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舵主见到常誉。 “怎么赔?”常誉。 “那嫂子说,完全是娃儿们在瞎闹。”佘银。 “那就好。”常誉,“我也没有被铁蘑菇吃掉,刚才我在这里什么异常都没有。” “乌龙啊。”佘银,“那些娃儿们也太皮了,直接给我们整了一条乌龙。” “也不完全是乌龙。”虾舵主,“即使铁蘑菇和刀锋没有异常,那瑶石我还是看不懂。” “就连你的魔性诡师也看不懂吗?他都在上面打过滚了,他是干啥子的?”常誉。 “他能勘破一切诡异的事。”虾舵主,“很奇怪,他都在上面打过滚了,居然没有跟我吹牛他看懂了什么。” 咝…我的皮皮一直都一动不动,你魔性诡师能看懂个啥? “我们再继续回到瑶石去?搞不好你的魔性诡师当时并没有很在意?”常誉。 那魔性诡师在虾舵主的衣兜里拳打脚踢,明显是不同意再去勘察。 虾舵主赶紧把手伸进衣兜。 魔性诡师好一阵子才安静下来。 皮皮在龙鳞口袋里稍微动了一下。 常誉心知皮皮根本没把魔性诡师这个派生族放在眼里。 啊哦…皮皮你自己也是个派生族好不好…你瞧不起谁呢…常誉心里。 还好,虽然常誉经常在心里吐槽皮皮,但是皮皮基本上不管他怎么吐槽。 皮皮爱面子。但是常誉只要不当着别人的面吐槽他,他还是有那肚量带过去的。 换了别人会不会这样搞不清,反正常誉哥哥是他最好的朋友。 皮皮能读懂他的心,就像他能读懂皮皮的心一样。 虾舵主把魔性诡师掏出来。 他需要魔性诡师去勘测铁蘑菇和刀锋。 那魔性诡师原本安静了,现在强行挣脱虾舵主的手,直接掉在地上。 虾舵主很没面子。 咝…你自己研发的派生族极品都不知道怎么跟他相处,虾舵主你这天才的情商掉地板了…常誉心说。 那魔性诡师忽然站起来,朝常誉忽闪着眼睛。 常誉也朝他眨巴眼睛,算是回礼。 虾舵主连忙把魔性诡师捡起来放到兜里。 皮皮在龙鳞口袋里伸一下懒腰,始终用佘银的脸盖住自己。 除了伸懒腰这个动作松了一下手,他一直抠着佘银的脸。 佘银摸一下自己的脸。 她都不知道自己从庞龙泡腾上来以后,为什么就有了这个动作。 常誉已经注意过很多次了,每次他都看不够。 当然,他的眼睛看着别处,而注意到佘银这个动作的是另外一根视线。 皮皮…我要把佘银舵主的脸还回去了。你不能老拿着她当被子盖…常誉心说。 皮皮更加紧紧地扣住佘银的脸。 佘银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走吧,去渔夫岛。”佘银意识到自己没事就摸脸的动作太频繁了,“或者去看一下咕噜使者有没有回到咕噜坑也可以。” 大家先朝咕噜坑而去。 在庞龙大森林里的地面辨别方向,很是为难初来乍到者。只是对于常誉来说,那都不叫事。 不过,他还是尽量保护好自己的小秘密。 他的战友们已经知道他的视距超远,暂时还不知道他的视线极具穿透力,而且能转弯。 如果这点小秘密没有能守住,他觉得就连他的战友或者身边人都会提防他。 好在现在能遥遥见到乔木之王的树干。 到达了乔木之王,就能很快到达咕噜坑。 从乔木之王到咕噜坑那段路,众人都走过几遭了,算是熟悉。 当然,如果是在树冠上,辨别方向永远不是问题。 乔木之王和青梗峰那么高,他们就是坐标。 大家现在行走于树冠下,完全是为了另一种体验。 平时动不动就是飞,偶尔走走倒是一种乐趣。 庞镇的子民很愿意和他们打招呼,虽然虾舵主头顶的那柄尖刀并不招人喜欢。 “你顶着一把刀干啥?就不能收起来吗?”佘银。 “习惯了,平时就这样,没有收刀的习惯。”虾舵主。 话虽这么说,虾舵主还是把尖刀从头顶缩回了体内。 “难受不?”佘银。 别人带刀带剑啥的,都是把刀剑放在体外。 虾舵主那搞法,直接就是把刀吞了下去。 佘银光看着都皱眉。 “当然难受了,因为不习惯。”虾舵主。 “那你忍一下,毕竟老百姓看着心里不舒服。”佘银。 很多人家都有自己的吊篮。有些吊篮甚至能从这棵树滑到另一棵树。 当然,得有人去拖拽,那吊篮才能滑动。 那些吊篮都是空的。因为他们三个是军座的战友,老百姓不好意思躺在吊篮里和他们三个打招呼。 婉谢了老百姓的热情,他们靠近了乔木之王。 咕噜使者居然在乔木之王的附近! 众人心里一凛! 生活在乔木之王附近的老百姓都躲着咕噜使者。 实在咕噜使者那形象不讨喜,随便动一下就竖起满身的刺儿。 老百姓也不知道咕噜使者与军座的关系,只好远着他。 咕噜使者在乔木之王下咯咯地笑。 笑够了口里胡诌:“我是咕噜使者,使者懂不?姬玥姐姐都当我是上宾。你们怎么不出来跟我玩?” 啊哦…这还了得…乔木之王是庞龙族的大本营,就是庞龙族的政治和文化中心…无论如何不能让这家伙出现在这里…佘银心说。 众人都停住脚,很快将自己的身躯隐蔽在高大乔木树干的后面。 “这怎么搞?要不要通知组长?”佘银。 “赶紧通知,必须组长拿主意。”虾舵主。 佘银注视自己的左手腕。 “055,姬玥。”佘银。 姬玥很快找到一个相对独立的地方,因为族长正和他的子民们拉着家长里短,正在兴头上。 “靠谱组长,怎么了?”姬玥。 “咕噜使者满森林里跑,现在他赖在乔木之王附近不走了!我们都没有惊动他。”佘银。 “你们三个有没有在一起?”姬玥。 “对,在一起。”佘银。 “你把他们两个留下,你自己去抚慰咕噜使者,让他永远也不要靠近乔木之王,永远也不要在森林里乱跑。”姬玥,“不听话你就恐吓他。这事只能拜托你。” “万一抚慰和恐吓不能奏效怎么搞?”佘银。 “直接灭。”姬玥,“你先约定好手势,让归来组长和虾舵主见机行事。” “灭这个好说。”佘银,“到时候他的老大北门仙人掌报复起来怎么搞?” “察言观色,但有情况不对,也是直接灭。”姬玥。 “遵令!”佘银。 她很快和另外两个约定好手势,一旦双管齐下不奏效,剩下的事就是他们两个的了。 佘银慢慢悠悠去见咕噜使者。 乔木之王附近的老百姓终于松了一口气。 如果再没有军座身边的人出现,有几位长者已经合计着去通知四大纵队长了。 “你这丫头,佘银。”咕噜使者一跳一跳地,“他们都不跟我玩,你还有两个病号怎么没有跟着来?” “我也病了。”佘银,“大森林里有很多禁忌,我快不行啦。” 咕噜使者咯咯咯地笑。 笑够了,到处蹦:“什么禁忌?禁忌在哪?” “你一旦触发了,就来不及了。”佘银,“你停下,我过来好好跟你说。” 咕噜使者再蹦几下,然后停在原地,竖着刺儿。 佘银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没走几步,扑通一声倒地。 咕噜使者“呼”地飞来。 “别过来,回去!”佘银,“我触发禁忌了。” 咕噜使者“呼”地飞回。 “回咕噜坑,不是回你那里。”佘银。 咕噜使者“呼”地飞走。 这么容易就哄住了…虾舵主和常誉看着都好笑。 两人很快跑到佘银身边。 佘银速度拨打姬玥:“咕噜使者已经回咕噜坑了。估计他很快就会过来找我,怎么搞?” “我这就通知利爪纵队长。”姬玥,“一旦咕噜使者再往外跑,就朝那棵咕噜树肚子里投缩骨蓼。你只管在原地等他回来,然后哄他一起过去。” “遵令!”佘银。 虾舵主和常誉直接咋舌。 咕噜使者果然很快又飞过来了。 佘银使一下眼色,三个人都病得不轻。 “原来只是两个病秧子,现在成了三个病秧子,你们怎么这么弱?”咕噜使者。 “你算是幸运的。”佘银,“我们三个水土不服,不要说触发禁制,渴都渴死了。” “咯咯咯!”咕噜使者,“我那咕噜坑里有的是琼浆,刚才喝了个够。我吐出来一点喂你们吧。” 三人直接反胃,强忍着。 “你赶紧回去,我们请巨角纵队长把我们驮过来。”佘银,“一定好好守着那咕噜坑。我们上你那里喝。” 咕噜使者磨磨蹭蹭,根本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现在那棵咕噜树是唯一能够救我们命的了。”佘银,“你是咕噜使者,就应该守护好咕噜树。我们都指望你了。” 咕噜使者犹犹豫豫飞回去。 佘银马上联系姬玥。 巨角纵队长很快赶到,驮着三人朝咕噜坑而去。 咕噜使者躺在咕噜坑边,他是头一回见到巨角纵队长,差点以为族长突然变年轻了。 “你们赶紧吸,看看你们还有没有救。”咕噜使者。 “如果缺乏守护,琼浆的稳定性很差,我们不敢吸。”佘银。 “我都在外面野了一天了。琼浆也没有变坏呀。”咕噜使者,“我吸给你们看。” 咕噜使者直接入坑,小黄花吻住咕噜树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