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韩天娇吓了一跳:“你,你怎么还没死!我哥明明说过要你活不过昨晚的!”“你说的是那韩小轮么?”李玄天冷声道:“他已经被废了,现在是死是活还两说呢。”“不可能!”“我哥身边有葛大师,袁大师这两位高手,你怎可能伤得了他!”“你说的那两人,都已经死了。”李玄天一边说着,一边朝她走了过去。而那些大汉却还都不识好歹地迎了上去,可却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便全被撂倒在地,再没了半点战力。动过手后,李玄天身上所散发出的杀意更浓,令韩天娇都觉得有些窒息,像是被一尊修罗扼住了喉咙!丝毫不怀疑,眼前这家伙,是真敢对自己痛下杀手!连忙掏出手机,在给韩小轮打了两通电话发现没人接后,心中暗感不妙,脑汁急速一转,直接就给韩金龙打去微信视频。想要借助韩金龙的威势,逼退李玄天。视频中,韩金龙见韩天娇一脸惊惧,恐慌之色后,皱眉道:“天骄,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身体不舒服?”“不,不是。”“爸,有人要杀我!”“嗯?”“你现在不是在金陵么,那么一个小地方,有谁敢杀我女儿?”“是他!”“李玄天!”韩天娇一边大叫着,一边切换了下镜头,令韩金龙顿时看清了李玄天的模样,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有胆子杀自己闺女,还以为至少是个成名已久的武道宗师。结果,却只是个毛头小子?“小崽子,我不管你是谁,跟我女儿有何怨仇,现在,立刻给我女儿跪下,磕头道歉!否则……”“嘭!”韩金龙话没说完,就见李玄天抄起一张茶几,猛砸在了韩天娇身上。“啊!”韩天娇的惨叫声响起,令韩金龙目眶欲裂,瞬间暴怒!“混账!”“小崽子,你知道老子是谁么!老子是韩金龙!”“省城匪首!金龙帮……”“嘎吱!”又没把话说完,就听得一声脆响,只见李玄天接连两脚踩在韩天娇双手上,将其十根指骨全部踩碎!“啊啊啊!”“救,救我……”“爸,救我啊,救我!”“……”韩天娇不停呼救,可不管视频那头的韩金龙放什么狠话,如何威胁,李玄天却全然没停手的意思,反而还打得更凶!之后,又扫了眼苏雪晴那血淋淋的指甲,以及散落在地上的几只笔尖带血的笔后,李玄天目光又冷了几分。蹲下身,取出一枚银针,拿起韩天娇的右手当即就深刺进她大拇指的指甲盖里。“啊!”韩天娇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李玄天银针一挑,直接将她大拇指的指甲盖给掀了下来!见自己宝贝女儿受如此酷刑,视频那头的韩金龙只感觉心脏直抽。看出了李玄天是个狠人,也不敢再威胁。对李玄天的称呼都变成了小兄弟,强忍怒气道:“小兄弟,咱有事好商量。”“只要你能放过我女儿,你随便开价!韩某绝不还价!”李玄天闻言,动作一滞。扭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中年男子,漠声道:“我母亲的那副千里山河图,你至今未还,哪儿来的资格和我讨价还价?”说完,又接连数针,将韩天娇剩下的九片手指甲全给挑掀下来!韩天娇已被疼晕过去,可却又被李玄天连着几巴掌抽醒……“啊……”“爸,救,救我……他,他是恶魔!”“这就是恶魔了?”“你刚才折磨苏雪晴时应该很嗨吧?很喜欢折磨人是么?”“那我今日就给你免费上一课,教一教你什么才叫折磨王。”说着,接连三针便刺入她头部三处穴位中。“这三针,会让你的大脑时刻保持亢奋状态,令你即便承受多么剧烈的痛苦都不会昏迷,且还会放大痛感。”说着,又接连刺了几针,令韩天娇立时又开始一阵鬼哭狼嚎!脸上再没了半点怨毒,尽是痛不欲生之色,大喊着要李玄天赏她个痛快。只求一死!韩金龙见状,脸色已阴沉到极点。又开始下意识地放起狠话:“姓李的,老子记住你了!”“你有本事,就把我女儿给弄死!”“否则,老子保证……”“嘭!”话没说完,神色陡然一怔!就见李玄天猛的一脚踢飞韩天娇,令其整个人都深嵌进墙壁中,眼睛瞪得老大却再没了半分神采。竟真的死了。且还死不瞑目!李玄天的狠厉,果决,令韩金龙着实有些猝不及防!他在地下世界纵横几十载,狠角色不知见了多少,且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狠人,但如李玄天这般狠的,还是头一回见!完全没有不对女人动手,不杀女人这些个条条框框。对他这位省城匪首,以及省内第一大帮金龙帮,更是毫无俱意!你让我杀?那我就杀!就是这么随意,这么任性!“如你所愿,把你女儿弄死了,你能奈我何?”“好,好得很!”“李玄天是吧,我记住你了!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要……”“你想多了,我不会逃。”李玄天打断道:“千里山河图看样子你是不打算主动还回来了,那我也只好费劲跑一趟,亲自去拿回来了。”说完,一脚踩碎手机,来到那早就疼昏过去的苏雪晴面前。看着她那张毫无血色的惨白俏脸,轻声一叹。“婚都离了,还来管我的死活?真是个……”“蠢女人。”轻骂了声后,见苏雪晴似是微蹙了下眉,李玄天又不由地一笑。而后为其简单处理了下伤口,并施针清除掉其体内淤血,扛起她离开。与此同时。省城,金龙帮总部。韩金龙一通发泄,把房间内的所有东西砸了个稀碎,都差点把房顶掀翻!正要叫人去金陵给韩天娇收尸,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便跑了进来。“龙,龙爷!”“少爷被人抬回来了!”韩金龙眉头一拧,心中顿生一股很不妙的预感。紧接着那管家又道:“少爷的子孙根,被废了……”轰!韩金龙心态炸裂,勃然暴怒!“谁,谁干的?!”“不知道,但少爷在昏迷中,还是在不停地念叨着一个名字,好像是……”“李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