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苏率先鼓掌,她挥手:“好听,太好听了。” 观音奴眼中满是惊色。 她没想到朱谦居然连乐曲也这么擅长。 “先生,今日领教了。”观音奴十分从容,“我住在公主府,希望有机会邀请先生去做客。” “好,下次吧。”朱谦一笑。 观音奴和风无涯起身,微微欠身,而后告辞而去。 朱谦看着她们的背影,心中各种猜测。 白苏苏走到他身后,在他后脑勺一拍:“人家都走远了,还发呆。” 朱谦没好气的瞪眼:“她们可是来者不善,那个风无涯是个武道高手,观音奴是北元王保保的女儿。” 白苏苏大惊:“那她们来找你干嘛?” 朱谦摊摊手:“估计是我的魅力大?” 白苏苏瞋目:“不要脸!” …… 翌日,文华殿。 朱谦踩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进来,嘴里嚎着一首歌: 普通的disco我们普通的摇 旁边普通的路人在普通的瞧 我普通的灵魂在普通的出窍 在普通的动次打次中普通的燃烧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他正扭着屁股给你自己配音嗯,抬头就看见朱元璋坐在那。 他连忙收敛,一拜:“陛下,今儿怎么来的这么早?” 朱元璋狠狠瞪一眼:“朱谦,你厉害啊,这步子走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皇上他爹呢?” 朱谦眨眨眼,连忙摇头:“不敢不敢,陛下,这就是释放下压抑的心。” 朱元璋冷哼:“就是说在咱身边,压抑了呗。” 朱谦脱口道:“你也知道啊,伴君如伴虎啊,再说,你是个什么脾气,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动不动就砍人头,要不就爆摔,剥皮揎草。” 朱元璋:“……” 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脱了鞋拔子朝着朱谦扔过去。 “小崽子,咱今天就揍你了。”朱元璋怒气冲冲。 “等等!”朱谦接住了鞋拔子,拿起了闻了闻,“卧槽,毒气。” 然后,他直接倒下,还翻了几个白眼。 朱元璋:“……” “你给老子起来,咱的鞋有那么臭吗?”他老脸一红。 一旁的朱标嘴角含笑。 他发现朱谦虽然每次都与父皇怼,但是每次也能把父皇逗乐了。 自从大明立国后,父皇就越来越少笑,几乎不笑了。 有了朱谦,父皇似乎也有了变化。 朱谦啊朱谦,你可别离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