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想。” 秦瑟很坦然的承认。 “唉…”白若溪望着化为焦炭倒在地上的白浩残躯,流露出叹息,随后认真地道: “我只需要秦公子一个承诺,三日后能否助我族渡过危机?” “我秦某人一诺千金。”秦瑟严肃地道,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了初步的认知,大衍仙经的底牌尚未揭露,但对付两头灵海境的妖兽应当不成问题。 “好。”白若溪旋即对着周遭狐族族人冷声道:“如有像白浩者欲要吃人修炼,他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 乱世当用重典,她这一支脉本就处于风中飘摇阶段,来到此处安定后更是狐心浮动,许多族人都想回归主族修行。 “呜呜呜…人类好可怕” “族长请放心,我们以后一定听你的。” 想让妖族彻底打消吃人修炼的想法,就得让恐惧支配它们,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固定下来形成固有观念后,正如被驯服的狼群。 驱散这些看戏不成反被训的狐族后,白若溪开始与秦瑟开始商量起三日后的事宜。 “三日后鼠妖和狗妖将会降临此处,我可以为秦公子拦下其中一妖。” 秦瑟挥了挥手打断她的话:“我一人足矣,你们这一支脉数量已经十分稀少,没有必要再作无谓的牺牲。” 在十万大山中有着大族群之称的青丘一族,即使只是一支支脉也不该低于上千之数,而在秦瑟眼中,白若溪这一支脉能否凑够百只青丘狐狸都要打上一个问号。 “谢谢..秦公子”白若溪鼻头一酸,随即学着人类礼仪,向着秦瑟盈盈一拜。 “你不好奇我和嘲风的关系?” “不好奇,秦公子与前辈对我族有恩,不该问我不会问!” 白若溪缓缓道,说不好奇是假的,以嘲风的位格,血脉中传来的气息甚至稳稳压制住她一头,照道理来说这等大妖不应该会听从一个人类。 而在她的仔细观察下,表面上是秦瑟一直跟在嘲风身后听命令行事,但实际上它们两个的相处方式隐隐却是以秦瑟为主。 白若溪很聪慧,深知女人应当少点好奇心,多问反而招致厌恶。 “白姑娘,你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讨人喜欢了。”秦瑟半开玩笑道。“如果我让你报恩,你会怎么做?” 白若溪闻言有点羞涩,在漫长的化形期中她知道,想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中带领一个族群生存下去,要么自己成为一个强者,要么攀附一个强者。 “如若秦公子不嫌弃,小白愿听从您的吩咐。” 从秦瑟击杀白浩这一过程中,白若溪认为眼前这位秦公子怕是来头极大,甚至嘲风前辈应当是属于他的妖宠,本来她对是否彻底站在人族的对立面尚有丝许顾虑,但经历此事让她彻底打消了这个顾虑。 “让你做那种事也愿意?”秦瑟玩味地望着身段极其窈窕的白若溪,这股天生妖媚的气息当真吸引力十足。 唯一的缺点就是未至上三境,化形不彻底,耳朵还能看出有狐耳的痕迹。 “秦公子你….”白若溪声音宛若蚊讷,让她服侍一个人族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我就随口一说,你不必当真,我并没有那种想法。”秦瑟微笑道,至于有没有这种想法就见仁见智了。 这话落在白若溪耳中却是激起了她的逆反心理。 不是说人类男人都好色吗,难不成这位秦公子看不上她? 白若溪低头往下望了望,脚尖却是被遮挡起来,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劲。 “月夜将至,就不打扰你们修行了。” 不知何时,天上的云霞已经渐渐烧了起来。 妖族很重视月圆之日,在那段时间修行对它们自身大有裨益,特别对于白若溪这种吃素的妖族而言,尤为重要。 “好,秦公子若有什么吩咐,随时知会我一声即可。” …. 月圆之夜,距青丘一族支脉不远处的一座山峰上。 秋风卷起阵阵残叶,圆盘般的月亮洒下淡淡白光,铺在地面宛若镀上一层银辉。 两头身躯极为庞大的黑影正沐浴在月辉下,而在它们前方绑着数个神情呆滞,眼神中充满绝望的人类。 “狗兄,听闻深处的青丘一族有族人走了出来。” “是姓白那种被青丘一族除名的狐狸?” 两丈余高直立行走的狗妖内心有些兴奋,仰天大嚎:“那我兄弟二人就不用共享一个炉鼎了。” “自然不是,是真正的青丘一族族人。” 嚎啕声戛然而止…. “难道是为了白若溪而来?那我们三日之后的行动怎么办,到嘴的美人就这样飞了?” 比狗妖身躯稍微矮一些的鼠妖抖动脸上长长的胡须,叹息道:“那位使者已经联系了我,它三日后会与我等一起降临白若溪所在之地。” “如果白若溪不愿意开荤沾上人气回归主族,那它将不会再管此事。” 狗妖暴躁地道:“要是答应了那我们不就成了它的工具?什么也没捞着。” “不答应也得答应,它若是一个不高兴,动动手就能让我两族在顷刻间毁灭。” “哼!早知道就不给那只骚狐狸考虑的机会,就该当场逼迫她做决定,都怪你怕什么她有底牌。” 鼠妖没有说话,心中却是怒骂一声,真讨厌没有脑子的蠢货,比旁边山峰沉睡的猪妖还脑残。 内围的青丘一族大人对这一支脉态度暧昧不明,直接动手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狗妖再次仰天狂嚎,这次它是为了发泄心中郁闷而叫。 “妈的,本妖要把那些人类头颅扭成麻花当酒喝。” 说罢,狗妖随手抓起几个人类,爪子仿若人类扭开酒瓶一般,大片液体向着腥臭的大嘴倾泻而去。 “痛快,鼠弟要不要来尝尝。” “不必了。” 鼠妖内心鄙夷之至。 真是条傻狗,动不动就嚎叫,听的本鼠心都烦了,还这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