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李建刚说完话,转身对旁边穿着一身警官服饰的同志说道: “王警官,能让同志们帮忙维持一下现场吗?” 王警官看了一眼李建刚脚下的箱子,明白他的意思,于是点头表示同意。 很快,厂里的工人们在警官们的指挥下,纷纷远离台子三米远。 “工友们!” 李建刚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整个广场。 所有人安静下来,等着李建刚的讲话。 “我知道,大家现在对我还有些疑虑,三十多年来,在位大多数人都亲眼见证的轧钢厂的兴衰。 红星轧钢厂走到今天很不容易,大家能坚持到现在也不容易。 我接手轧钢厂之前也了解过轧钢厂的现状,知道大家的心情。 因为工厂的兴衰,同样牵动着无数个家庭的兴衰。 这些道理我都明白,所以请大家相信我,接手轧钢厂,我不是一时兴起,而是了解这一切之后,我依然决定接手。” 说到这里,有人大声开口道: “轧钢厂这么多领导都不能解决的事情,难道你能改变现状吗?我不是不相信你,是我们真的不敢相信。” “是啊李厂长,您或许有很多钱,但是钱再多也有花完的时候,我们感谢你愿意出钱挽救红星轧钢厂,但是如果不能扭转现在的局势,最后连你也跟着我们一起遭殃啊!” 李建刚既然选择站出来,自然也猜到大家的想法。 他微微一笑,再次开口说道: “当然,我既然选择亲自出手承包,从身份上来说,我是个商人。在商言商,你们谁见过明知道赔钱还要往里面投的商人?” 李建刚的问题一出,大家纷纷点头。 觉得确实是这个道理。 “厂长,那您说怎么办?我们现在连工资都停发好几个月了,每个月也只是发一小部分,勉强维持生计,如果不能改变现状,我们也熬不下去了啊!” 李建刚笑道: “请大家放心,既然我接手了咱们红星轧钢厂,绝对会对大家负责到底!” “来之前我就听说了,你们已经有六七个月没发工资了,今天这件事我就给大家一次性解决!” 这句话说完,嗡地一声,全场议论声响了起来。 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既然刚刚李建刚说自己的商人。 钱还没赚到,现在就又要往里面砸钱。 大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毕竟他们听说李建刚光收购轧钢厂,都花了几十万美金。 而且他们上千人,六七个月的工资,那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平均每人每个月60块钱工资,一千人得六万块。 六七个月的话,起码得四十万上下。 这可不是俩嘴皮一碰就出来的啊! 李建刚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 直接将地上的行李箱打开。 “所有在岗职工,一个不少,今天就发放给你们!” 提到“在岗”这两个字的时候,李建刚可以加重了读音。 所有人彻底愣住了,不少人激动地往前涌去,想要看得真切一些。 要不是现场有公检法的人,现场怕是已经彻底乱套了。 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用行李箱装钱的。 还装了这么多。 就是他们一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放在一起的! 工人们顿时群情激昂,纷纷开口喊道: “厂长!我们支持您!” “对!我们绝对相信您!” “不管您以后有啥指示,我们肯定给你做的票漂漂亮亮!” 李建刚将箱子合上,然后拿起扩音器道: “工友们,请大家稍安毋躁。” “这些钱就放在这里,大家帮我看着!” “我现在去拿厂里的工资记录,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会亲自出来用这些钱给大家发放工资!” “大家说好不好!” 全场顿时爆出热烈的掌声! “好!” 李建刚与警官沟通之后,让部分警官留下维护现场并与大家一起看管现金。 其余的人则与他一起前往会议室。 至于现场这些钱的安全,李建刚丝毫不担心。 如果说只是让一两个人来看管,可能还会有人偷拿。 但在大庭广众之下,而且他还说明了那是准备发下去的工资。 要是真有谁敢动这些钱,估计会被现场其他人直接当场打死! 而且钱放在现场,也更能让大家放心。 直接展现了新任厂长的诚意。 此时,轧钢厂工人的心已经彻底归了他。 这是获取人心最快的方法。 毕竟这年头没钱别说寸步难行了,就是生存都会成问题。 二十年前那一场饥荒,年纪大一点的人多少有所耳闻。 由于浮夸风盛行,全国饿死四千万人。 而同一时间的四九城,大家却都在白吃白喝。 有人甚至在想,这是不是他们的报应。 现在风水轮流转,即便是在四九城作为正式职工,也度日艰难。 很多坚持不下去的人都离开工厂出去谋求生路了。 而李建刚的出现,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瑞雪甘霖,雪中送炭! 要是谁敢动李建刚的东西,全场上千人谁都不会同意! 与厂内广场上相比,大门外的那些人则是另一幅场景。 有人痛苦哀嚎,有人捶胸顿足,眼都红了。 尤其是他们听到李建刚说“在岗”职工的时候,就像是一记重拳打在他们的心口。 将他们的希望彻底打碎。 有的人是几年前离开的,虽然难过,但也无可奈何。 而那些一两个月前刚走的人,就有些痛苦了。 他们简直杀了自己的心都有。 要是再坚持两个月,现在厂里面等着发工资的人就也有他们了啊! 然而这谁都怪不了,只能说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四合院里的几名禽兽此时也是一脸漆黑。 “一大爷,咱们怎么办?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领工资?”二大爷刘海中有些无措。 “那你能怎么办?这么多警察在,你敢冲进去不成?”一大爷易中海没好气说道。 “咱们再等等看,要是他真不管咱们外面这些人,咱们就等他回四合院的时候再找他谈。”秦淮茹不甘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