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正怨毒盯着我们的婴煞,我和陈先生竟已没有了上前的勇气!婴煞正爬行着朝着我们缓慢靠近,它就如同扑食猎物的猎豹,似准备蓄势待发给予我们致命一击!“小心了,它要攻击我们!”陈先生提醒道。不待陈先生提醒,我手中的雌剑就捏紧,雌剑连玄门中人的法身都能打破,婴煞再厉害,它不还是一个邪祟?那婴煞也在缓慢逼近了一段距离之后,突然朝着我们发动了猛扑!如闪电而至,只留下一道残影。它的目标正是朝我而来。我挥动着手中的雌剑,防止着它的靠近。倘若是被它来个猛虎扑喉,就算大罗神仙下凡,我也难逃被当场咬死的命运。那婴煞迅猛扑来,我正好被它当场扑倒在地,也好在手中雌剑挡住了要害,将其推了出去。“咿呀咿呀……”随着一声凄厉的声音传出,婴煞在被我雌剑劈出去刹那,再次发出了惨叫声!果然,雌剑可克制一切邪祟!这让我有了对付它的勇气。婴煞吃了亏后与我和陈先生拉开了距离,那怨毒的目光盯着的是我手中的雌剑,我竟从它眼神之中看到了贪婪!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对付它的机会,既然雌剑只要碰到它身躯就会让它怨气散去,那我便要让它怨气侧底消失了去!“寿昌,不要过去!”就在我一步步逼近婴煞的时候,陈先生突然拉住了我。“陈先生……”我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但陈先生却指了指头顶,“天快亮了。”“那不应该正是时候吗?”白天的到来意味着阳气的逼近,这时候不除掉婴煞,更待何时?“那张寡妇的魂魄如果不召回来,遇见了阳光将会灰飞烟灭!”对啊,随着白天的到来,这迷雾也即将消失,当阳光照射而入的时候,所有的冤魂邪祟都将会化为灰烬。为了张姐姐,我只能放弃。婴煞看了我们一眼后便退入了黑暗之中,但陈先生却还是说了一句,“你现在还对付不了它!”我和陈先生转身的时候,却发现李刚的尸体不见了!李刚被婴煞吸干了血液而死,必然会尸变,但他的尸体为何会突然消失不见了?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寻找,我和陈先生开始寻找张寡妇的魂魄,但在整片迷雾之中一阵穿梭,也没有发现张寡妇的身影。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迷雾开始散去,陈先生对着我道:“找不到了。”我只能跟着陈先生不甘心地回到了村子里。回到了村子后,我们发现了张寡妇的房间有动静,一问村民们才得意,原来是张寡妇已经醒了过来!村民们还躲在张寡妇家的唐屋,陈先生让他们都回去,并谎称那邪祟已经被我们打成了重伤,只需要等待今天晚上去抓住了它除掉便可以了。这也是为了安抚大家才出的下策。张寡妇一直躲在房间里面,陈先生让我去看看她,我明白,陈先生是怀疑她有问题。当然我也怀疑张寡妇究竟是怎么回来的?打开了房门,我看到了正裹在被子里的张寡妇,随着我开门的时候,张寡妇传来了“啊”的一声尖叫。“张姐姐,我是寿昌啊!”“小先生,是你啊!快关门,我好冷!”我关上了门,这才发现窗户都被她锁死了,房间里阴暗得很,没有任何的阳光。“张姐姐,你感觉怎么样了?”“冷,好冷?”我一步步靠近,直到来到床边的时候,这才看到了张寡妇一脸的苍白。果然,张寡妇还是出了问题。“小先生,我现在很冷,头也很痛!”张寡妇对着我说道。这可是六月天气,白天的时候热得不得了,她盖着厚厚的被子竟然还说冷!我朝着她望去,一阵观察下来才发现她竟然是魂魄不全!我这才想起了昨晚上我雌剑碰到她魂魄后的场景,她魂魄黯淡了不少,并发出了惨叫声。张寡妇很可能是被我雌剑伤到了魂魄。我一阵内疚与自责。“张姐姐,你还记得昨晚上的事吗?”我试探性地问道。张寡妇却一脸茫然地盯着我,“我好像做了个可怕的噩梦……”她的脸色慢慢变得惊恐 ,“李刚他……他背叛了我……他……他说了不会放过我的,他……他马上就会回来找我!”她蜷缩入了被子里瑟瑟发抖。普通人魂魄受到创伤是很严重的,张姐姐肯定会失去一些记忆,比如,她并没有问我她孩子的事情……我现在只能祈祷张寡妇能够快速恢复起来。其实现实生活中失魂落魄的人不在少数,而失魂落魄的人要么就是变得疯疯癫癫,要么就是智障或者傻子,更有一些魂魄不全者只能永远地躺在医院,就像之前的唐叔叔失魂一样,成为植物人。当然,陈先生得除外,陈先生虽然同样属于魂魄不全之人,但他因为是玄门中人经常行走阴阳之故,不属于正常人范例。当然,如果晚年的陈先生不找会魂魄,后果同样是不堪设想的,而陈先生只怕已经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他急切地需要北方那个人还他那一魂一魄。张姐姐需要休息,我不想打扰她,只好退出了房间。陈先生问道:“怎么样了?”“她应该是魂魄被我的雌剑伤到了!现在整个人不是很清醒。”陈先生又急切地问道:“我是说她是怎么回来的?”或许,对于陈先生而言,张寡妇的死活他并不会关心,他所在乎的是张姐姐昨晚上失了魂后,是怎么回体的?见我没能回答,陈先生又道:“我们并没有找到幕后的真正凶手!”陈先生的话也让我意识到了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到底李刚是不是控尸人?如果是,张寡妇的魂魄又是怎么回体的?还有就是李刚的尸体,究竟是被谁在我和陈先生的眼皮子底下给带走的?失魂之人,如果没有人引魂,是断然不能魂魄归位的!更何况张寡妇的魂魄都已经不全了,能够在我和陈先生离开后魂魄再次回体,那肯定是有人暗中动手脚的!可他又为什么这么做呢?让张寡妇活过来,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寿昌,你将雌剑的原型给我看看?”我拿出了那蝉蛹一样的东西,看着我手中之物,陈先生差点眼珠子都似掉了出来一般,片刻之后才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