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司马涯准备在夜市上动手。不过并不是现在。因为他心中也明白,若现在动手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刚出现夜市就出现各种乱像鬼都知道肯定有人在搞鬼!没错,现在的司马涯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又过了一会儿,张三甲来了丞相府,拧着一张老脸。“丞相,您可不能不管我啊!”司马涯顿了片刻,才沉声说道:“放心吧,只要徐青和赵影安那个环节不出问题你的尚书之位暂时还丢不了!”张三甲输了一口气,很快脸色又拧了起来:“丞相,您的意思是……”司马涯面目表情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死无对证,陛下必然也不好多说!”张三甲明白的点点头,又嘀咕道:“可…可他们已被押到了天牢啊!没有陛下授权和刑部的令牌根本进不去,而且您也知道我和孟虎向来不合,现如今兵部出了这种事,您看……”“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我会解决的!”“你最近要做的就一件事,家中好好的养伤!”司马涯目光深邃的看着张三甲。兵部尚书之位司马涯自然不可能让换人。因为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若没了兵部支持,便是自断一臂。张三甲点点头,又道:“那行,我就听您的!”司马涯又提了一句:“银钱玉石这些可处理妥善?”张三甲应道:“这一点您就放心吧!”“嗯……”司马涯摆摆手,意思让张三甲先退。张三甲叹悠悠的离开,自然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到现在,想到这里就无奈极了啊!唉…他自然也不愿意沦为党争的弃子。司马涯现在也杀机空前强烈,还有些后悔,早知道是这么个结果就应该提前行动!太子突然转性对他们而言可以说是最大的措手不及!“太子,老夫会让你知道解除禁宵开夜市是一件多么荒唐的事!”与此同时,太子府。江川在凉亭中坐着。看着一支长箭。眸中尽是冰冷之色。箭头、箭身、还有那锻造工艺无不透露着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就是这些箭来自军队。因为当今的武朝,除了军队能用到这种锋利的箭,他人根本没这个机会。这些冷箭是他压着并州贪官入京城时射出来的。那些人很疯狂,目的很明确。杀范林一行人!如此明目张胆,胆大包天的行为和那夜太子府刺杀是否有些关系?江川永远也记得那夜的箭雨,很恐怖,和几天前的街头杀贪官有异曲同工之妙。难道说,是一伙人?随即,叫来江三,把那夜收起的长箭拿了出来。进行对比,可以说是一模一样。这能说明这些箭出自同一批工匠之手。江川顺势推理着,自己抓了贪官回来,这两贪官对张三甲威胁极大,所以是张三甲下的命,再推到那夜太子府遇刺一案,也就是说张三甲干的?嗡!脑海中震颤,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了。旋即,领着一众心腹前往天牢。因为江川现在管着清吏司,涉及官员贪腐可随时进行调查。故,没有人敢阻拦!江川面无表情,大步流星的走进:“来人,把徐青和赵影安给本宫带过来!”“是!殿下!”天牢狱官不敢有一丁点儿的怠慢。很快,徐青和赵影安被带到了江川面前,见了太子后都有被吓到,腿一软便跪在地上。“参…参见太子殿下!”江川面无表情,直接道:“你们两个没必要参见我,不配!”“本宫现在来只有一件事问你们!”“那夜太子府遇刺一案是不是你们做的?”太子府遇刺一案?嗡!他们两人闻声心中哆嗦,猛猛的颤着,谋杀太子一事他们可不敢啊!“殿…殿下,我们没有!”“您就是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啊!”“是…是啊!”“我们最多是贪污点儿银钱,怎么可能敢杀您呢!”“这种诛十族的大罪我们可不敢啊!”徐青和赵影安在地上跪着,磕头就像捣蒜一样,他们也想不到自己怎么和太子府遇刺一案又扯在了一起。又懵又恐怖…江川眯眼冷冷一笑:“天底下还有你们这些老东西不敢做的事情吗?”啪嗒一声。两支箭丢在他们面前。“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这两支箭分别是刺杀我时和杀范林等人证时的箭,完全一模一样,可以确定是同一起工匠,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江川有理有据的说道。徐青和赵影安懵着,而后赶紧摇摇头:“殿…殿下,这可真是和我们没有关系啊!”“您就是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这么干啊!”江川目光幽幽的盯着两人:“你们两个虽也行贪污之事,可并不是大贪,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在为张三甲充当挡箭牌!”“怎么?你们的命不值钱他张三甲的命就值钱?”“这样顺水推舟下去,本宫便能确定那夜太子府刺杀一案的背后主谋是张三甲!”这番言论让徐青和赵影安二人震的五脏六腑都快裂开,一项项罪名叠加起来他们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啊!江川盯着两人,又冷冷的提了一句:“从现在开始,把你们二人所知道的都说出来本宫便可以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否则……”徐青和赵影安对视一眼,而后摇摇头道:“殿下,您刚才说的那些我们实在听不懂!”“是啊!”“我们二人贪污给兵部蒙羞,对不起张尚书的栽培,这贪污之罪我们认了,可您之前说的那些我们实在不明白!”“更何况张尚书为人和善,在兵部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决不可能是您说的那种人!还请您不要污蔑张尚书!”二人说了一通屁话。江川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冷喝一声:“不说是吧?”“殿下,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您让我们说什么?”“行,等着瞧……”江川又带人雷厉风行的离开,目标便是张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