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雷面对江川那睿智冷漠的眼神瞬间变回了原形。低下头。“我…我说……”“是…是张大人传来的消息!”江川终于听到想听的。“哪个张大人!”“张三甲张大人!”孙雷在说出张三甲的那一刻全身骨头好像都被抽走一样。兵部尚书,张三甲!“所以说,你们都是张三甲的人?”江川冷冷的盯着孙雷。孙雷闻声,赶紧摇头:“我…我们并不是张大人的人,只是张大人曾帮扶过我们!”“所以有些联系!”原本江川以为他们二人是顾明的人,谁曾想并不是。有点儿出乎意料。“继续说……”江川忍着心中的愤怒:“他还吩咐你们做什么了?”孙雷自知已没有任何退路可言,便把张三甲命他们破坏江川剿匪一事说了出来。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他无法完成剿匪。如此一来,江川身为皇太子就必须得兑现朝堂的上的赌约。退位让贤,让出太子之位。江川很快想明白前后原委,冷冷道:“还有其他吗?”孙雷哆嗦道:“没…没有了!”江川眯眼,眼神极具侵略性:“你确定没有了?”“没有了!”孙雷现在的状态和一个死人没什么区别。“张三甲可是兵部尚书,你难道没有向他行贿?”江川一语中的。让孙雷再次哑口无言。“……”“说!”“本宫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江川怒喝。孙雷哆嗦道:“殿…殿下,不能再说了,再说下去小的会万劫不复啊!”江川双目幽幽:“你觉得不说自己就不会万劫不复?”“说出来,本宫心情好兴许可以给你一个生机!”“不说,本宫现在就下命砍了你全族!”孙雷到现在实在坚持不住了,颤道:“我…我说,我们有向张尚书行贿!”“每个三个月就会送一次银子给的张尚书!”果然…嘎巴!江川这时双拳已握的骨头嘎巴作响,暴怒:“身为朝廷官员,鱼肉百姓不说,以权谋私,你们当这个官干什么?”“啊?”“难怪并州匪患猖獗,都特么是因为你们这些杂种!”“老子砍了你!”江川激动不已,准备下杀手,不过被张文远给拦住了,他道:“殿…殿下,消消气,孙雷还不能死,他可是惩戒张三甲重要的证人啊!”经劝,江川才偃旗息鼓,冷静下来。恢复太子的从容和端庄。江川又冷冷道:“你们的银子从下面郡县而来?”“是…或者是从商那里谋取!”孙雷自知已没什么可隐瞒的了,就都说出来。难怪武朝现阶段停滞不前,是因为这些蛀虫。张三家身为兵部尚书都贪赃枉法,试问他会不会克扣军响粮响这些?如此一来,武朝的军中不就也出现了腐败?“你们这些杂碎,都该死!”江川气的不轻,他前世就痛恨贪官污吏,现在身为大武的皇太子,更是!孙雷彻底耷拉下脑袋,僵着…不多时,江三和陆正搜寻范府和孙府回来,向其禀明搜查结果。震惊。那真金白银都是一箱子接着一箱子。多的还怕人!如果不是范林和孙雷还有价值,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们。江川命人收押范林和孙雷,剥掉他们的官服,换上囚服,直接打入了地牢之中。到现在,都不敢求饶!并州府正堂内,弥漫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压抑,江川面孔阴沉的人心颤可怕。张文远也说不出话来,不来并州并不知这边已腐败成这个样子,来了,吓的不轻。又过去好一会儿,江川才缓缓开口:“武朝共有五州之地,您说其他州是不是也像并州这般?”张文远心颤了一下,应道:“回…回殿下,这不好说!”说实话,他也不敢随便回答,只能模棱两可的说。“呵呵……”江川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继续道:“如果剩下四州也依旧像这般,那武朝用不了十年时间必将国之不国!江山易主,我等也会沦为阶下囚啊!”“这江山不是谁坐了就能永固!”“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们不懂吗?”“武朝这块土地病了,病的很彻底!”张文远惭愧的低下头,他自认为是一个清官,可现如今这种局面压根就不是一个清官能改变的,还有,他在朝堂之上也大多不敢多说,说白了就是为了自保而已。他没忍住,身子一软便跪在地上:“殿…殿下,臣有罪!”“请您惩罚!”江川见状,赶紧把张文远搀起来,说道:“您何罪之有?您虽为太傅,又没实权,说到底还是那些老杂碎!”话虽如此,张文远还是羞愧。唉…江川话锋一转,说道:“老师,您觉得并州这些杂碎该不该连根拔起?”张文远直接道:“回殿下,既然已有足够的证据,那就应该!”江川点点头,又冷漠道:“那行,我这就让江三陆正等人把六个郡县的官员全部带过来!”“殿下英明!”旋即,江川下了一份太子令,让江三和陆正前往六个郡县拿人,如果有人敢反抗,直接格杀勿论。有了太子令江三和陆正等亲卫们也拥有了不小的权利,起码现在的并州府可横行无忌。三天一晃而过,六个郡县的县府和主薄师爷这些人都被带到了江川面前。跪下接近五十多号人,这些人可以说都是范林和孙雷一党,称之为并州党宇。江川冷目落在这些杂碎身上,冷冰冰道:“并州府的范林和孙雷已经认罪了,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面前跪的这些人在铁证面前也不敢狡辩,大多都跪在地上求饶,同时纷纷交代贪污受贿的证据以及一个个账本…用了一天时间,堂上的账本加起来有一个成年人高。可想而知并州府的贪污腐败有多么严重!简直丧心病狂,令人瞠目结舌…江川庆幸发现的早,要不然,并州在未来必然会出现揭竿而起的百姓,那时祸乱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