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红菱,你别乱说,我没有,我告你诽谤啊!” 叶红菱笑意如花。 “也是哦!少族长堂堂正正、身高高贵,深受爱戴,怎么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哎呀!少族长,你摸狗做什么,完了完了,刚刚只是偷鸡,现在连摸狗也做了。” 我尼玛,我这是踹狗,你眼睛有毛病吗? 尤浑看着滚了几圈的土肥圆,恨不得立马烧火炖了。 老子的一世英名就被你这个死肥狗给毁了。 他轻咳两声:“你看错了,这不是家养鸡,而是野鸡。是我这条狗打猎得来的,山里人家的狗会打猎,这不过分吧?” “呀?真的吗?我看看……” 叶红菱兴致勃勃地凑上去翻了翻那只被咬死的母鸡,嘴里嘟嘟囔囔。 “真是野鸡吗?原来野鸡长这样的啊!” “啊对对对,就是这样。” “可是我怎么看着那么像大牛叔家的那只母鸡呢?” 尤浑闻言,看着一脸纯真的叶红菱,心里那个草了。 这妞是故意的。 装着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其实就是个腹黑女。 他凑到叶红菱跟前低声道:“你到底想怎样?画出个道道来。” 叶红菱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 “什么怎么样?你在说什么?” “我……” 装,继续装! 尤浑咬了咬牙:“水果全归你,不要你赔偿,这总行了吧?” 叶红菱看了看母鸡,咽了口口水。 “我还没吃过野鸡呢,要不炖了?” “行,只要你不说出去。” “哎呀!你还买了肉,赶紧下锅了吧!隔夜肉味道不正。” “行……” “少族长,听说你会武功,教我两招防防身呗!” 尤浑听着漫天要价的叶红菱,恶狠狠道。 “叶红菱,你过分了啊!大不了我马上去大牛叔家给他赔偿,你爱咋地咋地。反正你毁坏我的东西都得赔偿,大不了我损失的从你身上找回来。” “就算你没钱给,也得给我打工还债,咱们谁也别好过。” 叶红菱连忙赔笑脸道:“少族长别激动,我就是说说而已。嘿!我这就去找小艺炒菜。” 说着提起母鸡和猪肉朝着厨房跑去。 看着叶红菱的背影,尤浑仰天长叹。 “失策啊!竟然被个小娘们拿捏了,叶红菱,你给我等着,这场子我迟早找回来。” …… 评论区在此刻彻底沦陷。 “无所不能的族长大人被拿捏了,大新闻啊!” “妈耶,忽然发现叶美女好可怕,好像美女蛇。” “谁他妈以后再给我说富二代都是人傻钱多,我跟谁急。连族长大人都栽了,惹不起惹不起。” “咳咳,其实族长大人不知道这是众目睽睽之下,完全没秘密。不知道族长大人知道后,会不会气得撞墙。” “族长大人:肉没了,香蕉没了,苹果也没了,最后连秘密也没了。我裤衩都亏没了啊!” “震惊!手掌一个寨子的族长大人,亏得座公交车!” “等会儿,只有我觉得族长大人赚了吗?” “?” “?+1” …… 亚和寨后山。 这里树木丛生,百草丰茂。 高大松树遮天蔽日,即使在艳阳高照的晴天走入,也恍如进入另一个失去太阳的世界。 林子里除了松树外,还有枫树和不少的杂草灌木,遮掩着整个林子。 唯独只要一条被踩出的泥巴小路,蜿蜒穿进林子之中。 冲熊虽是天沙寨的人,但现在头人归属了少族长的领导,那亚和寨的事情就是自己的事情。 哥哥冲豹被派遣去找袭击少族长凶手的寨子,而他则是被派遣带队进入林子里找那条老麻蛇。 与他同行的是亚和寨邹家两兄弟,邹文和邹武。 三人年纪相仿,相互间很快就熟络了。 “熊哥,我们都快靠近神树林了,老麻蛇不会爬到这地方来吧?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邹文建议道。 神树林,是亚和寨的圣地,那里有着一棵巨大的枫树,每到苗寨重要节日的时候,家家户户都会准备好祭品来神树林的枫树前祭祀。 冲熊沉声道:“少族长说了,那老麻蛇是从阴暗潮湿处爬出来的,还经过尸体上的尸鳖啃食而成的。神树林葬了我们那么多先祖,这里的可能性反而更大呢。” 三个苗寨的丧葬,并非是土葬,而是树葬。 他们信奉神树。 出世之时就会亲自种下一棵树,到人死之后葬在这棵树下,他们认为祖先英灵就会以另一种方式护佑后世祖孙。 表面上这里林森茂密,实则此处是不折不扣的坟场。 “可是这里杂草太多了,看都看不清,怎么找啊?” “还能怎么找?碰碰运气呗!” 三人无奈地相互对视一眼,这么大的林子找一条蛇,无异于是大海捞针。 但不能不做,且不说这是少族长的命令,那条老麻蛇还是个祸害,不找出来,三个寨子的人睡觉都不会安稳。 三人只能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当快要靠近亚和寨神树的时候,冲熊突然注意到一道身影站在路中央。 冲熊眉头一皱,立马举起手中的火枪对准前方。 “你是谁?怎么在我们寨子的神树林?” 那是个身着黑衣唐装的老者,看上去垂垂老矣,脸部皮肤皱褶如同干枯树皮,眼眶凹下去如同皮包骨一般,看上去狰狞可怖。 邹家兄弟也注意到这老者,不由得摸出腰间的柴刀,小心翼翼地靠上去。 冲熊看着那老者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只是那笑容太过狰狞诡异,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大着胆子再次喊道:“不说话我可开枪了,你到底是谁?” 那老者依然不语,只是笑容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