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是。 顾安说,他只和她睡过一次。 在距离现在不到一月的那天。 他脱力般不受控制往后退了几步,神色慌乱。 「不是的,不是我的……」 「是吗?」我转过电脑,打开一段视频。 三天前,姜韵找到我。 她威胁叫我撤掉所有诉讼,否则就将她和顾安完整的记录和她怀孕的消息都散出去。 另外,让我再给她 500 万,作为封口费。 我问她:「你怎么证明孩子是顾安的?证据呢?」 「还需要证明吗? 「你不知道吧,我和他确认关系后的第二个星期,就在我车里……」 姜韵笑得放肆。 「呵,装得一副高冷守身如玉的样子,还不是闷骚得要命,被几套制服就迷得七荤八素,像狗见了肉骨头,凶得很呢。」 我敲着茶杯,淡淡问她:「他知道吗?」 「当然知道啊。」 她面色一变,眼中带着恨意。 「他骗你叫不到代驾那天,我就告诉他了,可你知道他怎么说吗?他说他爱你,他受不了继续欺骗你,要和我断了,叫我把孩子打掉! 「我哭着求了他很久,他才同意把日期宽限到出差以后。他在酒吧为了我和前男友争执的时候,我还真以为他是在乎我、爱我的。 「结果谁知道他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居然为了你,把所有错都怪到我头上,真的好狠啊……」 默了片刻后,她忽然大笑出声: 「你不是想要证据吗?我给你……」 车载行车记录仪里两人暧昧的对话传来。 顾安将我的电脑摔落在地。 24 办公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我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抬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这种情况,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断干净?」 顾安被我打得偏过头去。 脸颊上红色的掌痕,和我脖子上的一样。 我气极反笑: 「还只睡过一次,呵,是知道有孩子以后只睡过一次吧。 「顾安啊顾安,你和我说一次实话会死吗?」 「不是的。」顾安倏地跪下,死死抱着我的腿。 「我不敢和你说实话,我怕我说了我们真的就回不去了。 「只是一个孩子而已,我叫她打掉,打掉以后就好了。你刚刚也听到她说得了,我是想和她断掉,想和你重修旧好的呀。 「钱我可以给她,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就像网上说的那样,我们破镜重圆,好不好?」 我又抬手扇了他一巴掌,打断他的话: 「破镜重圆是留着没犯原则性错误的人的,但你犯了。而我选择同样方式刺激你的时候,我也犯了。」 停了下,我继续说: 「你还是没明白吗? 「我曾经确实很爱你,但你要知道,我有本事义无反顾地爱你,也有本事压下去。 「我的爱意早就在发现你出轨后渐渐消失了,现在,我已经不爱你了。」 鼻涕和泪水糊着我新买的裤子。 好脏,跟他的人一样脏。 用力将他推开后,江逾白眼疾手快地拿着湿纸巾蹲下帮我擦着污渍。 擦完后,他起身像哄小孩似的摸着我的头: 「不生气,姐姐,我再给你买新的好不好?」 顾安面色惨白地看着我和江逾白谈笑。 想上前阻止的脚步却怎么都挪不动。 就这样僵站了十分钟。 他终于意识到,我和他再无可能了。 「老婆、澄澄……我……」 他顿了顿,苦笑道: 「就按照你想的……我们离婚吧……我同意了。」 曾经无数甜蜜的片段在这一刻,悉数在他脑中闪过。 顾安却蓦然想起了林亦澄当上合伙人那天,他向她求婚那天的场景。 为她戴上戒指前,她曾戏称,她是一个睚眦必报记仇的小气鬼,如果顾安背叛了她,她一定会用相同的方式报复回去,让他感同身受。 「最后,我还会用我所学的知识,让你一分钱都分不到。」 当时他是怎么做的? 他单膝跪地,虔诚地替她戴上了戒指。 并承诺,他会永远做她的信徒,无条件接受她的报复,不论对错。 但这个承诺,真的好痛啊…… 顾安颓然地瘫坐在地,最后对着江逾白开口: 「她利用了你,你不生气吗?」 江逾白无所谓笑了笑: 「是我求着她利用我的,我为什么要生气?」 少年扯了扯领带,双睫轻阖后,气场陡变,带着一丝压迫。 身侧清冽的气息传来,我恍然醒神。 被几声「姐姐」迷了太久。 差点忘了他早就继承家业,浸淫商场多年了。 啧啧,手段坏着呢。 顾安突然自嘲般笑了笑: 「我说呢……怪不得你总是喜欢去她的辩论队里晃,还突然对外谎称你喜欢男人。 「装了这么多年,真是……用心良苦啊! 「我居然、我竟然什么都没看出来!」 我震惊得瞪大了双眼。 原来他就是这么处理的。 「但是,你也别太得意了。」 他撑着桌角起身,压着不甘和落寞: 「她和我离婚了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