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浮上一抹苦笑,自从前天在大街上吵过之后; 庄堇西怒火冲冲开车离开,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以往吵架,怄气,到了晚上他也总是回来的,如今,却是没有回来; 良辰躺在空荡荡的房间,忍不住嘲笑自己; 为什么都一年多了,你还是看不清,还是看不透; 对于庄堇西,她只是一个玩物,一个宠物,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过去那些欢爱时的甜言蜜语,怎么能放在心上; 从头到尾傻的只有她一人,彷徨的只有她一人; 即使到了现在,她还是对他不曾完全死心; 苏良辰啊,苏良辰,你到底是在犯贱; 明知那样一个男人是没有心,不懂情; 明明被折磨的那么惨,却还是飞蛾扑火的冲上去,你不是自取灭亡,还是什么? ……………………………… 而另一端,香榭水岸最顶层三十六楼的总统套房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情欲的气息; 卧室内的门大敞着,屋内超大号的大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未着寸缕。 女人娇喘声,放荡的呻吟声,从屋内传出; “四少……四少……你轻点……” 覆在她身上的男人,双目迷离,口中喃喃叫着一个名字:“……良辰……良辰……” 女人极不满他叫别人的名字,大声尖叫,试图让他看清她到底是谁; “啊……四少……是我啊……Mora……” 庄堇西眼前瞬间恢复清明,眼前女人精致的妆容,双目勾魂,烟视媚行…… 端午特辑:你爱我能有几分?(05) 端午特辑:你爱我能有几分?(05) 庄堇西瞬间恢复清明,眼前女人精致的妆容,双目勾魂,烟视媚行…… 身上散发着Cartier香水的味道; 肌肤长年被化学用品包养,早已没有了那天然的体香; 入手的触感,远没有那么滑腻,这一切都不是他的良辰; 眉头一点点蹙紧,身体内那股汹涌的欲火在一瞬间熄灭了; 想也没想快速抽身,随手抓起床单将身体擦干净; 快速床上床头上的睡袍,转身对床上还未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女人冷声呵斥: “出去……” 女人怔忪了片刻,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从床上坐起,带着几分埋怨,撒娇道: “四少……您怎么了?” 方才还翻云覆雨,肉肉相贴,怎么转眼就翻脸? 庄堇西从来不是个有耐性的人,他的话,从来只说一遍,别人就要立刻去执行; “滚出去,不要在我说第三遍……” 前一刻那个还趁机在欲海中的男人,这一秒便变得冷血无情; 女人嘴角抽动,却依然不肯动; 丰满妖娆的身体不加一点遮拦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试图挑起庄堇西的欲望; 她好不容易有一次勾上S.G的大东家,怎么能连一夜都没过就被踢开了; 她的身材,她的样貌,她在床上的手段,难道都还不够好,她不信。 庄堇西一脸阴鸷,大步上前,那女人以为自己的得逞了,急忙将身子凑过去; 哪曾想还没有贴过去,胳膊便被抓住; 胳膊上猛然一阵肌肉拉伤的痛意袭来,紧接着便重重摔在地上; 女人赤身狼狈的摔在地上,疼地大叫: “啊……好痛……” 庄堇西冷眼看着,拿起床头的电话,拨通了香榭水岸的保安室; 端午特辑:你爱我能有几分?(06) 端午特辑:你爱我能有几分?(06) 庄堇西冷眼看着,拿起床头的电话,拨通了香榭水岸的保安室; 两分钟以后,赤身裸体的女人尖叫着,被一群目光猥琐的保安,快速拉出了房间; 碍眼的人小时之后,庄堇西走到窗前,猛的拉开窗户; 热风扑面吹来,让他的心更加乱如麻; 点燃一支烟,庄堇西只是愣愣的看着,烟头上火星明灭,却没有放在嘴边吞云吐雾; 他记得良辰一直不喜欢闻到烟味,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和她在一起他便不再抽烟; 她那么讨厌他,如今没有他在,她一定很高兴吧! 良辰,良辰,苏良辰…… 究竟的他占据了她,还是她已经在无形之间攻克了他坚不可摧的城堡; 谁能说得清,谁能问的明白; 这一夜,谁也没有入眠; ———————————————————— 几天过去,庄堇西依然没有回来,电话短信也没有一个; 良辰苦笑,她就像以前后宫里失去皇帝宠幸的女人,想必是彻底失宠了; 就等着在“冷宫”里熬过漫长的日子; 或许皇帝某一天,善心大发,会对她下一道恩旨,准许她“出宫”离开,放她自由; 马上就要毕业了,准备好毕业论文,剩下的就的论文答辩; 在这之前,他们没有任何事情,良辰日日窝在家里,看电视发呆; 手机响起的时候她还窝在床上,不想起来; 懒懒的按下接听键:“喂……” “良辰,是我谢瑶啊!” 听到是谢瑶的声音,良辰微微恢复了一点精神。 “嗯,谢瑶啊,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和你的小男人已经欢快的不知今夕是何年了呢!” 端午特辑:你爱我能有几分?(07) 端午特辑:你爱我能有几分?(07) “嗯,谢瑶啊,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和你的小男人已经欢快的不知今夕是何年了呢!” 谢瑶交了一个男朋友,两人感情好的如胶似漆; 谢瑶总是说找时间让她最好的姐妹看看她的男人,只可惜良辰一直都还没有见过, “良辰出来吧!一个人呆在家里什么用,庄堇西那混蛋, 根本就想不起陪你过端午节,你过来,我带你去吃粽子,那个,顺便再让你见见他……” 谢瑶在那头嘿嘿傻笑了一声; 良辰怔忪,今天是端午节?她把这个都忘记了; 以前每逢端午,家里过的拮据,没钱多余的钱买粽子,爸爸总是用自己包 如今一晃已经过去两年了,再想起当初的那些日子,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如何不是一世啊,上一世的苏良辰过的清贫,却干净; 现在的苏良辰,出卖了身体,出卖了灵魂,早已被他拉入了地狱; 谢瑶在那边大声喊:“喂,良辰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啊!你是不是又走神了……” 良辰收回思绪,浅笑道:“嗯,听到了,我去……” “那就好,我在×××等你,你快点出来啊!”(取名子真是很纠结。直接用×代替吧~)2 ……………………………………………… 收拾好之后,良辰打开门出去,回头最后看一眼空荡荡的房间凄凉一笑’ 反正庄堇西又不在,她去哪,见什么人,他已经管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