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助理发现自家老板今天……很奇怪。一份文件,看了十几分钟,一页都没翻动过,更可怕的是还一会儿笑一会儿愁的。该不会是中邪了吧!看得他心惊胆战,怕是一早上都没办法好好工作了。果然,高薪的工作定然是与危险并存的。“李助理,假如一个女孩答应了男人的告白,却又不愿意公开,是为什么?”褚寒面容凝重,似乎在思考什么重大问题。李助理一下子抬起头,看了一下四周,确认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而不是突然出现的第三个人在说话。“可能是女孩后悔了,并不喜欢这个男人;也可能是这个女孩,是个海王,需要随时保持自己单身可撩的状态。”李助理按照自己的经验,给出了两个最可能最可能的答案。“……”话落,李助理发现,老板的脸色更加凝重了。他难道说错了?天呐噜,老板不会扣他工资吧。他要不要补救一下。接着,他听见老板继续问。“若是她只是不想让她前男友知道呢?”李助理的眼神有一瞬间开始放光,这是什么新鲜八卦?他偷偷瞥着褚寒,大着胆子,坏心眼的分析。“那还不明显吗?这女孩肯定是对她的前男友还没死心啊,不然为什要瞒着这件事?”“要我说啊,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个死人一样,你说你会在意一个死人知不知道,你是不是又谈恋爱了吗?”果然,他每说一句话,就看见老板的脸色更加难看一分。李助理忍不住压低声音问,“老板,你是不是被人骗了啊?”到底是哪个小姐姐敢骗他老板?干得漂亮!要不是在老板面前,他都想鼓掌了!“我没有前、任!”所以不知道一个合格的前任是什么样的。褚寒冰碴子一样瘆人的目光扎在李助理身上,他连忙收起了不小心散发出来的那一丝愉悦。你要是有前任还会被‘女海王’骗吗?不公开,还不让告诉前任,这用脚趾头想都有问题好不好!“那个,老板,我突然想起来我外面还有个工作没忙完,您要是没什么吩咐的话,我就先出去了!”李助理平安回到自己的工位,他的心还突突地跳个不停。老板生气实在是太可怕啦!他都怀疑如果他再晚走一秒,他就要被扣工资了。还好他溜得快!不过,老板他居然被女人骗了。这够他笑一年了!这么想着,他似乎连工作效率都提高了!-听了一席话,褚寒越来越觉得不安。他得给女朋友发消息,求安慰,结果发过去的消息都石沉大海。芩芩难道真真的是骗他的吗?就,很焦急。等忙完手头的工作,墨芩看到手机上的消息沉默了。反派他每天都不务正业。这么消极的态度,怪不得会被秦钧给打败!下午,褚寒早早地就在老地方等着墨芩下班。两人先是回了墨芩之前住的地方,拿了证件和几件衣服,又退了房子。至于房子里其他的东西,墨芩都不打算要了。墨芩带走的东西加起来都装不够一个手提袋子。墨芩惆怅望天,她什么时候这样贫穷过。系统:不哭不哭,后面还有更贫穷的在等着你呢!弄好这些后,两人才去吃饭。“褚先生,您好,您订的位子在楼上。二位请随我来!”身着青衫的男侍者,脸上带着职业性的浅笑,引客人去包厢。这是他们之前来过且觉得味道不错的一家。“你在看什么呢?”秦母朝着苏瑶的目光看去,只看到几个不认识的人和服务生。“伯母,你不觉得刚才上楼的那个女人好像是墨芩吗?”苏瑶想到秦母也是认识墨芩的,忙向她求证。“哪个?墨芩怎么会来这种地方。”秦母翻了个白眼,来这种地方吃一顿饭,怕是要她一两个月的工资吧。除非是哪个有钱人带她来。这么想着,秦母又朝那个方向看一眼。然,什么都没看到。“那有可能是我看错了吧。”她觉得刚才那个女人的背影很像墨芩。就像秦母说的,墨芩是不会来这种地方吃饭的。而且她也从没听说墨芩还认识那样气度不凡的男人,跟秦钧比起来也不相上下。光是看背影就觉得一定是个很帅的男人。想到秦钧,苏瑶的心里又是一阵惆怅。昨晚他一晚上没有回来,直到早上他才回来,还带着一身的酒气和女人的香水味。回来以后也没有和自己说说话,匆匆换了件衣服,人又走了。她能感觉到,秦钧的心已经不在自己这里了。昨天晚上他是和墨芩在一起吗?苏瑶被人扶着进了早就定好的包厢。她已经怀孕六个月了,肚子也大了起来,很多行动都不太方便。秦母请的看护,看着她一刻都不得稍离。近日来,秦氏的公司出了问题,连带着她们的生活水平都下降了不少,吃穿用度各个方面都是。苏瑶原本已经打消了怀疑,却没想到在她离开的时候,她又看见了那个酷似墨芩的女人。实在是太像了!这次,她依旧没有看见正脸。只看到那个女人被那个帅气的男人牵着手,小心呵护的样子。苏瑶心里嫉妒极了。自从她回秦宅养胎以后,再难见到秦钧对她柔情呵护的一面了。凭什么这个女人却可以过的比她还好!-几天后,秦氏,会议室。“嗡嗡嗡嗡……”手机震动响起。会议室里的人面面相觑,想要找出是谁开会居然不将手机开静音。某公司元老正准备呵斥。就见坐在首位的秦钧掏出了手机,看见来电人,他眉头拧得死死的,显然是不想接这个电话。他果断挂断电话,对众人说,“继续。”可没一分钟电话再次响起,再挂断。循环往复,秦钧烦不胜烦,将电话拉黑,终于清净了。可那些开会的股东们却脸色难看,对秦钧的不满都写在脸上了。散会后,股东们都摇头叹气,结伴离开。“秦总,公司变成今天这样,也不能全怪你,你不要气馁,李叔我还是相信你的实力的!”留在最后的中年男人拍了拍秦钧的肩,似真似假的安慰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