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族长,粉了粉了。” “要是我有这么好的族长大人就好了,关键还长得帅还会武功,嘿嘿!” “楼上的,后面才是重点吧?” “这才是真正的处理方式,不仅仅没伤害小姐姐的自尊,还把事情解决了,少族长有点东西啊!” “什么少族长,那是族长大人,没点东西能当族长吗?” “族长大人拿出钱来霸气地拍在桌子上,然后又悄悄抽两张回去了,谁注意这个小细节啊?” “我看到了,哈哈……这族长大人太搞笑了。” “族长大人:给,全部给;妈的忘了留饭钱,悄悄抽两张回来。” “哈哈……” …… 走在路上,尤浑看着耷拉着头跟在后面的刘天明。 “你是不是不服气我刚刚教训你的话?觉得我才比你大几岁,没资格教训你啊?” 刘天明看着“慈眉善目”的尤浑,不由得脖子一缩。 “没……没有,我觉得你说得对。” 尤浑呵呵笑了一声。 “也别觉得不服气,我告诉你,生在人间疾苦里的人很多很多,但是能够在疾苦里奋发而出的人很少,并不是因为社会缺少爱心,也不是因为没遇到好心人,更不是因为他们走投无路。” “而是因为太多的爱心摧毁了他们做人的尊严,他们已经被“低人一等”无形的钢印打进人生里,所以再也走不出自强和辉煌。帮助一个人,不是让那个人衣食无忧,是要让那个人在帮助里找到自己的价值,让那个人有尊严的活着,明白了吗?” 刘天明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少族长,虽然我现在还无法理解你说的这些,但我感觉我你是对的,我会好好记住的。” “学到了?” “学到了。” 尤浑笑意盈盈道:“学到就好,我记得你来的时候,好像说过你爸花钱让人教训你?还误认我收了你爸的钱?” 刘天明尴尬道:“是有这么回事,以前我爸经常这么搞,所以……” “嗯,那就好。” 尤浑转过身去继续道:“那记得叫你爸打钱。哦,摄影师,回去告诉陈导,这部分播出的时候剪掉哈!” “啊?” 刘天明懵逼在原地。 …… 这一幕把众网友看得乐不可支。 “哈哈……笑死我了。” “族长大人:我教训你儿子了,给我打钱。” “说归说闹归闹,但是族长大人那些话真很有道理,帮助一个人不是让他衣食无忧,而是有尊严的活着。” “我已经记在小本本上了。” “刚刚发了个朋友圈,内容是——帮助一个人,不是让那个人衣食无忧,是要让那个人在帮助里找到自己的价值,让那个人有尊严的活着。” “傲娇的族长大人哟,还怕人看到。哎?不对啊!族长大人不知道这是在直播吗?还要剪掉?” “好像发现了不得的东西了,族长大人不知道这是直播?” “我预感节目组要遇到来自族长大人的灵魂拷问——还有哪儿不舒服?” “震惊:变形记导演连夜扛着高铁跑路,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 夏国燕京,一栋高级写字楼里。 刘天明的父亲刘国华看着电脑屏幕,特别是看到刘天明一本正经的说出——我会好好记住的。 他眼睛湿润了,自家的孩子自家最清楚。 他作为身价几个亿的上市公司老总,唯一的心病就是自家这个儿子,打也打过,骂也骂过,可就是不听任何人的。 上学期还在学校把人打住院了,依然不知悔改。 而今看到儿子的改变,刘国华满是欣慰,丝毫不在意尤浑把刘天明打跪的事情。 且不说那是人家的本事,而且这个少族长三观正有见识,关键还降得住自家儿子。 有这样的人教育刘天明,他是一百个放心。 他想了想,拿起电话。 “小张啊!你和陈导那边联系一下,我捐献一百万给亚和寨。” “刘总,直接联系陈导不好吧?要不要找个基金会或者援助机构?这钱要是陈导那边自家吞了,我们也不知道啊!” “呵呵,不需要,直接给他们就行。” 陈导敢吞这笔钱? 少族长的问候了解一下。 那时候就是有命拿没命花了。 …… 回到家的尤浑,开始修缮自家的二层竹编小楼,先把枯朽的竹条先后翻出来,等到明天再去砍竹子补上,顺便带着刘天明搞一下大扫除。 刘天明一天跟着忙前忙后,还特有干劲,弄得尤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午饭的时候也不好意思“虐待”人家,亲自下厨炒了两个家常菜慰劳慰劳,让刘天明受宠若惊啊! 一天时间悄然而过,第二天一大早,尤浑刚起床,就看到院子里的刘天明正在打拳锻炼身体。 心里颇为诧异,这个二代昨天干了一天活,今天竟然没赖床?倒是有些意外。 看到尤浑起来,刘天明立刻停下来,端着早已经打好的水和毛巾迎上去。 “少族长,水已经接好了,您洗脸。” “嗯?” 尤浑接过毛巾微微皱眉道:“怎么滴,今天吃错药了?这么勤快?” 刘天明挠了挠头道:“这不是在这里吃你的住你的,怎么也得帮忙做点事情嘛,要不怎么好意思?” 尤浑洗了把脸,将毛巾往盆里一丢。 “行了,说吧什么事情?”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咳咳……那个……少族长,您能不能教我功夫啊?” 尤浑恍然大悟,原来是为了这个。 想想也是,昨天自己冷不丁的露一手,一般情况下没几个不动心的。 只是……不会啊! 这完全来源血脉返祖后的身体本能,我自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