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叔笑了笑,道:“算是吧,当初我们和白老太太的交际比较多。”“老陈呢,算是白老太太的徒弟,所以和白老太太来往的时候,和老陈也就熟悉了起来。”“不过这么多年没见,老陈这小子也是变了。”说到最后,长安叔忍不住长舒一口气,眼中带着对往事的怀念。当然,这怀念并非是对陈伯。我没有再多说,只是专注的开着车子。至于陈伯的事情,之后如何只能看造化。该我们做的,已经都做完了。到铺子之后,我们就全都瘫到了沙发上。累成这样,也没办法再做饭,我索性直接拿出手机订了几份外卖。人多,所以我订的都是特大份。之后我便和其他人一样,瘫在沙发上休息。没过多久,门口就传来一阵声音。我本以为是外卖员,就喊了声‘进来’,结果喊完好久也没得到回应。我强撑着坐起来,朝门口看去,就见那里空无一人。正想着可能听错了,准备再躺回去的时候,我就听到一道虚弱的声音传来。“方行。”周玉雪!我猛地站起来,扶着墙快速的朝门口走:“小雪?”“是我,方行……”我走出门,就见周玉雪瘫坐在墙根底下,脸色苍白如纸。“小雪!”“小雪,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成这样?”周玉雪虚弱的摇摇头。见周玉雪说话都艰难,我便也不再多问,直接将人先给扶了起来:“走,我先扶你进去。”一进铺子,于叔他们这些人就把目光都投到了我和周玉雪的身上。看着几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在那挤眉弄眼,我忍不住抽了抽嘴,直接加快了搀扶周玉雪的速度。到屋门口的时候,身后还传来了几声‘啧啧’,羞得我脸上跟起了火一样。为了避免于叔他们多想,把周玉雪扶进去后,我就快步走了出来。看我出来,于叔还略带失望的疑惑:“小九爷,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其他几个叔伯也是满脸可惜。我忍不住抽搐了下嘴:“叔伯们,你们别瞎想,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哦,我们没说你们是那种关系啊,你干嘛那么着急解释?”我呵呵笑了笑,你们是没讲,你们只是用表情表现出来了而已。“于叔你们平常不往铺子来不清楚,周玉雪只是暂住这里,不信你们问罗文。”于叔他们点点头,哦了一声,但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没什么变化。我无奈叹了口气,放弃和他们解释。这群人平常就喜欢八卦,尤其是看到小姑娘小伙子在一块走的时候。想到此,我直接转身拿药箱,去给周玉雪包扎伤口。脚正不怕鞋歪,只要我们自己清楚光明正大就好。周玉雪不只是受了外伤,还有很重的内伤。在我包扎完后,周玉雪一口气没喘匀,直接吐出了几口血。“我送你上医院。”说着我就想把人给背起来,但刚要动作就被周玉雪给拦住。我疑惑的看向周玉雪。周玉雪对着我摇摇头,虚弱道:“不方行,我不去医院,我没事,休息两天就好了。”见周玉雪如此抵触去医院,我也只能顺从她的想法。不过,伤还是要治的。我对着周玉雪道了一句‘你等我’,就转身出去。外卖已经送了过来,我出去的时候,几位叔伯还有罗文正在吃饭。看着几个人狼吞虎咽,我有些犹豫。正想着等他们吃完再开口,长安叔却直接站了起来:“走吧,小九爷。”“长安叔,你要不再休息会儿?”长安叔虽然医术好,身体却是我们中间最弱的。长安叔摆摆手:“你刚刚把那个女娃子扶进去的时候,我看了一眼,伤的不轻啊!”听到这话,我心瞬间提了起来。长安叔都说严重,那就是真的很严重了。长安叔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真撑不住也不会勉强的。”我点点头:“那行,叔你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说,不能硬撑。”长安叔笑笑:“最多也就把把脉,开点药,不会非多少精气神的。”我点点头,没有再说话,直接带着长安叔进了周玉雪的房间。“小雪,这是长安叔,他的医术很不错。你既然不愿意去医院,那就让长安叔帮你看看吧。”周玉雪没有拒绝,伸出手递给长安叔后,道了句:“麻烦前辈了。”长安叔摆摆手,直接用两指触上周玉雪的脉搏。这一把脉,就是将近半个小时。长安叔收回手的时候,我的双腿已经酸麻不已。“嘶!”长安叔见我在原地嘶嘶哈哈,笑着道:“用力揉合谷穴和曲池穴。”我连连点头:“哦哦。”长安叔说完之后,就开始写药方。直到写完,长安叔才对着我们开口道:“阴气入肺,肾脏微裂,丫头和谁打斗过吧?”周玉雪点点头。见周玉雪如此,我不由得疑惑。周玉雪之前离开的时候,说得明明是去见一个故人。不过,我并没有打断两个人的说话,只是安静的在一旁听着。长安叔嗯了一声,又道:“圈子里的人?”“没错,是……捞阴.门的。”周玉雪说到此,脸色稍微有些难看。“行,我知道了。”长安叔吹了吹药方,让墨水干的快一些。然后,他便药方递给我:“小九爷,还得麻烦你去我里走一趟,拿点东西。我去不了,得先给这丫头针灸。”我拿过药方,看了眼里面的东西,点点头,道了声好就转身出去。长安叔家离铺子最近,只有几百米。但因为四肢酸疼,这几百米,我也走了十多分钟的时间。从长安叔家里拿完药,我就往铺子走。但刚到铺子,我就瞧着了一个熟人。刘大奎!看着刘大奎一直往铺子里面张望,我不由得躲到了角落里。本来是想看看刘大奎要做什么,没想到刘大奎只看了几眼,就转身离开了。我犹疑的走回铺子,看着吃饱喝足在沙发上休息的于叔几人,疑惑:“刚才,有什么事发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