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越来越皮了,尤其遇到了皮皮以后。”虾舵主,“皮一点没关系。” “你就当我是随便说说吧。”庞镇,“反正在我的意识里,派生族不是什么好东西。” 常誉生怕皮皮猛地咬上庞镇一口。 还好,皮皮没有过激行为。 常誉将注意力集中到自己派遣出去的视线。 他发现走廊的尽头竟然没有出口。 他的视线已经把纵横两条走廊的尽头都搜索了一遍。 他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出口。 非常神奇的是,他发现走廊的尽头竟然是虚幻的。 明明他们已经到达了走廊的尽头,可是这条走廊永远没有尽头。 “要不要退回去?”虾舵主,“我们进来的时候很容易就到达了大厅,我们退回去,穿过大厅原路回到瑶石吧。” “要出去还不容易。”魔性诡师拽着皮皮突然飞回来,“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得了。” 虾舵主随即把嘴巴贴在走廊壁。 刚一贴上,虾舵主被走廊壁吞没,无影无踪。 “这就被传送出去了?”佘银。 “信不信由你。”魔性诡师,“想想你是怎么被传送进来的吧。” 佘银把嘴巴贴在走廊壁上。 佘银消失不见。 魔性诡师拽着皮皮把嘴巴贴在走廊壁上,消失不见。 庞镇、姬玥和常誉都把嘴巴贴在走廊壁上。 刚一贴上,他们同时消失不见。 “你们玩得很嗨,不愧是有灵智的生命。”元祖盘坐青埂峰巅,声音犹如阵阵涛声,“我很称心,根本没想过你们会玩得这么顺溜。” 常誉看时,只见自己的同伴各散五方,一齐朝青埂峰巅望去。 “你们都过来。包括那两个派生族。”元祖,“你们都长成了我希望看到的样子。” 大家纷纷朝青埂峰巅飘去。 元祖右手一挥,元袍一展,所有人都落入元祖的袖管里。 庞镇在袍袖里甩两下耳朵。 佘银抽出“但睡无妨”盖住额头。 常誉派遣两根视线钻出元祖的袍袖。 他发现整片虚空风平浪静。 对于元祖冷不丁地就出现了,常誉已经见怪不怪。 他很想见到元祖。甚至时时刻刻待在元祖身边也愿意。 原因只有一个,一旦待在元祖身边,他可以直接躺平。 元祖也好,太古追魂剑也好,表面上,躺平是常态。 咝…元祖您这一次又要给我们糊什么胶?常誉心说。 元祖上体前倾,嘴巴凑到岩石上。 青埂峰直接吞了元祖! 赤橙黄绿青蓝紫次第出现,元祖行走在走廊里。 “飘渺组长,你倒是把我们放出来呀。”姬玥。 “庞镇在打坐,佘银在睡觉,虾舵主蜷成一团,他们都躺平了,组长你确定要把你们都放出来?”元祖。 “放出来。”姬玥。 元祖右手一抖,大家滚落在地。 元祖一步跨过去,很快走在最前面。 庞镇甩两下耳朵,站稳。 佘银揭了“但睡无妨”。 虾舵主用力一弹,直接跳起。 大家纷纷追上元祖。 魔性诡师和皮皮一左一右落在了元祖的肩头上。 “我们刚从这里出去的,元祖您又把我们带进来干啥?”常誉。 “我高兴。你们能够发现这里,我很高兴。”元祖,“我根本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发现了这里。你们是我的骄傲,我愿意陪你们玩儿。” 皮皮在元祖的肩头蹦跳不休。 “你这么高兴干什么?安静点。下回不许再背地里说我长睡不醒了。”元祖。 皮皮很快安静。 “我没有想到皮皮你会和我们走得很近。”元祖,“皮皮,我看好你的表现。在我看来,你的发明者可能死了。以后,你可以把第一虚空当做你的家。” “嗯!”皮皮越发高兴。 “魔性诡师能勘破一切诡异之物。皮皮是虚空里万能数据库。”元祖,“你们两个到底有没有看懂这里?” “这里一点都不诡异好不?”魔性诡师,“我只觉得这里适合疗养。” “我也觉得这里适合疗养。”皮皮,“在这里躺平是最好的。” “我就愿意听到你们这么说。”元祖,“这说明你们对这里感到很亲切。” “你们两个是我见到的真正有血肉的派生族。”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同样是派生族,渔夫让我很失望。” “失望?”姬玥,“元祖您不是说过渔夫是您的了吗?” “现在已经无所谓了。渔夫太讷,我很失望。”元祖。 “我们并没有对渔夫了解多少。”姬玥,“他只是块头有些大,不至于是您说的太讷吧?” “非。”元祖,“我看出来了,他是一个没有归宿的家伙。自从他出现在第一虚空,我就一直在盯梢他。他确实讷到让我没脾气。” “我不懂您的意思,曾经您对渔夫那么感兴趣。”常誉。 “在他一开始把渔夫远钓伸出去,渔夫九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时候,我觉得他是个不错的家伙,那时候我确实对他高看一眼。”元祖,“但是后来他一直这么讷,搞得我连看他一眼的心情都没有了。” “当初吸引我注意力的,不过是他本能的表现,也就那几下子。现在我算是看透了他,他已经腐朽了。” “看透了就好。”姬玥,“如果您看透了他,就没我们啥事了。” “你们把他当做一个玩具看待还可以。只是对于我而言,我连把他当做玩具看的心情都没有了。”元祖,“很容易看透的。看透了,我就对他没有兴趣了。” “就凭您几句话就看透了啊?”常誉。 “他不能逐光,连自转都不会。”元祖,“在第一虚空,逐光者生。” “渔夫不是逐光者,无法活在第一虚空,你说这算不算我看透了他?” “逐光者?”众人异口同声。 “逐光者是永远追逐虚空炽星之光的有灵智的生命。”元祖,“在第一虚空,唯有逐光者是芸芸众生的守护神。” “在第一虚空里,永远不缺的是有灵智的生命。” “那渔夫,无头苍蝇,要死不死,要活不活,他的灵智在哪里?” “他不是逐光者,没有灵智。” 众人搭不上元祖的话。 元祖就地坐下。 “在第一虚空,不仅你们是有灵智的生命,九大行星和虚空炽星也是有灵智的生命。”元祖,“第一虚空是个生命体。虚空炽星是一切有灵智的生命的生命本元。” “但是在某些突发的情况下,虚空炽星的光芒无法直接照耀在有灵智的生命的身上。这种情况一旦出现,对于第一虚空里有灵智的生命是否能够继续存活就是一场考验。” “炽卫七就出现过这种情况,除了两大舵主,我们都经历过。” “炽卫七?”佘银。 “炽卫七就是庞龙星。渔夫让炽卫七陷入了茫茫黑暗,那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元祖,“尽管如此,我们活下来了,而且活得很好,因为我们是逐光者。” “很惋惜我没有亲身经历。”佘银。 “不必惋惜。”元祖,“每个生命都不会有完全相同的经历。每个人的过往都弥足珍贵。” “你有没有忘记佘半球,忘记元宫大殿,忘记常誉?你没有,而且你永远不会忘记。这就是你弥足珍贵的过往。” “嗯…虾舵主,你去北冥星把《太古志》取过来。没有《太古志》,只怕和你们说不清。” “什么《太古志》?”虾舵主。 “就是那本小册子,我嘱咐你放在壁橱里的。”元祖,“你速去速来,我们在光库大殿等你。” “光库大殿?”虾舵主。 “就是等会我们要到的大厅,你们已经在那里呆过。”元祖,“原来你们并不了解多少,只是在这里经过了一趟而已。” 虾舵主把嘴凑在走廊壁,消失不见。 蒲团飘起,虾舵主径直朝北冥星而去。 元祖起立,朝前走起。众人紧随元祖来到光库大殿。 “各自歇息吧,《太古志》到了以后,你们可能好懂些。”元祖就地打坐。 虾舵主从北冥通讯司地坑的壁橱取下《太古志》,一刻也不停留,返回元祖身边,把《太古志》交给元祖。 元祖把封面展示给大家看。 谁也没有看到“太古志”三个字。 “这就是一本无名书。”佘银,“元祖您凭什么说他就是《太古志》?” “这本书的名字印在了我的心里。”元祖,“如果你在封面上看到了'太古志'三个字,你就看懂了我的心。” 众人都感觉自己的脑子被元祖糊了一坨胶。 元祖直接翻到063页。 众人看时,063页上一圈接着一圈,黑白相间。 大家都把目光投到佘银身上。 虾舵主直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为在他独自翻看《太古志》时,他从来没有在063页上见到过这么多圈圈。 那时候,063页上,除了页码,什么都没有。 大家都注意到了虾舵主诧异的表情。 “你无需惊讶。”元祖,“《太古志》,常读常新。” “放在以前,我也不知道063页上是满满的圈圈。” 元祖翻到下一页。 这一页上紫光荡漾,人人可见。 “鸿蒙紫气越来越浓郁了。”元祖,“这里描绘的是当初佘银舵主在元宫大殿的情形。” “放在以前,我也见不到这一页所描绘的内容。” 下一页是一个半球。 “佘银,你瞧,这都是你经历过的事情。”元祖,“就连我随便丢给你们的佘半球也被记载在这里了。” “下一页会是什么?” 众人无法猜到。 元祖翻到下一页。这一页上是两道白光在虚空疾驰而去。 “佘银,看到这一页,你想到了什么?”元祖。 “这是我和常誉一同追杀怂逼鞋那一出吧。”佘银。 “正是。”元祖,“如果再翻到下一页,会出现什么?” 佘银猜了猜,不能确定自己是否猜对了。 她伸手翻开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