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妃凶猛:皇上拿命来

“娘娘,皇上被潇荷苑的许昭仪劫走了。” 某女冷哼一声,“替本宫送碗落子汤过去。” “娘娘,皇上在锦绣宫听丽贵妃弹曲子。” 某女眼角带笑,“去把宫里最年轻、最风骚的男舞姬请过来,本宫要与他贴身热舞。” “娘娘,皇上要夜宿皇后的凤栖宫。” 某女往榻上一躺,“来人,给本宫抓几个侍卫来,本宫要养男宠!” “娘娘,皇上……” 某女猛的打断来人,提起剑就往外冲,“本宫要去杀了皇上,看他还怎么闹幺蛾子!” 众人齐齐昏倒,遇到这么一个狂妃,皇上真可怜。 某皇上躲在一旁偷笑,“朕与爱妃的情趣,你们不懂。” 众人再晕……

第六十五章 你为何这般怕我?
湮玥没有立刻回答瑾渊的话,而是等上好了药,穿好衣服之后,她才开口,“等事情查清楚了我再告诉你,我明天要抄了丞相的家,可以么?”
如此狂妄的话被她用平静的语气叙述出来,让瑾渊哭笑不得。
想到手里的握着的把柄,他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闹出登基大典的乌龙后,整个朝堂的平衡已经被打破,现在人人自危,的确是他出手的好时机。
手指不经意的划过湮玥凹凸不平的后背,心口微微泛酸,这些伤都是因他而来,却必须到此终结,他要强大起来,强大到没人再能伤害他的女人。
“你还有易容的丹药吗?我想让翠羽当你的贴身婢女,她是暗卫营出来的,武功和子隐不相伯仲,你们又同是女子,她能更好的保护你。”
说到这件事,湮玥便想和他谈谈暗卫的事,她前脚刚把暗卫赶走,瑾渊后脚就出现在廊桥,她讨厌这种被监控的感觉。
一仆不侍二主,如果身边的人不忠心,她宁可不要。
“你给我的暗卫是奉谁为主?如果是你,那我不需要。”
瑾渊蹙眉,他不喜欢湮玥跟他分得如此清楚,有怕她脱离掌控。
湮玥让他琢磨不透,他总是患得患失,只有时刻知道她的动向,才会踏实。
可是湮玥现在明摆着不想被他掌控,如果强硬的要她屈服,只会适得其反,让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再次紧绷。
“如果我给你百分百的信任,你会离开我吗?”
只要能确定她不走,他便不会时时刻刻担忧,暗卫奉谁为主,自然没所谓。
湮玥想了想,决定不骗瑾渊,“在报完仇之前,我不会离开。”
瑾渊微惊,“什么样才算是报完仇?”
“我不知道,也许是害过舜华的人都痛不欲生,又或者是南褚国国灭。”
瑾渊张大了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想要反驳,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这是她最初回到皇宫的目的,他不能强加干涉。
他认真的看着湮玥,内心忐忑,“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舜华吗?”
湮玥摇头,刚升起来的热情骤然冷却,“我最后回答你一次,我不是舜华,我是湮玥。”
说完,她也不顾瑾渊是什么反应,扔给他一粒换颜丹,将床留给了他,自己起身躺在了塌上。
她就不该有任何期待,如果瑾渊的爱,只因对舜华的愧疚,那她半点不稀罕。
瑾渊拿着换颜丹出了门,看着湮玥冷漠的背影,小心的将门合上了。
寝殿陡然安静下来,湮玥不可避免的烦躁起来,再也躺不下去,唤了凝珠进来。
她斜倚在塌上,素手撑着脑袋,朱唇不点而红,发丝倾斜而下,丝滑的里衣滑落,露出莹白的香肩,慵懒的姿势极尽魅惑。
“消息放出去了吗?”
凝珠跪在地上,目不斜视,“回娘娘,奴婢已经将消息透露给了醉酒的李公公,李公公和绣坊的知画姑姑打趣时,被惜羽宫的彩云听到了,彩云是个管不住嘴的,消息明日就能传到慈安宫。”
湮玥眼睛一亮,对凝珠刮目相看,通透又聪慧的宫女可不多见,竟然扯上了宁贵妃的人,有趣。
随手拿了一支发簪扔到地上,“做得不错,这是奖你的,一会去库房登记一下,免得有人说你偷了簪子。只要你真心帮我做事,好处少不了你的。”
话虽如此,好像处处在替凝珠着想,其实她是怕有不安分的人,拿着她的东西设计她,能分清楚自然最好。
凝珠像是没听出湮玥的意思,恭敬的捡起簪子,用双手虔诚的捧着,对着湮玥磕了下头,“谢娘娘赏赐。”
“起来吧,去把明柳叫进来。”
“是。”
凝珠站起身,后退了几步,转身出了殿门。
不肖片刻,明柳就来了,匍匐在地,不敢动弹。
湮玥拢了拢衣襟,赤脚踩在了地上,露出可怖的烫伤,殿内烧了地龙,丝毫感觉不到冷。
在明柳面前站定,见她的身体抖得越发厉害,湮玥一脚踩在了她的背上,用力的碾了碾。
明柳疼得脸色泛白,却不敢吭声,只能咬牙强忍着。
之前她去见了丽贵妃,本来想要让丽贵妃帮忙,将她调离昙华宫的,可是丽贵妃不允,还让她时刻监视娴贵妃,定期汇报消息。
想到前途全掌握在丽贵妃手里的弟弟,她只能咬牙答应,可是面对娴贵妃,她哪里敢生出半分背叛的心思。
“说吧,给丽贵妃送了什么过去,她可有话要你带给我?”
明柳抖得更厉害了,觉得湮玥故意让她去选礼品,就是想借机刁难她,害怕得咽了下口水,哑着嗓子答道:“奴婢随意拿了一个锦盒,去库房那登记的时候,方知那是一只翡翠镯子。丽贵妃让奴婢给您带话,说她随时恭候娘娘。”
湮玥收回脚,在明柳的背上蹭了蹭,转身回到塌上,用施恩的口气说道:“起来说话吧。”
明柳依言站起身,低垂着头,不敢看湮玥一眼,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湮玥端起矮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冰寒彻骨的双眸紧紧的盯着明柳,笑不达眼底,“你为何这般怕我?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明柳强忍着跪下的冲动,哆嗦着苍白的嘴唇回道,“娘娘高贵如斯,明柳不敢冒犯,更不会做不利于娘娘的事。”
湮玥的笑变得诡异,“如果我问你一些事,你会如数告知吗?”
明柳张嘴就来,“奴婢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砰!”
湮玥将茶杯用力的掷到地上,被子破碎,茶香四溢,紧绷的气氛越发凝固。
“那你就先说说锁春的事吧,死了六年的人,也该安息了。”
明柳双腿一软,再次跪到了地上。
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了那个身穿浅绿色宫装的锁春,带着哀求的眼神看着她,说:“我真的没有偷东西,求姐姐救救我!”
而她用一双无情的手,一张无辜的脸,将她推向了地狱,她说,“可我明明看你往腰间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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