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我们的靠近,那纸人也似看到了异常,突然转身就朝着远处跑去。我当即震惊,“会动的纸人!”“快追!”陈先生已经朝着那纸人追去,我也不甘落后。只是让我们意外的是那纸人的速度超乎了我们想象,我和陈先生几乎是全力追赶之下,竟然还不及它的速度!直到纸人没入了一片林中,我和陈先生追了进去后,突然失去了它的方向。“纸人不见了?”我心中已经不止是震惊来形容。爷爷曾告诉过我,玄门中有一种神秘的术法,叫着纸人术。能操控纸人如同活人一般灵活运动,施展术法传递信息与千里之外,这简直是匪夷所思!想不到今天我和陈先生竟然会有幸见到,而不幸的是那施展纸人术的却是冲着我们而来。“在前面!”就在我心中惊骇不已的时候,陈先生突然指着前面加快了脚步。我跟了上去,在远处的树枝之上,正穿透着一个还在不断挣扎的纸人。“它应该是跑得太快,被树枝穿透了,然后失去了法术!”陈先生分析道。陈先生说话取出了桃木剑,将纸人从树枝之上挑下来,而随着那纸人被挑下之后,却并没有逃跑,突然没有动静。就在我疑惑是不是那施展纸人术的幕后之人是不是学艺不精的时候,只见一股黑气从那纸人体内涌出散去,那黑气又是婴煞的气息。我震惊道:“难道就是那婴煞在控尸?”陈先生却摇了摇头,“是那个幕后的控尸人!”“又是他……”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当即回头看了看身后,“我们该不会又是进入了鬼打墙?”陈先生明白了我的意思,回头望了望山下村子方向道:“纸人术与施法者距离越远便会越难以控制,这个距离显然是那控尸人的极限!”我回道:“也就是说这纸人很可能就是为了引开我们!”“快回去!”我和陈先生同时朝着林外冲去,好在很快就冲出了林中,朝着远处的村庄望去,我们都不敢停留,加快了回去的脚步。一口气回到了村子里,那“咿呀咿呀”的哭声已经证明了我们已经上当。陈先生取出了桃木剑,冲入了张寡妇家,却看到了已经变煞的张寡妇!张寡妇口中发出了如同婴煞一样的叫声,并朝着屋子中的村民们抓去,人群吓得四散溃逃。“张姐姐……”我们走的时候她还是好好的,就这回儿功夫,她竟然就变煞了?“寿昌,给我守住门口!”陈先生冲向了已经变煞的张寡妇,口中念动着咒语,“,天地玄宗,万气之根,四灵天灯,六甲六丁,助我灭精,妖魔亡形,急急如律令。”随着他手中桃木剑绽放红光的同时,已经近了张寡妇的身,张寡妇松开了被她抓住的一位村民,看向陈先生手中的桃木剑时候露出了一脸的惊恐!桃木剑乃上等的驱邪之物,被陈先生通了灵,可是斩妖除魔的上等法器!但就在那一剑即将落向张寡妇的时候,陈先生却被一个人死死地抱住了!是李刚!“老先生,你不能伤害小花,她是无辜的!”“滚开!”陈先生一阵挣扎,但无济于事,李刚身强力壮,桃木剑对付邪祟有用,但对付活人却没有任何的作用。张寡妇见陈先生被李刚抱住,已经开始朝着屋子外面冲去。看着猛扑而来的张寡妇,以我瘦弱的身子只怕挡不住她,我也只好学着陈先生念动了咒语,“天地玄宗,万气之根,四灵天灯,六甲六丁……”手中的赤红色烙铁出现,张寡妇在即将冲向我的时候,李刚再次阻拦,挡住了张寡妇的同时,还不忘记从地上爬起朝着我扑来。“你这个笨蛋!”我没好气地吼了一声,但李刚根本不会管那么多,他似认定了我和陈先生会伤害到她,冲过来就一把抓住了我手中的赤红色烙铁。“该死的!”我用力,但我力气根本就没有李刚的力气大,手中的赤红色烙铁就要被他抢夺而去。也好在这时候陈先生随着李刚松开了他后就开始了动手,这时候已经控制了张寡妇,张寡妇被那桃木剑拍打中了身躯后发出了更为凄厉的婴儿叫声,陈先生接连拍打了十几下后这才罢休,而张寡妇整个人也随之瘫软在地,没有了动静。随着张寡妇被控制,屋子中的人群这才停下了四处乱窜。我手中的赤红色烙铁也快抓不住了,李刚就像疯了一样,不夺过来我手中的法器誓不罢休。而让我意外的是就在我手中的赤红色烙铁即将脱手而出,突然消失不见,变回了之前的蝉蛹形状。李刚看着突然消失的赤红色烙铁,也露出了一脸的疑惑。好片刻他才反应过来,装过身当看到地上已经昏迷不醒的张寡妇时候,一把冲过去抱起了她来,“小花,你没事吧,小花,是我没能保护好你!”但我看着他那几乎是有些夸张的表情,怎么看都觉得他是装的!“张姐姐她没事吧?”我赶紧问陈先生,陈先生来不及回答我,而是看向了已经平复下来的村民们道:“这些人之中有不少被张寡妇抓伤了,不处理好,只怕也有可能尸变!”陈先生让那些被张寡妇抓伤或者咬伤了的村民站出来,但只有两个被抓的严重的村民被大家推了出来。陈先生眉头一皱,对着我道:“寿昌,去关好门!”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不想村民们逃走了,特别是那些被张寡妇抓伤的村民!陈先生又取出了朱砂粉,给那两个伤口正在流血的村民们敷上,随着阵阵黑气涌出,发出“滋滋滋”腐蚀性声音的同时,两个村民也发出了痛苦的叫声。很快,黑气消失,两个村民也消失了痛苦。陈先生对着村民们说道:“如果你们被她抓伤或者咬伤了现在说出来我还能救你们,等尸毒潜入了你们五脏六腑,就算是大罗神仙下凡,你们也无力回天!”显然,陈先生这句话有了作用,相比较变煞和忍受一点痛苦,她们选择后者。几个村民再次站了出来。同样是用朱砂粉,几个村民甚至是都没有发出惨叫声,就被祛除了伤口上的尸毒。“老先生,快救救小花,救救小花!”李刚突然跪在了我们面前,对着我和陈先生就是一阵磕头,陈先生赶紧走到了张寡妇身边,伸出了手指在鼻息处试探,当即疑惑道:“这不可能!”“怎么回事?”我对着陈先生问道。“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