不过路澄的。 哪家的霸总爱好是做0啊,季淮不管,反正他不做。 本来还想强吻,现在直接被强制和墙壁贴贴。 “叔叔?”路澄故意这么叫了一声。 多色气啊,有没有很心动啊季淮? 放在平时,别说是心动了,那简直是心动鸡动恨不得手脚乱动。 可现在不行,身体的疼痛让他失去色心和色胆。 季淮连忙喊:“我不了我不了,我不鬼迷心窍了!” 路澄扭着他,松力甩向旁边。 他松开手之后,季淮被甩得一个踉跄,但还是头也不回地跑了。 路澄在后面还感慨呢:“诶这小腿儿倒腾得还挺快。” 快跑快跑,头也不回地跑! 他跑走后,到香槟台旁边,一杯香槟直接灌下去。 这才觉得心跳稳了点。 好可怕啊,还是得走感情路线,来硬的吃不到嘴啊! 刚定下心来,就开始琢磨。 嗯,还是得多多关心,等下次路澄拍戏的时候,咱也去探探班,表达一下诚心嘛! 刚毕业的男孩子能有什么心眼?还是眼神清澈的大学生罢了,叔叔肯定早晚有一天给你拿下! 刚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余光就瞥见旁边有人过来。 季淮正要说话,这人一巴掌就糊到了他的头上。 季淮:? 噢哟还挺辣! 谁啊,怎么打人还甩巴掌呢? 像路澄那种一米九肌肉流畅的双开门猫猫头,他打人会用巴掌吗? 不会。 要是路澄真的一巴掌甩过来,不会给他头甩掉吧啊?那他直接就得无声哀嚎了。 所以,这谁啊? 他偏头,仔细一看,发现糊了他一巴掌的人是江鹤。 季淮都无语了:“你干嘛啊小疯子?” “我没惹你吧?咱俩又不熟。” 他当然认识江鹤。 圈子里的人,大家都半熟。 认识江鹤,也知道江鹤的名字,可江鹤和他有啥关系? 江鹤长得一副“嘻嘻嘻我要暗戳戳弄死你”的聪明样子,才不是季淮的菜。 口味不对,知道吧? 江鹤冷着脸。 他眼尾本来就微微上扬,现在更是眼尾发红,眼下也发红,看着季淮一脸恨不得咬人的样子。 江鹤上来就质问:“你刚刚是要亲他吗?你刚刚要亲他?!” “怎么了?”季淮不懂。 他刚逃出生天,江鹤质问什么啊? 季淮正要再问,就见江鹤拿起一旁的一碟切角蛋糕,二话没说,直接糊在了季淮脸上。 季淮避之不及,被击中后满脸奶油,蛋糕顺着季淮的脸滚到身上,红色西装也报废了。 主要是眼睛糊上了奶油,啥也看不清,他发出骂街的声音:“啊啊啊卧槽你干嘛啊?江鹤你疯了?!” 江鹤深吸口气,竟然笑起来了。 他笑起来格外瑰丽明艳,看着季淮,对着蛋糕桌子就是一脚。 “怎么了?你还问怎么了?你好意思问怎么了?” 季淮一边匆忙呼噜脸上的奶油,一边咬牙切齿:“别以为你哥是孟竟轩的姘头,还跟我那个侄子不清不楚的,我就会给你好脸色?” “不是看在你哥的面子上,你死了江鹤,你死定了!” 江鹤拎起一个盘子就甩过去:“谁哥?看谁的面子?” 他整个人气到涨红,仿佛刚爬完26楼似的。 “季淮,你还不够恶心吗?你站在那里是个人吗?畜牲都比你有良心,要发情你滚远点儿!” 季淮刚要回骂,又一块蛋糕丢过来。 “你最好把你的脑袋看好。”江鹤阴恻恻道。 季淮要跑,江鹤一把扯住他胳膊,就是一个推搡。 把季淮推得没站稳,屁股蛋子磕到桌角,疼得发出惨叫。 江鹤笑嘻嘻的,语气也轻飘飘的:“你会原谅我的,对吧?就像你说的,我哥哥和你侄子,我们也是一家人呢。” “一家人怎么能说两家话呢?打是亲,骂是爱呀。” 季淮打不过他,就要喊。 好嘛,更不得了!江鹤扑上来,就要抠他眼珠子。 他要疯了,他招谁惹谁了啊? 这什么疯子啊?! 等路澄赶来的时候,季淮一脸奶油,坐在他的莺莺燕燕堆儿里,正被大家安慰。 季淮:“昂昂呜呜呜他是疯子!他死了他死了,我要弄死他!” 而江鹤呢,头发有些凌乱,袖口有些脏。 抿着唇,一脸倔强。 愣是看不出他刚刚发生了什么,那副恨不得咬下季淮一块肉的样子也不见了,他很无辜,很难过的样子。 季淮抹抹脸,骂他:“你装个屁啊?” 路澄心想,嚯,季淮还骂人? 看江鹤可怜的,多委屈啊? 季淮得是说了多么过分的话,做了多么过分的事儿,才把这孩子逼成这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