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些都不是你的幻觉的话,那就只能有一个解释了。” 我和夏怡霖都心知肚明那一种解释到底是什么,可我们都默契的没有说出来,而是选择藏在心里。 “萧玄,怎么办,我们怎么走。”夏怡霖催促道。 这哪里是我不想走,相比之下我比夏怡霖更着急。 我看了看后座的女尸,拨通了张弓的电话。 “萧哥,马上到马上到。” 张弓说话间,我已经看到了车灯。 等到车子重新启动,夏怡霖坐在车上害怕的闭上眼睛。 回到殡仪馆我赶紧把这件事告诉了黄贤,可他好像事先就已经知道了一样,我的话没有引起他的半分情绪波动。 他先是安慰我几句,后来又告诉我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我有些困惑的看想他,他却让我不要管这些事情。 两具女尸运回来就被安排火化了。 本以为黄贤回来能给我解惑,结果愣是没起任何作用。 “萧哥,要不要去放松一下。”张弓把头探进我的办公室。 想着这一天的遭遇,我没想就直接答应了下来。 本来我想叫夏怡霖的,但想到张弓叫我去的是酒吧,也就不让她这个女孩子参与了。 我们两个坐在卡座上,张弓就开始释放天性,我点了一些烤串,准备先把肚子填饱。 张弓在舞池里嗨皮,卡座上只有我一个,那些推酒的小妹不请自来。 “哥哥一个人吗,要不要妹妹给你放松放松。” 有了韩语的经验,外面这些不认识的女人,我是打死都不敢碰一下。 “不需要,我想一个人安静会。”我随便找了个理由。 推酒小妹一听,立马拉下了脸。“穷逼,没钱就别来我们酒吧玩。” “滚。”我也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推酒小妹骂骂咧咧的离开,等她再返回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几个酒吧看场子的。 说的好听是看场子,说的不好听,就是酒吧老板找来的社会渣子,为的就是压制在酒吧闹事的。 只是没想到这竟然找到了我的头上。 看着他们一个个染着扎眼的头发,嘴里一口一句脏话,以为自己很牛批,说实话我都瞧不起他们。 尤其是一个黄毛,我几次看到他对我投来敌视的目光。终于,那个黄毛搂着推酒小妹坐在了我旁边。 “哥们,你哪片的?”黄毛说话很不客气。 “滚远点。”我不屑的说道。 只见黄毛愣住了,随即就是暴怒。 “你个叼毛,你神气什么,这都是我兄弟,快点,拿点钱出来给兄弟们,不然我叫你好看!”黄毛说完还自觉很帅,直接在推酒小妹脸上吧唧一口。 “赶紧滚。”我说道。 这下黄毛愣住了,大概是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的缘故,黄毛一把揪着我的领子不放。 “兄弟们快过来,给这小子点颜色瞧瞧。”说话间,一群像黄毛一样染着各色毛的人蜂蛹而上,一下就把我围住了。 这些人要动手,我也根本拦不住,只能动手回应,几个回合下就把这帮人打的落花流水,嘴里只喊着求饶。 “垃圾,赶紧给我滚远点,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而黄毛则是有些不服气,从地上拿了一个酒瓶子,直生生冲我砸过来。 我一个不备,酒瓶直接划破了我的胳膊。 “小子,早跟你说给我点钱,你不给,现在还敢吗?” 我看见黄毛一脸得意,而她的女朋友身上都是我的血,她则静静靠在黄毛的肩上,一动不动的模样。 没过一会儿黄毛也发现了女友的异常,连忙呼唤女人。 “依依,你醒醒啊,依依。”黄毛顿时着了急,大概是害怕极了。 可无论黄毛怎么叫那个叫依依的女孩子,女孩就是没有反应。 张弓看到这边的动静,从舞池出来,看到我受伤就想给那东西一些颜色。 我拦住张弓,最好还是不要惹事,加上现在我已经伤了,最要紧的是赶紧去医院。 到了医院,包扎好伤口,医生和警察一起过来了。 “萧玄是吗?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警察满脸正色。 随后警察问了我几个问题便是离开了。 后来我才知道我和黄毛斗殴的案子还算是小的,警察过来竟然是因为那个叫依依的女孩死了。 我有些惊诧,明明那个女孩也没参加我们打架,怎么就死了,难不成还是吓死。 我问张弓,他也是一脸凝重。 “你别胡猜测了,那个依依是被人毒死的。”张弓跟我说,他在医院走廊听到了警察打电话,法医说是毒死的,和我们没关系。 我听了,心瞬间被提了起来,被毒死?为什么会被毒死,难不成是那个黄毛下的毒?,可我这个想法刚冒出一会儿就被我给否定了。 那黄毛虽然蛮横了些,无理了些,但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更何况,我感觉那个黄毛胆子小的很。 至于这女孩的尸体,最后还是送到我们殡仪馆火化的。 包扎完伤口,拿了点药之后,我和张弓回到殡仪馆。 我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夏怡霖的身影。 我打电话,她的手机在枕头下面响了起来。 正当我准备挂断的时候,我手机上闲事电话已经接通了。 “你在哪?”我说道。 可电话另一头传来的是一个男人的时候声音。 “你猜猜。” “你到底是谁?”我说。 “萧玄,你干嘛呢?” 身后传来夏怡霖的声音,我看向手机,上面的通话已经被挂断。 见我盯着她,眼前的夏怡霖显然有些愣住了。 “你的手机呢?” 夏怡霖从枕头下拿出自己的手机。 “我就去水房打了壶热水,你咋了?” “没事。”我搪塞过去。 “对了,我家的房子卖出去了,刚才中介的给我打电话,说是要我把房子的贵重东西给收拾出来,明天买家就要过来收房了。” “还有,你能不能陪我回去一趟。”夏怡霖都说出来了,我也不好拒绝。 上了车,我刚坐上驾驶位,突然她朝我伸来一只手,我吓得猛的把她的手打了下去。 “你干什么?”我警惕的问道。 “你干什么啊!我就是给你解个安全带。”夏怡霖说。 我觉得自己大概是有些谨慎过头了。忙自己把安全带系好。 “不好意思,我有点紧张。”我说。 这两天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我感觉像是又被人算计了。 好在夏怡霖能带的东西不多,贵重的东西也不多。 收拾完这些东西后,我们两个赶回了殡仪馆。 夏怡霖在整理自己的东西,而我则被黄贤叫到了办公室,只是除了他之外,办公室还有一个人。 见我过来,黄贤笑嘻嘻的给我介绍。 “这位是萧玄,是我的徒弟,以后就算是你的直属上司了。” “萧玄,这位是新来的背尸工,以后他顶替你的位置。” 新来的背尸工? 我有些诧异,之前招了不少人,结果都只是待了一两天就跑了,这个恐怕也待不下几天。 我打量了对方一眼。 男人身高大约一米八,高鼻梁,双眼皮,长得还算是帅气,看着与殡仪馆的风格俨然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