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后,我成了废太子的心尖宠

【流放+扮猪吃老虎+1v1+甜宠+相互治愈】 宋允在替堂姐嫁给不良于行的废太子过后,意外发现自己竟是一本权谋文里的早死炮灰,而她的夫君,曾经光风霁月的储君,竟是书里头不折不扣的大反派。 瑟瑟发抖下,为了脱离原书的剧情,她兢兢业业的扮演者慕容止狗腿子的角色。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抱着的金大腿看着她的眼神越发怪异了。 …… 慕容止是已故先皇后之子,在出生时便被封为太子,是大朔的储君。他少年时惊才艳艳,更是前往边关,将敌寇驱逐殆尽,是个不可多得的少年英才。可这一切在他20岁那年戛然而止,在与西夏的战斗中,他废了双腿,从此便不良于行,性格更是因此而越发的阴沉不定。在卷入叛国通敌案后,原本盛极一时的东宫湮灭在了一片火光中。 上辈子他一步一步的重回庙堂,杀尽仇人,在大仇得报后,却也油尽灯枯。重来一世,他回到了被流放之际,本以为大不了重来一次上辈子的路,没成想,他那个刚过门没多久就死了的亡妻竟也活了过来,还时常用一种很是炙热的眼神看着他。 慕容止:“……” 食用指南:前面一部分比较沙雕,中后期逐渐变得正经。

第15章 我们很穷吗?
自从慕容止彻底恢复了意识后,宋允的钱哗啦啦的流着,一开始,她还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直到某一天,她算了算仅剩的银钱,那屈指可数的量,不由得让她呆立在了原地。
他们的全部身家,不足二十两,这才短短过了几日的时间……
药香弥漫的院子中,宋允紧抿着唇,对未来的生活感到了深深的迷茫。
“宋允。”
清冷又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响起,这熟悉的语调,让宋允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将脸上迷茫中带着点苦大仇深的神色敛了下来,宋允神色一顿,忙换了副笑盈盈的模样,转身循着声音的来源走去。
“殿下,唤我可是又何事要交代?”殷切的凑到了慕容止的身旁,见他闲适的坐在院中的石凳子上,面前是一桌自行摆放好的棋盘,她瞅了一眼,很快便又收回了视线。
嗯……
这玩意,太过于高深,她看不懂。
“宋允,如今出门在外,可莫在在唤我殿下了。”无奈的看了一旁的少女一眼,慕容止骨节分明的手攥着黑子,轻道。
“那我喊您什么?”闻言,宋允明显一愣。在这段时间,因着医馆位置偏僻,来医馆的人少之又少,故而整个医馆除了李才得,便只有他们。
李才得是个医痴,在她露了几手,并将她的一些治病见解尽数倾囊相授以后,除了给慕容止看病的时候,大多的时间他都窝在自己的小角落里刻苦的钻研,没空搭理他们。
也因此,她才依旧唤慕容止殿下。
毕竟……
除了殿下,她也不知道该唤什么。
相公……
抿了抿唇,想起了原书中慕容止对那些妄图染指他的贵女宫婢们的态度和做法,宋允身体一僵,面色一正,忙将脑中的记忆甩了出去。
视线落在了慕容止顶着的那张平凡无比的面容上,宋允下意识的扯了扯自己的衣摆,有点拘谨。
慕容止将宋允的这一小动作尽收眼底,眸中划过了一丝兴味,他淡淡的看着面前的少女,正打算逗她几句,下一秒,少女似是想到了什么,纠结的开口,“……大…大郎?”
宋允直勾勾的瞅着慕容止,想到了李才得的那句大郎,嘴巴一瓢,没忍住将一声大郎直直说出了口。
她可不想被慕容止当成那些试图染指他的女人,她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慕容止是她的顶头上司,而她便是在上司落难时不离不弃的属下。
所以……
思来想去,喊大郎,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吧?
慕容止:“……”
眼眸微垂,不过几秒,慕容止便挑了挑眉,扫过宋允的神色,他笑了起来。
少女的心思一向写在脸上,只是她还无知无觉,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他见过太多心怀鬼胎之人,倒是鲜少见过这般将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的。
有意思。
落下了攥于指尖的黑子,将棋盘中的白子尽数围了起来,慕容止看着局势已定的棋盘,也没了落子的兴致。
指尖轻轻摸索着棋盘的边缘,他看向了宋允,温声道:“宋允,今日天气如此好,安州的富贵楼据说来了个新厨子,手艺甚好。”
宋允:“……”
嘴角狠狠的抽动了一下,宋允看着慕容止,又想到了袋中所剩无几的银钱,整个人都不好了。
富贵楼,从字面上看,就知道这酒楼里的东西贵得很。
自慕容止意识清醒过来之后,他那从皇宫里带来的臭毛病也显现了出来。
也许是因为如今太过于岁月静好,让慕容止没了危机意识。他这人花钱大手大脚,还活像视金钱如粪土的地主家的傻儿子。
在吃穿上,他十分的挑剔,就连沐浴更衣,也要她在一旁贴心伺候。
宋允觉得,她这下属实在是太难当了,既要包揽上司的衣食住行,还得关注他的身心健康,揣摩他的心思。
啧……
无语凝噎的望着慕容止,宋允不可避免的又想起了他沐浴撒满了整个浴桶的花瓣。
是了,那花瓣也是慕容止本人亲自要求的。
在这段时间,每每月色降临,她总得辛勤的前往安州城外的山上采花,以此来满足慕容止那不可言说的臭毛病。
“殿下,我们没钱了,就剩这么多了。”深吸了一口气,宋允深深的知道这种花钱如流水的生活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故而她直接掏出了怀里的锦囊,放在了慕容止的面前。
慕容止:“……”
眉心微瞥,慕容止看着眼前针脚粗糙难辨的锦囊,眸中划过了一丝嫌弃。
这锦囊,真丑。
绣得还不如他殿前那五大三粗的侍卫统领好。
虽然心中这么想着,但慕容止还是伸手将锦囊拿了起来。
将锦囊的束口松开,他看到了其中仅剩无几的银钱。
疑惑的看向了宋允,慕容止思索了一瞬,轻声道:“这钱去不了富贵楼吗?”
对于钱财,他实在是没什么概念。即使是上辈子身陷囹圄,银钱这个东西,也不是他所需要考虑的。
毕竟……
在还未被流放之前,他是储君,银钱自然是不愁。流放之后,他一路被压往冀州,在冀州的那段时日,即使有再多的银钱,也没有用处。
想让他死在冀州的人不在少数,在那个时候,即使他身有银钱,也是花不出去的。
至于后来,他于暗中重塑势力,银钱这种东西,倒也不用他来考虑了。
这是他第一次知道,银钱还有不够用的时候。
“殿下呐,我们还要到冀州,路上衣食住行都需要银钱,你瞅瞅,我们就只剩下二十两不到了,再去一趟富贵楼,我们便要啃树皮了。”
欲哭无泪的看着神色懵懂的慕容止,宋允一口气顿时提不上来,不上不下的,分外难受。
“我们很穷?”紧抿着唇,慕容止看着手中锦囊,半晌后,才堪堪将视线放在了宋允的身上。
“穷!”
“我们真的很穷!”
要不是碍于慕容止的身份,宋允真想一拳将他打醒,让他不要再这么的败家。
他们都这么穷了,再败下去,还有的败吗?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