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迟柔柔真想把这烂芋头的眼珠子给抠出来。她的模样放在后现代那就是妥妥的宅男女神!一万年难遇的绝世大美女!你敢说老身丑!“吔屎啦你!”迟柔柔磨着小牙一声嘤嘤骂。御渊听不懂她骂的何方俚语,但估计又同那句‘阿西八’一样,不是什么好话!“真不知你一个女孩子家,哪学的这么多粗口。”御渊几分嫌弃睨着她:“在迟重楼面前你也是如此?”“御院主管的真不是一般宽呢。”迟柔柔哼哼两声。忍着咬他脖子的冲动,目光朝四周转了一圈,“怎瞧不见人?”“死了几个人,自然是人心惶惶,快入夜了都闭门锁户。”“那咱们接下来去哪儿?”“跟着来你便知道了。”御渊带她往前走,铁真和阿柒两人在后面跟着。很快四人便到了一处客栈。天元镇不大,整个镇子上就这一家客栈还开着。进门之后。客栈内也是空荡荡的,显得冷清至极。迟柔柔一迈进来就嗅到一股特别的味道。血气……她眸光幽幽一动,下意识看向御渊,见他脸上笑意不见,只是伸手摸了摸鼻子。这烂芋头应该也闻到了吧,他狗鼻子这么灵的。没多时,就有人从后堂出来。走出来的是一名妇人,穿着粗布花衣,瞧着已有些年纪,却风韵犹存,倒是个美人。“几位客官……是要住店?”李月娥看着四人,微微愣了下。御渊笑着点了点头,直接掏出一锭银子:“麻烦老板娘收拾出三间上房。”李月娥下意识朝后堂看了眼,面上有些迟疑。她目光在迟柔柔和御渊之间转了一圈,问道:“可你们不是有四个人吗?”御渊手里盘着核桃,仍是那副散漫悠闲的样儿。桃花眼波光潋滟,落在迟柔柔的身上,意味深长的笑着:“三间足矣。”这架势,愣是把一个风流纨绔子给演活了。李月娥焉能听不出他话里的深意?这是富家公子哥出游带着小妾呢?还让小妾装扮成书童的样子?被认成‘小妾’的迟二姑娘很是不爽,杏眼朝御渊瞪去:几个意思?御渊却是直接朝她靠近,低笑道:“乖,二爷今儿定会好好宠你。”宠我?迟柔柔登时笑眯了眼,余光扫过李月娥,嘤里嘤气开口:“人家真是好期待嘤。”铁真和阿柒听到这娇嘤,背后汗毛一拱。李月娥更是皱了皱眉。这般矫揉造作的嗓子听着实在让人想打,这小丫头瞧着一副良家样,怎一开口就一股窑子味儿?迟二姑娘若晓得了李月娥此刻的想法,估计不知要手撕活人,还要把对方脑壳给撬了。“既如此,请公子稍候。”李月娥收了银子便去置办了。这客栈似乎只有她一人在,不过,迟柔柔还是听到了些别的声音。似痛苦似压抑着的……喘气声。少顷过后,李月娥将屋子收拾了出来。迟柔柔和御渊一间,铁真和阿柒则一人单独一间。有意思的是,这三间屋子间隔都颇有段距离!进门前,迟柔柔开口娇滴滴的问道:“随从住的离我们这么远,这夜里要是出事找不见人可怎么办?”李月娥身子顿了下,恍若无事道:“镇子上少有外人来,别的屋子或潮或遭虫了,就这三间好些。”“这种乡野之地能有什么好地方,将就了吧。”御二爷懒洋洋的说着,言辞间满是不屑,说完便拉着迟柔柔进了门。房门一关。两人四目相对。“宠我?”甜美的笑容在迟柔柔的小脸上开始绽放。御渊晓得这狗牙丫头又要开始了!他下手为强直接送上门!抓住她的手臂,让她环住自己的腰,然后直接把她抵在墙上,头埋在她的颈窝处。小声说出一个字:“叫。”叫你奶奶个腿儿。迟柔柔笑眯眯的偏头小声道:“可是我更喜欢听你叫嘤~”她环在他腰身上的手骤然发力。屋子里,男人压抑的闷哼声响起,时而还有几声嘤嘤嘤的娇笑声。在本就没什么人的客栈里倒显得格外清晰嘹亮。李月娥一直站在门外,听到里面哐哐哐啪啪啪的动静之后,已能想象到战况有多么激烈。她皱紧眉,脸上露出鄙夷之色,这才离开。……屋内。那战况是相当的激烈啊!御二世子的老腰距离被捏散架就差一丢丢!这吃肉肉的手是人手吗?简直就是一双铁钳!“不是喜欢叫吗?啧,声儿再大点,别婉约,别害羞嘛。”迟柔柔眨着水眸,柔情款款的看着他:“哎呀,二爷,你的脸怎么青了?”御渊的手滑到她的后脖颈处,袖口有冷光乍现,里面藏着一把匕首。匕首紧贴着迟柔柔脖子后的肌肤。御二世子笑容紧绷,唇贴在她耳畔:“肉肉啊,你是不是该放开爷了?好歹让二爷歇息片刻再来,如何?”瞧瞧这轻薄孟浪之语。两人此刻紧贴紧搂着,任何人看在眼里,那都是一对狗男女。只有彼此双方知道这爱昧之下涌动的怵寒杀机!两人对视了一眼,同一时间撤手。迟柔柔活动着手腕,直接进了内屋。她一转过身。御二世子立马揉起自己的老腰,他这腰,怕是要废了!没揉两下,一个‘惹人怜’的小脑袋从屏风后又冒了出来。迟柔柔满脸戏谑,嗲着嗓子嘤道:“二爷,腰疼呀?要我给你揉揉不?”御渊立马佯装无事,咬牙瞪着她,死丫头真的逮住机会就报复!迟柔柔对他勾了勾手指头,御渊沉眸走进去。见她走到桌边,端起茶杯,蘸水在桌上写了四个字:隔墙有耳。御渊自是晓得先前那李月娥一直在门口站着,否则也没必要一进门就演戏。不过此刻人应该走了才对。他眸光幽幽一动,想到了什么。蘸了些水在桌上写道:僵尸?写完后,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迟柔柔点了点头。僵尸的听力可是极好的。这烂芋头可真是好本事啊,一来就带着她直奔僵尸的老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