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逼人的气势里,南栀心里吐槽,这人不仅是个躁狂症中患者,还是个自大狂。 她扯了扯唇,微笑道,“您还真将自己当成人民币了呢!” 男人脸色一变。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对你没兴趣。” 话音一落,四周空气,明显冷鸷了几分。 南栀再次感觉到危险,她抬起双手,用力挣扎起来。 她一再的挣扎,让他怒火浮了上来。 他沉着脸,一把将她乱动的双手扣住,压至她头顶。 “手段不错,恭喜你,已经成功引起本少注意了。” 自大狂,不要脸,神经病,躁狂者,谁要引起你注意了? 英俊危险的脸凑近她,嘴角勾着邪肆危险的弧度,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南栀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脸色微僵道, “如果是我今天来你奶奶家做饭让你误会了,我保证以后都不再出现在这里。” 慕司寒低头看着怀里挣扎个不停地小女人,她睫毛浓密卷翘,纤长得不可思议,每眨一下,仿佛都能挠在人心尖上。 很奇怪,他一直以为自己比较冷感。 而这个女人…… 慕司寒深邃的眼底浮现出了一丝兴致盎然。 慕司寒单手托起南栀白里透红的小脸,黑眸深沉如浓墨,“我对你有兴趣了,你做我女人。” 不是询问她,也不是征求她意见。 而是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 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 霸道狂妄得不可一世,令人发指。 南栀从未见过当强盗还能当得如此理所当然的人。 她到底要怎样做,他才会相信她对他真的没那种意思呢! “司寒回来了吗?” “少爷回来了,这会儿好像进了厨房。” 听到老太太和管事朝厨房走来的脚步声,南栀气愤羞恼的神情里多了一丝惊慌。 老人家思想保守,要是看到两人在厨房里搂搂抱抱,不知道会怎么想! “慕少,放开我。”她压低声音。 两人姿势靠得太近,南栀的唇不小心擦到了他。 不经意尝到女人的温柔,男人剑眉邪邪上挑,“吃什么了,真甜。” 南栀摸索进卫衣口袋,摸出一颗牛奶糖,囫囵塞进慕司寒手里。 “给。” 慕司寒本来是带着调戏的意思故意问的,没想到女人真的掏出了甜味的东西,还一本正经地递给他,不由愣了下。 女人看着成熟明艳,没想到心里还是个小女孩,随身携带甜糖? “慕少,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跟这种自大又躁狂症者,来硬的显然行不通,她只能试着哄了。 慕司寒手指收紧,掌心被奶糖咯着。 他看了眼女人那张不知是气愤还是羞恼涨得通红的小脸,以及氤氲出了一层水汽的美眸,扯了扯唇,低笑一声,放开了她。 老太太和管事的推门进来时,南栀背对着门口站在流理台前忙碌,而那没正经的孙子则剥完牛奶糖包装纸揉成一团,扔进低着脑袋的女人后脖颈里。 老太太皱起了眉头,绷起脸训斥没个正形的孙子,“司寒,别欺负小栀姑娘。” 慕司寒挑了挑眉,指尖捏着乳白色奶糖,抬手,高高一抛,张嘴顺利接住,嚼了嚼, 啧,还他真妈甜。 慕司寒唇角挑起笑意。 “女孩子长得这么好看,不就是拿来欺负的么?” 老太太看着二十好几了有时候还跟孩子一样的孙儿,她宠溺又无奈的摇摇头,用手指了指慕司寒,“老大不小了,还怎么没个正经!” 老太太又看向埋头摆弄水果拼盘的南栀,这女孩儿模样白净精致,像是没做过家务活的样子,管事领着她进来时,她还一度怀疑她会不会烧了厨房。 可刚进厨房前经过餐厅,那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让她这个老了没什么胃口的老太太都有点馋了。 老太太暗自点了下头,她笑容慈详道,“小栀,今天辛苦你了,出来跟我们一起吃饭吧!” 南栀转过身,微微低着头:“不好意思老夫人,我等下还有事情。” 老夫人以为南栀见慕司寒回来了不好意思,她连忙道,“你不用在意我家这个臭小子,平时也不见他欺负女孩的,等下吃完饭我还要再训他几句的。” “老夫人……” 慕司寒双手插进裤兜,眉梢微挑的看着南栀,“老太太让你留下就留下,难不成还怕我吃了你?” 南栀恼怒的瞪了男人一眼,男人却没再看他。 慕司寒轻笑一声,长臂揽到老太太肩上,“老太太,你不是催着我给你找个孙媳妇?” “已经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