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后,我成了废太子的心尖宠

【流放+扮猪吃老虎+1v1+甜宠+相互治愈】 宋允在替堂姐嫁给不良于行的废太子过后,意外发现自己竟是一本权谋文里的早死炮灰,而她的夫君,曾经光风霁月的储君,竟是书里头不折不扣的大反派。 瑟瑟发抖下,为了脱离原书的剧情,她兢兢业业的扮演者慕容止狗腿子的角色。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抱着的金大腿看着她的眼神越发怪异了。 …… 慕容止是已故先皇后之子,在出生时便被封为太子,是大朔的储君。他少年时惊才艳艳,更是前往边关,将敌寇驱逐殆尽,是个不可多得的少年英才。可这一切在他20岁那年戛然而止,在与西夏的战斗中,他废了双腿,从此便不良于行,性格更是因此而越发的阴沉不定。在卷入叛国通敌案后,原本盛极一时的东宫湮灭在了一片火光中。 上辈子他一步一步的重回庙堂,杀尽仇人,在大仇得报后,却也油尽灯枯。重来一世,他回到了被流放之际,本以为大不了重来一次上辈子的路,没成想,他那个刚过门没多久就死了的亡妻竟也活了过来,还时常用一种很是炙热的眼神看着他。 慕容止:“……” 食用指南:前面一部分比较沙雕,中后期逐渐变得正经。

第7章 黑心慕容止
初阳升起,一簇簇暖阳撒落于湖边,拖着马车的马儿闲适的在湖边嚼着草,配上马车上的矜贵男人,自成一幅相得益彰的画卷。
宋允蹲在湖边,一脸怀疑人生的洗着衣衫。
余光瞥过不远处坐在马车上,将一身囚服穿的平白升了几个档次的慕容止,她嘴角忍不住狠狠的抽动了一下。
“母亲,我来帮你一起洗。”面容青涩,却早就已能看出今后风采的少女缓缓的朝着她靠近,宋允下意识的循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就见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正忐忑的看着她。
在这段时间,她就发现了,小姑娘总喜欢偷偷的看着她,一副既想接近,却又不敢接近的模样。
宋允寻思着,她也不是那等不好相处之人。所以,每当她注意到小姑娘偷偷的瞅她,便总会报之以温柔一笑。
而现在,当然也不例外。
眉眼微弯,将洗了半天衣服的郁气一扫,宋允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温声说道:“我来便好,你阿兄呢?”
宋允嗓音温柔,慕容熙一听,原本那颗忐忑的心也一下子落到了实处。
以前还在东宫之时,那些宫人虽面上对她和阿兄恭敬,暗地里却个个嘴碎得很,老是说一些让人气愤的话。
就比如,他们惯爱说她和阿兄的生母卑贱,等表兄有了太子妃,他们定然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可是……
她和阿兄的生母明明是清河世家的贵女,才不卑贱。
她记事早,在家中遭逢剧变之时,那些可怕的记忆,亦或是曾经在顾家的回忆,都深刻的记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知道,她的生父是个忠君爱国的大英雄,才不是叛国的奸人,她的生母,则是曾经名动姑苏的清河之女。
可是,在顾家一夕尽毁以后,她和阿兄便再也不能用顾家子孙的身份出现。
如今,这个世上再无顾熙和顾安,只有慕容熙和慕容安。
垂下了眸子,将脑中纷杂的思绪甩开,慕容熙看着宋允,指了指不远处正在劈柴的慕容安,轻声道:“阿兄在那里劈柴,父亲说,我们的柴火没有了。”
宋允:“……”
闻言,一言难尽的看向了慕容熙所指的方向,宋允看到了慕容安正拿了把不知从哪里拾来的斧头,正卖力的砍着柴。而另一边的慕容止则舒坦的坐在马车上,时不时的还指点着他要怎么砍。
真的是……
不要脸。
莫名的,宋允那停留在慕容止还是储君时的好印象瞬间碎了一地。
要是她没有记错的话,慕容止今年已经是三十好几的人了,虽说他因着容貌清隽,面容看着明显和他实际的年岁不同,但这也难以掩饰他是一个老男人的事实。
而慕容安,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他似乎也才十几出头?
虽说古人早慧,但经过这几年的磋磨,从外表上看,慕容安和慕容熙这两兄妹看起来就只有八九岁的模样。
所以说,慕容止何其忍心,居然让慕容安这么个营养不良的瘦弱孩子去砍柴!
用点现成的柴不好吗?
她明明记得,她前日在一农户家买上了许多,这才过了几天,怎么可能用的完?
再说了,就算用完了,她再去附近的农户里买不就得了……
抿了抿唇,宋允提着一口气,快速的将泡在湖水里的衣衫拧好,这才向慕容止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她手上的这件衣衫,并不是她从那些死去的官差身上扒下来的,而是她花着从官差身上撸下来的银钱向附近的农户买的。
没办法……
慕容止太过穷讲究,死活不愿意穿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衣服。
这他死活不穿,她也是个明事理的人,也不能强逼着人穿是吧。
但是要想去冀州,走官道是慕容止拍板定下来的,既然官道非去不可,那么他们的衣服定是必换不可。
想到这儿,宋允忍不住又幽幽的叹了口气。她是发现了,这段时间她叹的气比她前十几年叹的气都还要多。
不过,经过这么几天的相处,宋允倒是一点也不怕慕容止了。
《帝王术》将慕容止描绘的十分暴虐,但实际相处下来,宋允却觉得,现在的慕容止跟暴虐是一点也扯不上边。
当然,她也没看出他和那个温润心善的太子有什么相似之处,除了一张脸外,宋允认为,慕容止就是一只披着美人皮的狡诈狐狸。
果然……
书中所述,往往和实际会有些许的出入,不能全将其当真。
见宋允朝着马车所在的方向走去,慕容熙也跟了上去。
其实,她觉得宋允和那些嘴碎的坏宫人说的一点都不一样,她待她很好,也待阿兄很好。
那些宫人这么喜欢乱编排,定是因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想到这,慕容熙撇了撇嘴,心情一下子舒畅了起来。
“殿下,孩子还小呢,身体恐怕会受不了……”
一走近,宋允就看到了一地的柴火,视线上移,少年汗流浃背的模样映入了她的眼中。
他拿着比他胳膊还粗的斧头卖力的砍着柴,也许是因为用尽了全身的气力,他面色十分苍白,却一声不吭,大有慕容止不喊停,他就有不停下来的架势。
“小?”听到宋允的话,慕容止眉毛上挑,好笑的看着满脸打抱不平的少女,他道,“他看着小,实际上可不小。我在他这年纪的时候已经上战场杀敌了,不像他,到现在连斧头都拿不稳。”
宋允:“……”
你这逆天的物种,几个人能和你比?
默默的在心底吐槽了一句,宋允看着慕容安,还是忍不住心疼了起来。
都说人心是肉长的,她自然也不例外。
虽然她总共加起来和慕容安和慕容熙两兄妹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她对人善意的感知本就不弱。人以诚待她,她自然也该如此。
所以,见慕容安这般,宋允既担忧,又无可奈何,只好把目光放在了慕容止身上。
“殿下……”
少女的声音幽怨,慕容止轻轻搭着木板的指尖微顿,半晌后,才缓声道:“今日便到这里,明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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