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也不必住在一起,只在附近租个房子,仍旧各过各的,白天他们过来帮我做做家事做点饭菜就好。” 罗宁一想,这样倒是挺好,当然,前提条件是白语茹有孕,且吴大娘他们的确没有别的安排。 说话间白语茹又作呕,还好并未吐出什么,只是闹心难过罢了。 当天罗宁便不肯再让她做家务,小心翼翼服侍着,但怎么也不肯让她回书房去睡,单只搂着,便就心满意足。 眨眼间就是星期天,罗宁却度日如年觉得这星期天来得特别的慢,而真正到了星期天他却又不着急了,耐心地哄着白语茹吃了点东西,又等她消了食,才慢慢陪她到药堂去。 宁城多的是各种西医院,但白语茹忌着西医多是男医生,各种检查又宽衣解带的不自在,只肯去老药堂,罗宁私心里虽然对西医更加信服,却拗不过她,最近又查了书,知道若只是前三个月的话,便是中医检查也没什么,便陪着白语茹去了一家较有名的老药堂去让那里的坐诊医生诊脉。 两人一脚踏进药堂恰逢着许莹出来,当下许莹脸色就有些不大好。 “罗太太不舒服?”许莹试探地问。 白语茹没作声,到是罗宁奇怪:“MISS许不舒服?” 实在是这几天天天见到许莹,一直见她那么含羞带怯的暗送秋波,丝毫也不见生病的样子。 再说,她若真病了,又怎会舍西医而来就中医? 而罗宁这么一问,许莹竟含羞带怯起来,低了回头,半天丢下一句:“回头告诉你。” 说着示威一般看了白语茹一眼。” 白语茹心中一动,立刻又觉得不可能,整个暑假罗宁就陪在她身边,要不就陪着罗母,除非他有□术,不然他再做不出那样的事来。 更何况,罗宁也不是那样的人。 又或者其中另有误会? 白语茹试探地问罗宁:“最近她有没有什么反常?” 罗宁认真想了一下,道:“其实我觉得她一直挺不正常的,不过相对于她一直的表现来说,又挺正常的。” 这话不厚道,但却是事实。 白语茹便没再问了,二人排队问诊。 一时出了药堂,两人就直奔吴大娘处探问探问他们今后的安排。 吴大娘彼时正在为白语茹熬着鸡汤,听说白语茹果然有孕,很是为他们高兴了一番,至于去处却没说,倒不是避讳着不肯说,而是根本没有去处。 白语茹就直言恳请吴大娘他们去照顾她,只说年轻不懂事,需要人照顾指点。 吴大娘跟吴叔商量了一下,也是情愿的。首先他们并不是卖身为奴,只是被聘用;二来他们有单独的住处,相对自由;再者,吴大娘自己也喜欢白语茹,觉得她温和好相处。 只是吴大娘觉得,自己两口子照顾白语茹一个人似乎有些多余,实在对不起这份丰厚的酬劳。 白语茹便笑,暂时只是照顾她一个人,再过段时间可就是照顾两个人了。 吴大娘又想,罗宁成天上学,家里的确也需要那么个男人,买炭买米,哪里不需要?便是为了安全着想,也很必要,就说当日,白语茹院子里若多这么一个男人也不至于就有人敢上门生事。 再说,如今这要添孩儿家里又要添置东西,那些大件的,也总都需要人拿回去,若硬是不让她家那口子去,说不得白语茹还要花钱请人送回去。 当下两边就这么商议定了,吴大娘两口子等着铺子到期,罗宁帮着他们在附近寻觅房子。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完结,然后申请包月 大家抓紧时间看^_^ ☆、有事找警察 巧的是,罗宁和白语茹他们隔壁空置了很久,总算贴出招租的广告来,罗宁当时就揭了广告,租下房子来,又跟屋主商议,在围墙上开个门洞,两家好往来。 这并不是什么大事,以后就算再要堵也不费多少事,两家都答应了,不日这门洞就开了出来,也不用别人,吴大叔自己一个人就能搞定。 自从知道白语茹可能有孕直至真正查出再到吴大娘他们结束了小吃铺搬到隔壁去,罗宁这段时间可以说忙得脚不沾地,其间他又跑了若干家西医院,查看哪家妇产科的医生是女性,可以说课间都忙着在赶功课,以便腾出时间做这些事,因此许莹暗送了几次秋波他都没收到。 这天课间,许莹终于忍不住直白对罗宁道:“放学等一下,我有事对你说。” 能有什么事情?罗宁一头雾水,但能找一个机会把所有事情说清楚似乎也不错,实在是,之前他一厢情愿的冷落似乎对她来说并不生效。 因此,罗宁想了想便答应了。 也没有约别的地方,只在教室。 放了学之后,同学们一时都走光了,罗宁便问许莹:“有什么事?” 语气说不出的冷淡。 许莹的眼眶顿时就红了,她低头几乎是含怒道:“我怀孕了。” 罗宁顿时想起那天在药堂看到她的事,有些明白白语茹那天为什么会那么问了。 不过,这些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罗宁十指交叉,耐心对许莹说:“这种事,你应该告诉孩子的父亲。” 如果之前罗宁的冷淡只是让许莹觉得有些委屈,那么这句话是真正伤透了许莹的心。 许莹不可置信地问罗宁:“孩子的父亲除了你还能有谁?” 罗宁困惑兼有些尴尬地回答:“自然是……与你有关系的男性,你学过生理卫生的,应该知道。” “你的意思是你……”许莹伤心绝望,突然她想起一件事,不由脸色煞白:“白语茹也怀孕了对不对?那天我看到你陪她去药堂的。” “是,但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罗宁莫名其妙地问。 “怎么没有关系!”许莹愤而怒道:“因此你就选择了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而不肯承认我肚子里的孩子了是不是!” 罗宁简直要啼笑皆非了,但他还是尽量讲理地回答说:“许莹同学,我从未跟你发生过任何超过同学之外的关系,你这是想多了吧!” “罗宁,你这是敢做不敢认!”许莹既羞耻而又愤怒,抬手就扇向罗宁。 罗宁怎么会让她打着,稳稳地擒住了她的手腕,终于忍不住动怒:“许莹同学,请你理智些!” “理智些?”许莹气喘吁吁道:“罗宁,我瞎了眼,你敢做不敢认,还让我理智?” “我什么时候做过?”罗宁忍不住质问。 “暑假,阳光旅馆,还不要不要我说得更细致清楚些?”许莹恨恨地说。 一说阳光旅馆,罗宁总算想起来了。他也不说别的,正好擒住了许莹的手腕,就拖着她直奔食堂而去。 路上的时候,罗宁曾有一刻犹豫,想着自己这样做会不会狠了点,但想起屡屡不绝的骚扰,这次更是将这件绝不可能的事情扣到他头上来,尤其是,沈晓东事件里还有着她的影子,他便立刻坚定下了决心,甚至可以说是拖着许莹大步来到了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