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一次要杀他的人,还真是不惜血本; 游戏结束了 看来,这一次要杀他的人,还真是不惜血本; “好眼光……” 仓庚的身形不动,可话音未落,已经有几枚淬毒的银针,朝庄堇西飞过去; 细细的银针,肉眼难辨,针头发着幽蓝的光; 庄堇西连续两个利落的后空翻,提起一个盛放酒水点心的圆木桌; 丁丁当当几声过后,银针连续撞击在桌面上; “四少果然好身手……看来这一次,我要尽全力了……” 仓庚的身子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带着凌厉的杀气席卷到庄堇西身边; 庄堇西抬脚勾过一把椅子挡在他面前,从容不迫迎战; 打架从小到大他都是个好手,未曾输过一场; 这一次一样不会; 几个回合下来,周围的东西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用来踢的了; 仓庚比起庄堇西,已经开始隐隐处于下风; 小巧袖珍的手枪,已经在撞击收手,子弹上堂…… 唇角上挑:“仓庚……游戏结束了……” 扣动扳机的那一刻,电光火石之间,庄堇西看见从仓庚身后闪出一个身影, 那摸样,庄堇西猛然一愣,随之而来的刺痛,让他清醒过来; 可是锋利的军刀已经划破破西服,刺了进皮肉中…… …… 庄堇西生平第一次打架失败了,而且还是狼狈逃窜; 明明他已经锁定了胜局; 眼看就能将人拿下,没想到,竟然会一时大意着了道; 最可笑的是,他竟然会觉得那个女杀手的神情,有一瞬间像良辰; 偏偏就是这一秒钟的愣神,差点让他从此再也睁不开眼睛 —————————— 这是今天的十二更了,嗷嗷~~~这就是动力啊,让留言来砸死偶吧~~~ 下午到这里了,晚上继续…… 你不要命了?(01) 偏偏就是这一秒钟的愣神,差点让他从此再也睁不开眼睛 逃出宴会,庄堇西捂着血流如注的伤口,单手发动汽车; 深夜凌晨寂静的马路上,只有一辆开的摇摇晃晃,似乎是酒醉驾车的银色轿车; 二十多分钟之后,车子停下。 血液流失过多,庄堇西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 他看着车窗外,被他称作贫民窟的地方无奈的苦笑; 他竟然无意识的沿着当初良辰同他说的地址,就这么开了过来; 简直比去他自己的家路,还要认的清楚; 储易派去保护良辰的人说,她住在C栋七楼, 庄堇西低头看一眼腹部的伤口, 七楼啊,不知道能不能撑上去; 苏良辰,我不是一向心底很善良,这次总不能拒绝一个伤者吧; —————————————————————— 晚上良辰一个人睡的很不踏实,谢瑶因为工作和同事一起外出采访,这两日不在家; 听小区的居民说,最近时常有行踪诡异的人出现,而起还有几宗偷窃案发生; 她已经连续两个晚上神经紧绷了,睡觉都不安稳;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似乎有人在撬窗户。 良辰一下子被惊醒了,她揪紧辈子,惊恐的转头看向窗户; 却见白色的窗帘上映着一个黑黑的影子,还不停的在晃动; 良辰吞口口水,吓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打着哆嗦,跑下床,蹑手蹑脚在屋内转了一圈,拿一把扫帚当武器; 躲在窗户一遍,双手中握着扫帚,高高举起,随时准备打小偷; 咔嚓一下,床上被从外面推开; 一个黑乎乎的身影从外面渗透缩脑探进来; 上半身还没完全进来,良辰举起手闭着眼睛就打。 你不要命了?(02) 上半身还没完全进来,良辰举起手闭着眼睛就打。 窗户顿时传来一声惨叫:“喂……别打,是我啊……” 那熟悉到极点的声音,让良辰骤然停下,愣了一秒,扔掉手中的武器,转身就去打开灯; 灯还没有打开,咚一声闷响,窗户上掉下一个东西; “……良辰,是我……” 终于摸到开关,良辰急忙按下; 小小的房间瞬间亮起; 地上趴着一个若是站起来应该相当高大的身体,微微抬起头正对着她笑的一脸妖孽; 良辰睁大眼睛,看着突然出现的庄堇西一脸不可置信; “庄堇西?你……大半夜来什么,不是跟你说,不要再来打扰我……不要……你,你怎么啦?” 她说了半天听不见他回一句,良辰这才觉察到不对; 看见他脸色惨白的下人,右手一片通红,全是血; 光着脚急忙跑去,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的身子反过来; 下一秒良辰惊呼出声,“啊……” 腹部的伤口还在向外流血,白色的衬衣已经完全被染红; 对于腹部伤口的血还没有止住,徒手爬上了七楼,跳进了,人家姑娘的闺房的男人; 良辰真是气的直哆嗦,指着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庄堇西对良辰扬起一个虚弱的笑; “过来……扶我一把……我走不动了。” 良辰抬起手用力打了一下他的肩膀,厉声呵斥道: “庄堇西你疯了,你还要不要命……这么重的伤你不去医院,跑这里来干嘛, 还爬楼,你当你自己是蜘蛛侠啊,这可是七楼,万一掉下去,看能不能摔死你!” 庄堇西的身子完全靠进良辰怀里,身负重伤也不忘吃她的豆腐:“摔死我,你舍得?” ………………………… 你不要命了?(03) 庄堇西的身子完全靠进良辰怀里,身负重伤也不忘吃她的豆腐:“摔死我,你舍得?” 良辰的脸蓦然飞上两篇红晕; 她本想直接将他推开,可是看见他腹部的伤口,到底是狠不下心来; “哼……最好摔死你啊,省的祸害人间” “我不想祸害别人……只想祸害你……” 庄堇西不知道是不的因为受伤身体虚弱,所以连着脑子也跟着迷糊了; 有些话就那么顺溜的从口中跑了出来; 良辰的身体僵硬,装作没听到; “我扶你起来,再不止血,你会流血流死的……” 她暗自告诉自己,帮他,是因为他受伤了,并不是因为他是庄堇西; 就算现在面对是一个不认识的普通人,他也会伸出手帮他; 庄堇西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良辰身上,她用了好大的力气才人挪到床上; 翻箱倒柜找出纱布,酒精和治疗外伤的药; 这还是上一次被他的那个莲花女伴开车擦伤胳膊,他带着她去医院带回的药; 现在正好用到他身上,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庄堇西腹部的伤口很吓人,衬衣被血湿透,紧贴着伤口,有些地方已经干涸; 如果强行撕开,一定会牵动伤口,而且会特别疼; 看着那惨不忍睹的伤口,良辰拿着酒精的手一直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