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陆河在?一开始就知道这?两人结婚是怎么回事儿,这?会儿恐怕真以为眼?前这?一对刚刚有了孩子的夫夫俩呢。 “周数太?小,没有做影像检查,血项一会儿才出来,出来之后我会再过来,胃部用?了药,一会儿早点儿休息。 胃痉挛消耗精神,又伤胃口,恐怕这?两天胃口不会太?好,吃的东西要注意,尤其别在?喝酒了。” 已经有护士过来给白寂严扎了点滴,陆河说完之后才出去。 麻药渐渐过去,白寂严的目光清朗了几分,只是人的脸色还是不太?好,连唇上都不见?什么血色。 人瞧着精神也很差,这?才看向身边的人,声音有些沙哑无?力: “喝了那么多酒,有没有难受?” 骆昭就坐在?床边,像是家里的发财一样瞪大眼?睛守着他,他立刻摇头: “我不难受,我酒精代谢的很快的,这?会儿好多了,倒是你,我都没有发现你不舒服。” 骆昭的声音有些愧疚,这?人在?车上的时候那么严重,都不知道一个人忍了多久了。 白寂严想起?了骆昭在?车上的样子,年轻人的心思没有刻意瞒着他,很好猜,这?会儿虽然很累了,但还是不想他胡思乱想: “酒会上怎么好表现出来?今天你表现的很好,多亏你在?了。” 第三十四章 我喜欢上他了 白寂严靠在床上脸色极差, 但?是神色却?很是温和,骆昭看出他强打着精神在安慰自己, 现在时间晚了,这人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也?累了,并没有再纠结他今天发挥了多少作用?这样?的事儿,而是轻轻晃了一下他的手: “已经很晚了,今天是不能洗澡了,我打点儿水帮你擦擦吧。” 一块儿生活了这么长?时间,骆昭知道白寂严这人虽然是没有洁癖,但?是睡觉之前必须要洗澡, 今天在酒会上一身酒气恐怕也不舒服, 但?是现在人才缓过来一些,他也?不敢折腾他再起来。 白寂严看着他酒醒了一些就没有拒绝,骆昭兑了热水过来, 拧了毛巾,两人一躺一立, 气氛倒是略有些尴尬,骆昭看了看他还在输液的手这才开口: “那个,我帮你解开了啊。” 骆昭低头?, 冰凉的指尖触及那人胸口?温热的皮肤,白寂严微微皱眉: “手怎么这么凉?” 骆昭头?都?没有抬: “被你吓得呗, 刚才在急诊室门口?我都?快吓死了。” 刚才那心脏突突跳, 手脚冰凉的感觉他还记得呢,白寂严骤然想起了第?一次在医院碰到?骆昭的时候, 难得开了一句玩笑: “没用?百度查一下吗?” 骆昭脱下了他身上的衬衣, 知?道这人逗自己: “我哪敢啊,上一次用?百度查病好悬没把我直接送走, 那会儿吓都?吓死了,再查病,你出来我就该进去了。” 骆昭重新拧了热毛巾帮他擦了擦身上,上衣这样?脱下去,这人小腹的地?方便清晰可见,他总是没有控制住地?多看了两眼,那里依旧精致平坦,看不出任何的异样?,他上网上查过,这个周数的胚胎重量只有一个芝麻粒那么大。 但?就是那一个小芝麻粒就是一个小生命,骆昭不由得觉得生命还真是神奇,手中毛巾擦到?小腹的时候更是小心又小心。 说起来,虽然两个人每天睡在同一张床上,但?是都?是洗了澡换好了衣服才到?床上,从不曾坦诚相见过,此刻屋内的气氛有些微妙。 骆昭一抬眼就对上了同样?看过来的白寂严,大脑忽然就有些宕机,白寂严看着他睁大眼睛的样?子有些好笑: “还没有擦好。” “啊,擦好了,擦好了。” 他取来了干净的病号服帮他穿上: “那个,裤子我帮你脱?” “麻烦了。” 骆昭轻轻扶着他起来一些,两人身上接触的时候,他只觉得周身都?热的厉害,帮那人擦身上的时候,他眼睛一点儿多余的地?方都?不敢看。 但?是身上那股子热度还是居高?不下,骆昭不断在心中念着一定是酒喝多了,一定是酒喝多了。 帮白寂严套上裤子之后,骆昭甩起毛巾,端起盆,两步就跨回了卫生间,深呼一口?气,却?见镜子中自己的脸好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样?。 身上的异样?更是差点儿遮掩不住,骆昭一捧水就泼在了镜子上,镜中的画面顿时模糊,花洒下,他低头?看了看他自己的反应,心里都?在骂自己的禽兽。 骆昭,你牲口?吗?就帮人家擦个澡而已,你他奶奶的就这么精神?凉水从头?顶浇下,周身都?是一个激灵。 在他在心中骂了自己三遍之后,那里消停了下来,这里没有换洗的衣服,他索性也?拿了一套病号服换上当睡衣。 出门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被冻成了冰雕,坐在床上就是三个响亮的喷嚏,刚刚闭上眼睛的白寂严都?不禁看过来,骆昭笑的有些尴尬: “没事儿,没事儿,你睡吧。” 白寂严的目光略过骆昭那冻的都?有些发暗的嘴唇,心里轻笑,却?什么都?没说。 两人都?累了,白寂严因?为药中的安定也?是一夜好眠。 周彬是第?二天早上查房的时候带着检查结果和陆河一块儿进来的,骆昭早起让司机送了些清淡养生的早餐,刚将白寂严面前的小桌板支起来就见两人过来,骤然站起身,他现在看见白大褂就条件反射的紧张: “陆主任,周主任,结果怎么样??” 周彬开口?: “别紧张,现在月份还很小,其他的检查也?做不了什么,血项检查关于孩子的指标都?还好。” 骆昭几乎是脱口?而出: “那大人呢?” 陆河沉着脸开口?: “血红蛋白瞧着倒是上来了一点儿,应该是过年这几天吃药和饮食规律的作用?,不过他那个胃经不住折腾,昨天这一下,又是要难受几天了,我知?道有的场合没办法,但?是这酒真的不能再碰了。” 骆昭经过昨天的那一吓,也?知?道的事情的严重性,立刻保证: “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再喝酒了。” 陆河对他的保证不置可否: “昨晚是因?为胃痉挛,现在缓解下来,如果想出院,今天就可以出院,需要吊点护胃的药,我可以给你们开回去。” 这么长?时间下来,他也?清楚自己这位尊贵的vip患者了,知?道就算是他不提出院,一会儿白寂严也?会让他给开出院的,不如不费那个口?舌。 司机是十点钟过来的,白寂严换上了干净的衬衣西装,骆昭看着他这打扮心里就有些不好的预感: “你要去公司?” “嗯,下午还有个会。” 骆昭一脸忧心,还是忍不住劝了一句: “昨天刚开过年会,今天应该也?不会很忙吧?要不还是回家休息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