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煞是被我干掉的,婴煞恨不得将我杀之而后快,而它停留在和平村两天时间没有前进,便可以说明一切。它在等我。它当初看我的怨毒眼神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婴煞不死,我也会寝食难安。我问陈先生,“他们还会不会尸变?”陈先生摇头道:“正常情况下应该不会,但我仍有一种不祥之感。”“那什么是非正常情况下?”陈先生道:“正常情况下被邪祟害死的东西都会留下其气息,普通人吃了虽然不好,但也绝不会变煞!毕竟人吃的东西都是煮熟的,就算有怨气也应该被化掉了,但像今天这样的事情,我也没有听说过!”“你的意思是说,婴煞的厉害程度,已经超出了普通尸煞范畴?”陈先生一脸担忧地点了点头,“不仅如此,我甚至怀疑是有人在暗中超控它!”“你是说那个潜伏在背后的控尸人很可能也在附近!”“很大可能!”陈先生又突然严肃地对着我说道:“寿昌,你留在这里,趁着天还没黑我得去后山看看情况。”陈先生一说他要出去我就开始了担忧,他每次出去都会很晚才会回来,我赶紧道:“陈先生,我们还是一起去吧!”“你必须留在张寡妇家,看好他们,以防万一!不出意外我都在天黑前回来的。”陈先生说话的同时又瞥了一眼不远处正朝着我们张望而来的张寡妇道:“寿昌,这女人眼角有痣,容易招桃花,你可得离她远点!”“这……”我一阵无语,想不到陈先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应该是怕我定力不好,给我提醒。陈先生给了我几张符纸后才转身走向了村子的后山。我明白事态的严重,随着李家三兄弟回去,张寡妇家只剩下我和她两人。“小先生,今晚上打算留在姐姐家吗?”我点了点头,告诉她孩子和老人还没有好,我不放心离去。这让她好一阵感激,她对我很客气,甚至还做好了晚饭招待我。吃饭的时候她一个劲地给我夹菜,并时不时地盯着我看个不停,让我实在不好意思。吃过了饭后,天已经黑透,而这期间我并不觉得很难熬,张寡妇一直陪着我坐在了老人和孩子身边陪我聊天。期间她不止一次问我,孩子和老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我实在不忍心看着她难过,只好安慰她说陈先生已经去找原因了,问题应该不大。她少不了又是对我一阵祈求,让我务必要救活孩子和她娘,只要我们能保孩子和老人平安无事,让她做什么都愿意。她“愿意”两个字明显带着别的意思,让我心中难免有些躁动。“小先生,那老先生出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回来?”直到晚上九点钟的时候,张寡妇有些着急地对我问道。“应该快了!”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内心却是无比担忧。如果陈先生碰到了那个幕后控尸之人,只怕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小先生,如果不嫌弃的话,你去我房间睡一下,我来守着她们。”“这……”张寡妇的话让我一阵无语。不待我说话,张寡妇又道:“这没什么的,你不是叫我张姐姐吗?我也是将你当做弟弟看的。”“张姐姐,我不困,白天的时候我们休息过了!”我不敢和她多说话,但很快,我就发现了老人和小孩的异常!她们体内已经再次升起了阵阵黑气,那是一股让我感觉到阴冷的气息。难道白天的时候他们体内的婴煞怨气还没有随着阳光的照射而褪去吗?而就在我疑惑与担忧之际,那小女孩突然动了。我来不及去阻止,那小女孩便突然坐起,并发出了一个让我感觉到诡异的声音,“妈妈……”“玲儿,你终于醒了!”张寡妇担忧的脸上立即便浮现了笑容,朝着孩子而去,而那小女孩也再次发出了声音,“妈妈,我要抱抱。”“张姐姐,等一下!”我正要去拉住抱向孩子的张寡妇,但根本来不及,在张寡妇伸手走过去的时候,小女孩突然窜起,扑向了张寡妇!“玲儿,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你可让妈妈担心死了。”“呵呵呵呵……”小女孩突然发出了诡异的笑声,那笑声让我毛骨悚然,我朝着她望去,她正死死地盯着我,眼神之中带着怨毒!“张姐姐,小心点!”我走过去就要将孩子和张寡妇分开,但我刚迈出一步,便被一只干枯的手抓住了手腕,我回头望去,是那老人醒了过来。“年轻人,你好啊!”老妪对着我露出了诡异的微笑,我用力去挣脱她手,但根本无济于事,他的手就如同钳子一样将我牢牢锁住。“你们知道失去妈妈的痛苦吗?”就在我努力挣脱那老妪的大手之际,那正朝着我望来的小女孩突然说出了一句奇怪的话来。“玲儿,你都在说些什么呢?”张寡妇也对自己女儿突然说出的话感到奇怪。“呵呵呵呵……”女孩儿再次发出了诡异笑声,“妈妈,你真愿意做我妈妈吗?”女孩儿的话让张寡妇一头雾水,只能安抚着小女孩道:“玲儿,你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都在说些什么话呢?”“张姐姐,他不是你女儿,你快放下她!”“小先生,你这是说什么玩笑话,他不是我女儿是谁?”我看到了女孩儿张开了嘴,对着我露出了诡异微笑的同时,就要朝着张寡妇脖颈咬去!“滚开!”我一声大吼,随即一张符箓贴向了老妪,随着符箓贴在了她面门,她这才松开了抓住我的手并整个人瘫软下去。我又拿出了一张符箓冲向了张寡妇,朝着那女孩儿面门贴去的同时,那女孩儿果断放弃了一口咬向张寡妇,一跃而起,竟然跳上了房梁之上。“玲儿你……”张寡妇看着房梁上身形扭曲如同蜘蛛一样爬行的女儿,露出了一脸的不可思议。“妈妈,我要妈妈,我要妈妈……”张寡妇已经被自己女儿诡异的话吓的木愣原地,我一把将她拉了过来,“快退开,她这是被邪祟附体了!”“呵呵,没有了雌剑,你不是我对手,去死吧!”女孩儿说话之间便从房梁之上俯冲而下,朝我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