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抓紧走!”回到板房。我拉着刘叔,二话不说就要掉头离去。一旁的陈亮,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傻了。我带着刘叔都走到了门前。他才反应过来,伸出双手拦住了我二人的去路!“不是大师,这闹的是哪一出?”“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是价钱不合适?有什么话您直说,由我去跟老板商量!”经过了刚才的那一幕,陈亮对于闹鬼的说法深信不疑。今晚过后,别说是那些民工了。就算是他,若是不解决麻烦,恐怕也没胆子在这工地呆了。为了从源头处理这件事情,陈亮这一次是全仰仗我了。可他哪里知晓阴眼的事情?“劝告你一句,这工地趁早放弃吧,否则的话,留在这里多少人,到最后都要变为尸体!”“不是我不帮你,这次实在是就连我也爱莫能助。”虽说风水师讲究一句话,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但按照爷爷的说法。想逞英雄也要看自己的本事。明明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还要硬着头皮硬上。那不叫英雄。那叫白痴!阴眼的形成,说来蹊跷。就算是那本古籍当中,也仅仅只是一知半解。哪怕是黄五爷这样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说起其中缘由,也要摇头感叹。我又哪里敢牵扯其中?说话间,我一把将拦路的陈亮推开。却没想,刚走两步,这奸商竟然直接扒住了我的小腿。“不是大师,今天说什么你也要救我一命啊,你要是走了,我可该怎么办?”“不是有句话说的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你可千万不能弃之不顾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是佛家的说法,跟我一个修道的有什么关系?说白了,这次的生意,按照刘叔的说法,不过是几十来万。投资跟风险,明显不成正比。我万万不可能为了这些钱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吧?“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可就踹你了!”面对陈亮的威胁,我故作恶狠狠的说道。对方这才终于作罢,跟在我身后,一路小跑。等到我三人来到车旁。只见黄五爷早就已经等待在这里。不过,除了黄五爷鬼灵鬼灵的身影之外,此刻,在他身旁,还多出了一只胖橘!那慵懒的模样,就连陈亮也不近多看了一眼。“这什么猫?身上的花纹有些特殊啊!”那不废话吗?东北金渐层,花纹能不特殊吗?看这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我不禁撇了撇嘴。趁此功夫,直接打开车门,二话不说,坐上了副驾驶。总之我现在就一个念头。抓紧时间,赶紧开溜。至于阴眼形成的原因,我可没心思打听!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还年轻,媳妇还没过门。说什么也不能拿命拼!“大师,你们别走啊!”只是我低估了陈亮的本事,眼看流出将车辆启动,这家伙突然心一横。当着我的面,直接躺在了车轱辘中间。“大师,这项目是我负责的,你们要是走了,这项目恐怕也玩完了。”“到时候我一切身家都赔进去了,比死都难,你们要走也可以,大不了从我身上压过去!”不是,为了钱,把命都赔进去了。值得吗?眼看陈亮做这般做法,我心中万分不解。但毕竟,我总不能真的让刘叔开车压过去吧?最终,我也只能让刘叔熄火,自己打开车门,苦口婆心的冲着陈亮劝道。“兄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听我一句劝,保住命比什么都重要。”“你非要坚持,到时候把命丢了,不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你仔细想想,人这一辈子,什么事情最痛苦?不是眼睛一闭一睁,钱没了,也不是眼睛一闭没睁,钱还在!”“是你到时候走了,媳妇拿着你的钱,讨好别的汉子,再打着你家娃,那才是真正的痛苦!”我自以为说的有理。却没想,陈亮这次是铁了心,眼看我说到最后伸出手来,干脆直接扒着我的胳膊。“大师,你不懂,像我们这种生活在最底层的人,一辈子的机会,可能就那一两次!”“这一次要是抓不住,可能半辈子都过去了,我想搏一搏,我不想放弃,大师,我求求你了!”“哪怕就算是下辈子当牛做马,也麻烦你帮我一次,以后天天给你烧香,把你当佛供着!”我呸!你那是供佛吗?你那分明是供死人!让我为了别人,白白玩命,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不过,眼看陈亮纠缠。若是继续下去,恐怕也别想脱身。我心中不禁生出一个折中的办法来。不如先找个理由,将他安稳下来。“兄弟,你看这样如何?”“我们先不走,先看看情况,你给我们找个宾馆,我们先住着,这下你总放心了吧?”眼看我终于松口,陈亮这才松手。他又哪里知道我心中打的什么算盘?就凭常人,又怎么能盯上我们几个?到时候根本不用我出手,黄五爷随便施展一记障眼法。光天化日之下,我们三个也能从那些人眼皮子底下流出去。“好好好!”可陈亮如今已经是病急乱投医,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眼看我终于松口,立马感恩戴德起来。看着他如此激动的样子,我毕竟回过头,冲着刘叔尴尬一笑!刘叔知道这一刻,才终于追问起来。“不是,回去之后好好跟我讲讲究竟怎么了?”“我也纳闷,好端端的,怎么说走就走?”刘叔不知其中原因,他只知道听我的准没错。最终,在陈亮的纠缠之下,我二人两兽,也只得入住当地酒店。不得不说,陈亮的安排还是到位的。五星级,带浴缸。甚至我入住之时,还有宾馆电话,问我要不要服务?这般款待,让我也不禁脸红。不过说到底,我终究还是不敢在这里玩命。陈亮安排了几个手下专门盯着我们。我只能抽空,将刘叔叫到一起,解释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