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中院那些禽兽口中的“留洋厨子”,此时正在思考轧钢厂的后续发展计划。 从投资角度来说。 光是将轧钢厂承包下来,就已经是赚麻了。 淡淡计算轧钢厂本身的地皮。 就算放着不管,十几二十年后,都得价值几十个亿。 更不要说这种国有大厂本身就拥有的设备和大量技术工种。 前者拥有极高的价值,尤其是到了他的手上。 后者的价值就更是不可估量。 技术这种东西,就是需要不断地练习。 尤其是钳工,更是吃经验和手感上的熟悉程度。 即便是一个8级钳工,如果几年不碰设备。 怕是连6级工件都不一定做得合格。 所以越早接手轧钢厂,就越能保留轧钢厂更大的潜在价值。 甚至在此基础上,将更多离开不久的老技工招回来。 至于销路,更是无需考虑。 当初在鹰酱留学的时候,他有一个关系非常好的骆驼国同学。 此人叫扎迈,是骆驼国官方派去留学的。 拥有很大的背景。 他比李建刚早一年回国。 此后也一直都有联系。 李建刚在回国之前,就已经跟他商定好了一个订单,只要到时候自己这边能够出货,他就能全盘接收。 所以眼下既然有扎迈的订单打底,到时候轧钢厂就能很快运作起来。 血赚一大笔外汇。 随后李建刚从半位面空间中掏出一沓资料。 这些资料上都是扎克要求的各种零件的规格参数。 结合自己对目前轧钢厂的人员和生产设备的了解,李建刚快速制定着生产计划。 并且在资料上标注了前后顺序。 半个小时后,李建刚站起身来,脸上露出成竹在胸的微笑。 一挥手,桌上的资料瞬间消失。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 此时时间尚早。 才晚上8点。 不知这个时代的四九城夜市是什么样子。 李建刚打算出门看看。 于是他稍微收拾了一下。 临走前还用火剪给煤炉换了一块煤球。 保证第二天也不会熄灭。 然后才关上门,优哉游哉地向外走去。 此时中院的禽兽们早已吃完,正在院里打着扇子唠嗑。 傻柱没在院里,屋子里传出收音机电台的声音。 秦淮茹正在水池上给孩子们洗衣服。 看到李建刚走出来,众人纷纷打招呼。 “建刚,这么晚了,要去哪儿玩啊?” 秦淮茹笑问道。 “出去随便逛逛,有没有什么推荐的?” 李建刚笑了笑,随口问了句。 “好玩的地方可不少。王府井的小吃街,地坛的大戏,等你转完这些,差不多到了半夜,刚好赶上凌晨开张的潘家园鬼市,就看你能不能熬得住了。” 阎埠贵开始显摆自己的见识。 这些是一大爷二大爷他们平时不太关注的东西。 秦淮茹却是看着三大爷笑道: “三大爷,你知道这么多,怎么没见你买什么东西回来?” 阎埠贵白眼一翻: “买那些东西浪费钱,主要还是凑个热闹,花钱就没必要了。地坛那边站在外面也能听见声儿。” 李建刚没和他们多聊,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他刚走出院子,这些禽兽就瞬间换了一张脸。 先前一脸热情给李建刚介绍去处的三大爷开口说道: “这小子也太不务正业了,回国第一时间竟然先想到的就是玩,我看以后也不会有啥出息。” “我看他也不像什么有出息的,白长了这么好的外形,还穿得人模狗样的,说不定就是出去搭讪小姑娘的。”刘海中道。 阎埠贵眼睛微微睁大:“哟,你说这个还真有可能。” “大晚上的,哪有那么多小姑娘出门儿啊!”秦淮茹不信。 阎埠贵撇嘴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外面逛夜市的小姑娘小媳妇特别多,穿得也是花枝招展的,尤其是一些喝酒的地方,那乱七八糟的老头子我都没眼看。 对了,还有一些黑不隆通的小巷子,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也不知道在里面站着干嘛,简直伤风败俗。” “三大爷,你是真不知道她们是干嘛的,还是怕我们知道你知道呀?”秦淮茹笑了。 “我说你这老大不小的人,怎么总是拿我开涮,咱们现在再说李建刚,你干嘛老扯我身上。” “好好好三大爷,我向您赔不是了,咱们说李建刚!”秦淮茹偷笑。 此时,秦京茹也嗑着瓜子出来道: “年轻人嘛,手里有俩钱都烧得慌,我看他李建刚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你们是不知道国外玩的有多花哨,回来之后怕也是耐不住寂寞了。” 二大妈却开口说道: “你们也往好处想想,说不定他是去考察夜市环境,准备摆小摊卖小吃呢!他做那个排骨我看就能生意不错。” “对呀,人家这是给自己找好后路了。”秦淮茹眼前一亮,对着傻柱屋里喊道,“傻柱,你也晚上去摆个摊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