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纪楚蘅这么一个完美的男人,最终会拱了谁家的白菜? 书中好像没有提及。 似乎是孤独地过了一生。 有些惨淡啊。 白江蓠顿时在心内暗下决定。 这可不行。 他的哥哥们,都要有个好归宿。 在帮几个哥哥找嫂子的时候,也帮纪楚蘅留意一下,看看谁好吧。 对了,去参加那个《寻找天籁之音》的时候,看看宋苓依这个人怎么样,如果好的话,介绍给纪楚蘅也未尝不可。 喜欢的人结婚了,新郎却是我小舅! 想想可真是有够刺激的。 白家大厅。 刚吃完早饭的白老爷子白框厚,一个人坐在客厅上喝着茶。 偌大的白家,就只有白框厚跟几个仆人在。 白框厚的两个儿子住在外面,长年不回,几个孙子孙女也在外面。 只有每周六,每周一次的家庭聚会的时候,才能见到儿子孙子的身影。 就算是家庭聚餐,也并不是人人都在,大部分时候,都只有一两人。 儿子们回来,很多时候,都是让白框厚出面解决问题。 白框厚有时宁愿他们不要回来。 看到他们不争气的样子,就来气。 “哒哒哒。” 脚步声响起的时候,白框厚头也没抬,专注地看着烧水的茶壶。 昨天的家族聚会,只有小儿子到了,一开口又是提让他把祖宅卖掉的事情。 不争气的臭小子。 白框厚也不奢望白洱在他手中能翻一番,只要不滑落太多就行。 这儿子倒好,整天不想着如何维持家业,天天打祖宅的主意。 白朝杨被他打了出去,晚饭都没有吃。 这么早又来了。 白朝杨最近这两个月跑得很勤,看来这次惹的祸不小啊。 对方明摆着就是朝着白家祖宅而来。 白框厚叹了口气。 家门不幸,难道白家真要就此堕落了吗? 实在不行,也只能卖了祖宅保平安。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没有相应的实力,这个宅子迟早也守不住。 唉! “外公,大早上的您怎么就叹气啊?是谁惹你了?” 清亮的声音传来。 白框厚抬头,愣住了。 看着门外走进来的少年,他以为看到了最宝贝的女儿白望舒。 “望舒……不,阿蓠?阿蓠你来了!” “嗯,外公是我,我是阿蓠。” 白江蓠赶紧奔到白框厚身边。 白框厚抱着白江蓠,激动得浑身都在抖。 这个从小就看着长大的外孙,自从回去后,就再也没有过消息。 可真是急死白框厚了,要不是从其他外孙口中得知了白江蓠的情况,白框厚都要从京都杀到魔都去。 白江蓠失忆了。 每次跟着江长风他们过来白家的时候,都躲在四个外孙后面,懦弱的不像话。 白框厚见白江蓠那么怕他,也就渐渐地与白江蓠少联系。 外孙明显不想见他。 医生说了,白江蓠受不得刺激。 他只能少去白江蓠面前晃,还特意叮嘱了白家其他人,不要去白江蓠面前瞎溜达。 特别是白朝杨,外孙与这个小儿子,自小就不对付。 白框厚一直弄不懂原因。 明明阿蓠的性子挺好的,跟大儿子白朝青处得也好,跟白朝杨的儿子女儿也处得不错。 为什么偏偏对白朝杨这么不对付? 难道就是天生的气场不合? 白框厚还记得,阿蓠第一天来白家的时候,才3岁。 偷偷地在白朝杨的水杯里,吐了口口水。 笑得跟个小天使一样,把有口水的水杯端给白朝杨喝。 阿蓠还以为没有人发现,却不知道,早就被他这个外公看到了眼里。 白江蓠从小就是个小可爱。 白框厚笑道: “阿蓠这是恢复记忆了?” “还没呢。但是没恢复记忆,就不能来看外公了?阿蓠想外公,就来了。不管阿蓠有没有记忆,外公永远是我最亲的外公。” “阿蓠想来就来,这里永远是阿蓠的家。外公好高兴。” 白框厚心情激动,一口气差点喘上来,不停地喘着气。 吓得白江蓠与纪楚蘅两人,一左一右地扶着他给他顺气。 “没事,老毛病了,吓到你们了。” “外公,你把手伸出来。” “哦?我们的阿蓠神医又要给外公治病了呀。” 白框厚笑着将右手伸了出去。 白江蓠心内一跳,昵着白框厚与纪楚蘅不变的神色,心中的疑惑又加深了一分。 原身竟然也会医术。 这个原身,隐藏了太多的秘密啊。 跟他所知道的根本不一样。 手搭上白框厚的手腕,诊断了许久,白江蓠才放下。 白框厚笑道:“怎么了阿蓠?这次诊这么久,不会是外公出现问题了吧?” 白江蓠微笑:“怎么可能呢,外公你的身体好着呢。只是我许久没号脉,技艺生疏了。嘿嘿。” 白江蓠抱着白框厚的肩膀,“外公可是要长命百岁的,别忘了外公还答应要帮阿蓠带儿子的。” “哈哈哈,好好好,一定帮阿蓠带。阿蓠的孩子,肯定跟阿蓠一样的可爱。” 白框厚笑得很开心。 这孩子,肯定是想起了点什么,不然怎么小时候的玩笑话,还记得这么清楚。 “外公,我最近要在京都学习,没地方住,求外公收留。” 白江蓠眨巴着双眼,直把白框厚的心都给融化了。 “收留收留,我的乖孙哦,你想住多久都没关系。” “嘿嘿,谢谢外公。” 白江蓠陪老人家说了会话,白框厚早与老友约好,准点出门。 白江蓠进了他以前在白家住的房间休息。 房间没有一点灰尘,可见有经常收拾。 白家的白江蓠房间布局,跟江家的房间布局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只是房间大小不同。 一张大床,一个超大型书柜,一张电脑桌,以及围绕着茶桌的一套藕杏色沙发。 白江蓠走到书柜面前,连书柜里摆放的书都几乎一模一样。 《母猪的增产学》《数据结构》《瘟疫明辨》《木板年画艺术》《怎样虏获一个女孩子的芳心》 …… 只是这些书,比较老旧,有很多翻看的痕迹。 显然书的主人,有在看。 这里的书,不是用来装逼摆设的。 白江蓠惊疑不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