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全子,你怎么想的?”“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坚持?”刘叔听完了有关阴眼的事情,表现的比我还激动。整个人直接跳了起来,说话间,已经来到了窗户边。只见他探出半个身子,冲着窗外扫了一眼,回过头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我颇为怀疑。要不是这里十八楼,刘叔会不会纵身一跃,直接跳下去?只见他站在原地,来回踱步,口中止不住的念叨着。“这下完了,这下完了,那阴眼我也曾经听说过,就算是那些大门大派,也是避之不及!”“这下糟了,就咱们这仨瓜俩枣,真要是牵扯到这事,还能有命吗?”“别急!”早在刘叔慌张之前,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一切。就陈亮安排的那三五人,一个障眼法的事情。暗地里,我早就已经跟五爷商量好了。今天晚上就行动。相比较起刘叔的慌张,五爷则显得淡定了许多。带着自己新收的小弟,慵懒的躺在沙发上,半个身子,枕在那橘猫的肚子里。看样子,分明是把这东北金渐层当成枕头了!“叮咚……”正在我想要开口,向刘叔解释整件事情来龙去脉时。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动静。听闻门铃声,我眉头微皱。这是陈亮又找上门来了?带着几分迟疑,我走上前去,透过猫眼,却发现门外没有丝毫人影!什么情况?我赶忙打开门,却见走廊四周,连到鬼影子都没有。“见鬼了?”嘟囔一句,我正要退回,脚下一纸信封,却瞬间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什么玩意儿?”我蹲下身子,将信封捡起,封面上那娟秀的字体,瞬间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不知为何,看到这行字的瞬间我只觉得整个人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下意识的凑到鼻尖,一股熟悉的味道随之涌入鼻腔!是我媳妇!一时间,我的脑海里不禁回忆起那个小山村中发生的一举一动。回忆起那无数个我丈量媳妇胸怀的夜。心底,随之生出几分期待来。这封信肯定是媳妇留给我的!信上面说了什么?是她已经醒过来,准备跟我团聚了吗?想到这里,我再难压抑自己的心情,直接将信封拆开。可下一秒,我整个人的眉头已经皱成一团。信上的内容,不过伶仃几字。组合在一起,根据我的判断,应该是几个物体的名字。地珠。龙眼。梧桐木!这几个词语,任何一个单独拿出来,都能立马给人一种高攀不起的感觉。凑在一封信上,我更是手一抖。我家媳妇这要做什么?准备炼丹成仙了吗?正在我皱眉之际,只听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我明白了!”此刻的黄五爷已经凑上了我的肩头,一阵大呼小叫。“滚!”我没好气的把他扒拉到一边,狠狠的瞪了黄五爷一眼。这才稳定心神:“鬼叫什么?”“你明白了,明白什么事?”“小子,你想不想知道那阴眼形成的原因?”黄五爷突然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每次见他这个样子,我就恨的牙痒痒。这是拿我当翘嘴钓是吧?“你爱说不说!”我偏偏不上当,摆了摆手拒绝。黄五爷眼见没趣,当下也只得说出下文来。“小子,你别急,五爷就是卖个关子,你赖好也配合配合!”“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次阴眼形成的原因,正跟这封信上的一个东西有关!”跟信有关?上面记录了一共三样东西的名称,我思来想去,最有可能恐怕就是地珠了!当下我皱着眉,开始在脑海之中思索有关地珠的记录。那本古籍当中,好像真有这么一段。但此刻心急,我却偏偏想不起来了。“地珠者,天地孕育,藏阴阳,纳风水!”“四周往往有太岁伴生,食之长寿!”就在我茫然之际,黄五爷突然神经起来,口中念出一串古文。可如此说法,却让我眼前顿时一亮。我突然想起来了。古籍上面有关地珠的,正是如此记载!这不正跟工地当中发生的事情一模一样吗?老张生前曾经说过,自己捡到了太岁,难道说,那玩意儿真的有长命百岁的功效不成?可古籍里却没说,地珠孕育到最后会演变为阴眼啊!如此变化,究竟是因为什么?“地珠者,天地孕育,藏阴阳……小子,你仔细想想,若是有人把地珠当中的阳气抽出,这地珠不就成了至阴之物了吗?”五爷的一句话,彻底点醒了我。我明白了!地珠不假,就藏在那片工地里。但背后,肯定有人搞了鬼!地珠藏阴阳,乃是天才地宝。一旦孕育成熟,稍加磨砺,便可以成为风水师手中的大法器。但却有人从中作梗,独独把里面的阳气抽了出来,用作他处。如此一来,地珠藏阴。阴气达到极致之时,影响周围。所谓的阴眼自然形成!刹那间,我明白了一切,再看手中信纸,已经有所明悟。我媳妇在关键时刻,传递这般消息,想必绝对不可能是空穴来风。她在信上独独点明了这三样东西,应该是提醒我,这些东西对他有用。原本,这件事情仅仅跟陈亮有关,我俩非亲非故,我自然不可能为了他玩命。但现如今,若是媳妇所需。哪怕是把我这一百来斤搭进去,也绝对要有所表示了!想到这里,我的心中突然多出了几分坚定来,这件事情我管定了。不止如此,我还要将那地珠找到。既然媳妇说了,就算是天上的月亮,我也要给他摘下来!“我决定了,咱们不走了,这件事情管到底!”我突然开口。原本躺在沙发上的刘叔顿时吓了一跳,整个人一蹦,坐起身来,一双眼睛瞪的浑圆,直勾勾的盯着我。“小全子,你这是发什么疯?”“刘叔,你放心,这件事情我跟五爷处理,不用您来冒险!”刘叔作为一个普通人,我自然不会将其牵扯其中。不过,五爷之前可是掺和过我媳妇的事情,早就已经结上了因果。拉他上船,倒是无可厚非。如今有了理由,看样子,今天晚上我必须再重回工地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