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院子外响起杂乱的脚步声。 只见陈导领着节目组的全体人员快步而来,除了陈导之外,还有亚和寨的不少村民也来了。 乌泱泱的上百人,院子都站满了。 看到尤浑一阵心里发毛,这都干啥呢? “少族长,你终于醒了。” 陈导激动地冲上前,一把握住尤浑的手。 “太好了,若是因为救我们而让少族长您有什么事情,我老陈这辈子岂能睡得着觉?” 尤浑白了他一眼,根本不信。 你睡不着觉的时候,怕是某个美女没来陪你的时候吧? 不过这位可是财神爷,今后能够吃上四个菜,还得靠这位爷兜里的票子呢。 顿时假惺惺道:“陈导言重了啊!你们来亚和寨拍摄,作为少族长的我,自然得保证你们的安全。” “不过话说回来,下次你们要吃菌子的话,还是找个寨里的人当厨师,你放心,工资不会太高要你们的,我保证。” 还吃? 陈导打了个寒颤,差点就因为吃菌子挂了,现在整个节目组的人听到菌子两个字就打摆子。 “那个还是免了吧!我觉得这山里的菌子,我们外地人把握不住。” 此言一出,村民们一阵哈哈大笑起来。 “少族长,这是我姐姐叶红菱,还有我好哥们何源,他们也来感谢你救了他们。” 看着刘天明引过来的一男一女,尤浑笑了。 “哟,这不是女皇陛下和御剑少年吗?咋滴?来找我赔偿你们美梦破碎的损失吗?” 叶红菱和何源一听,顿时脸红无比。 昨天虽然是吃了菌子产生幻觉,可是记忆仍在啊! 特别是叶红菱,醒来之后被旁边的人帮着回忆,什么左拥右抱,什么爱妃我宠你,直接社死。 何源还好点,毕竟哪个少年心里没有武侠梦?没有修仙梦? 刘天明一旁忍也忍不住笑,脸憋得通红。 因为他也是帮助二人回忆不堪过往的“罪魁祸首”。 叶红菱羞愧难当,狠狠瞪了尤浑一眼,咬牙切齿道。 “是啊!我的宠妃都没了,你要赔给我。我看你长得也不差,就把你赔给我当宠妃吧!” 何源忍俊不禁:“对对对,我看行。” 叶红菱的性子一向大大咧咧的,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他们早已经习惯了。 何源和刘天明是真正的变形记社死少年,但叶红菱不是,她是个的“关系户”,纯粹是给节目组投钱,然后来体验乡村生活的。 陈导哈哈大笑道:“少族长,咱们的叶小美女看上你了;这是英雄救美,以身相许,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啊!” “没错,少族长和叶红菱就是一对金童玉女,挺般配的。” “要不现在就把这事儿办了吧?” “我准备红布。” “我准备花轿。” …… 尤浑越听越觉得离离原上谱,这都什么跟什么。 “得了,别乱点鸳鸯谱了。人家女皇成没成年还是一回事呢,你们想把我送去监狱踩缝纫机吗?夏国法律规定,与未成年发生关系,三年起步。要感谢我还是来点实在的东西吧!” 人家给你找媳妇,你反倒开始普法了? 众人差点笑喷。 叶红菱憋红了小脸,哼哼道:“你才未成年呢,姐只是长得娇小了一点,今年都十九了呢。” 刘天明嘿嘿凑上前来。 “少族长,实在的有啊!这是我爸感念您教导我学会不少东西,亲自让我给你的一百万。” 这本来是刘天明的父亲借陈导的手捐的,可是昨天的直播,刘国华看到尤浑出手的那一幕,就改变主意了。 连夜送支票来,让刘天明亲自交给尤浑。 这种人的关系,必须尽可能地拉近。 尤浑瞪大着眼睛看着那张一百万的支票,心扑通扑通的跳。 村民们也一片哗然,一百万呐!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少族长,您别嫌少,你放心,这不是学费;等节目完了之后我拿到卡,还有孝敬您的。” 尤浑一把接过支票,笑意盈盈地拍着刘天明的肩膀道。 “天明啊!替我谢谢你父亲,太破费了。咱们两兄弟,谁跟谁啊!你爹就是我爹,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导你。” 一百万认个爹,亏吗? 谁敢说亏,马上抱一百万来,老子当场认爹! 他感觉自己好像发现族长大人的正确打开方式。 刘天明受宠若惊,刚刚还被一通怼,现在都成兄弟了都? 何源和叶红菱则捂着脸,连忙后退,害怕被人认为他们有关系。 这少族长太“实在”了。 丢不起这人啊! 陈导笑着走上前来,也拿出一张支票。 “少族长,这是我们节目组的全体成员对于您的一点点心意,感谢少族长的救命之恩。” 尤浑一看又是一百万支票。 我尼玛,我说怎么今天喜鹊一直叫,敢情是有人排队给我送钱来了。 废话不多说,先收着。 不过这爹不认,陈老板给的医药费,可不是认爹费。 咱好歹也是一族少族长,是有原则的人。 “嘿!陈导,看您说的,太见外了啊!这是节目组感念贫困山区的生活艰苦,对我们寨子的帮助。” “陈导,我们一定会记得你的,逢年过节我们都会感念你的好心好意。” 陈导一听,就怕尤浑接下来再说一句——陈导永垂不朽。 连忙道:“少族长,你这不是让我无地自容吗?” 尤浑打了个哈哈,抬眼扫视着伸长脖子的村民们,他微微顿了顿。 自己能够重生,得益于前身。 说到底自己欠前身一份再生之恩,而且还获得神秘莫测的血脉返祖。 自己不可能在这山沟沟里一辈子,尤浑早早就已经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