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易书月喜欢囤东西,会去超市一下买很多很多,然后放在家里慢慢吃,懒到不愿意多跑几次。 她离开时,买的零食只吃完了一半,剩下的没带走。 意识到自已真的被抛弃后,宋琛什么都没有说,自已去了趟超市,把空缺的零食柜补满,然后望着柜子发呆。 就像她从不曾离开过。 次日,易书月睡到大中午才醒。 身侧的位置空无一人,被子里也是凉的,一切都表明宋琛已经起床有段时间了。 其实早上易书月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在叫她名字,紧接着,有什么微凉的东西印上她的额头,似乎是他的唇。 可她实在是困得厉害,也没心思在意这个,一巴掌无情地将他的脸推开,不让他有机会吵她。 宋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低笑了几声。许是昨天吃得比平时饱,令他心情难得畅快,还真的没再继续招惹她,调整了一下空调温度,又给她腋好被子,才去书房处理工作。 易书月坐在床上径自醒了会儿神,才打了个哈欠,恹恹地起身洗漱。 “他是狗吗?” 看着镜中惨兮兮的自已,易书月气得咬牙切齿。 裙子是不能穿了,露得多的衣服也不行。 易书月拿了条比较宽松的t恤和中分牛仔裤换上,总算是把那些暧昧的痕迹给遮住,确认旁人看不出她身上的异常,才走出房间。 没有在屋内找到宋琛的痕迹,餐桌上放着冷掉的南瓜粥,易书月记得,宋琛好像不喜欢吃甜的东西。 他们以前还因为粥产生过一场争执,大概也算不上争执,因为宋琛全程都很平静,情绪激动的只有她一个人。 易书月喜欢喝甜的南瓜粥,而宋琛对于竟然会有人爱喝甜的粥感到不解。对此,易书月狠狠发了一通脾气,说他古板,固执,一点也不尊重她。 回想起来宋琛好像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他只说了一句:“你怎么会喜欢吃这个。”?? 可能是她当时情绪不太稳定,第一次谈恋爱,还是自已追了一年好不容易追到的人,结果各方面都和自已想象得很不一样。 当时的易书月才高中,哪知道“感情需要磨合”这个概念,她觉得自已已经百般妥协了,可宋琛一直不领情,这让她对他的意见很大。 南瓜粥成了她宣泄情绪的导火索。 时隔多年,她已经不太记得自已当时说了些什么了,只知道约莫是些比较伤人的话,她记得这件事,也是因为那天宋琛眼底难得出现类似受伤的情绪,这令当时的她很兴奋,这是宋琛第一次在她面前泄露情绪。 易书月用力抿了抿唇,明知道粥已经冷掉了,她还是坐在餐桌前,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地把它吃完。 每一段失败的感情都不会是单独一个人的原因。 但逃避和推卸责任是人的本能。 不想将错误归于自已,所以放大了另一个人不好的地方,来给自已洗脑,都是他太不好,才会使事情走到现在这个结果。 过去已经无力改变,人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弥补遗憾。 不远处传来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宋琛刚结束一个会,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易书月该醒了,打算去房间把她喊起床。 睡太久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才刚从书房走出来,旁边冲上来一个人影,把他扑了个满怀。 宋琛下意识向后踉跄几步,把怀里的人抱稳,有点儿摸不清状况。他揉揉她的脑袋,试探着问:“谁惹你不开心了?” 第二十六章 老公! 第二十六章 老公! 第二十六章 老公! “对不起。” 易书月小声说。 对不起,我以前和你发过很多莫名其妙的脾气。 宋琛一开始没明白她的意思,抱着她走了几步,望见餐桌上空了的小碗,也想起了以前的那场争执。 他当时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易书月会发那么大脾气,他愣住片刻,也发现自已的那句随口会让人听着不太舒服。 他有想过去道歉,但无故承受了易书月一通火气,他也拉不下那个脸再去找她。 那次争执过后他就去学了南瓜粥,打算做给她吃,当作一场无声的道歉,可还没来得及实行,听他道歉的人已经不在了。 “道什么歉?” 想到这,宋琛拍拍她的背,平和地说:“都过去了。” 饭后,宋琛开车和易书月去附近的超市。 他住的楼盘位于市中心,周边产业一应俱全,大型商场一个接着一个。地面往上通常是入驻的各型商铺,地下一层是超市,宋琛挑了规模最大种类最齐全的那个。 他刚推了辆购物车,易书月凑过来,抬抬下巴:“你要买什么?” “家里的盐快用完了。”他一眼看破她的小心思,“想买什么自已去拿。” 易书月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那你在调料区等我。”她叮嘱道,“就待在那别动。” 几分钟后,她抱着几袋零食和切片面包回到调料区。想到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