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沐突破之后不久,整个青城都躁动了起来。 尤其是城主府内,更是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团团转。 “城主大人,你可回来了!”一位年纪稍长、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出城主府大门,焦急的朝着天空说道。 这名中年男子叫王文德,武道三阶实力,是柳城主的心腹。 柳天河一从高空落下,便立马火急火燎的询问道: “那兽吼声是什么?能确定是异兽吗?是什么级别的异兽?” “后来出现的金光异象又是什么东西,怎么和武道宗师的气血狼烟那么相似?” “难道有一位武道宗师在城内和异兽打起来了?” 连续数个问题抛出,柳天河神情严肃,眼睛紧盯着王文德。 之前那金色霞光遮天蔽日,简直比他之前破入宗师境时还要骇人。 而且那股强横无比的压迫感也让他惊惧莫名,仿佛自己随时会被杀死一样,所以柳天河才会这么慌张,担心是某种极为恐怖的异兽攻击过来了。 见状,王文德也没敢耽搁,赶紧汇报道: “城主大人,事发突然,属下也没能得知多少消息。” “不过目前来看,这动静应该不是异兽搞出来的,城内的监天阵并未有反应。” 听闻这话,柳天河的心这才稍稍放缓。 “不是异兽,那么便是宗师了?” 柳天河皱眉思索着,随即抬头望向天空。 只见天际之上已经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一片,让人感觉十分压抑,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不管了,先派人去查探一番吧,若是真有人突破宗师,咱们再做准备。” 柳天河沉吟良久,最终还是放不下心,看向王文德道: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在城内巡查一番,你再安排些人手戒备,随时准备支援。” “是!城主大人请小心!”王文德恭敬回答道。 交代完毕之后,柳天河当即御空飞起,直奔那金色霞光升起的方向飞去。 …… 青城东郊。 昏暗的小巷内。 “刚才又是打雷又是兽吼的,老子差点都打算暂时放过你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自己主动出现在了我面前。” 钱鑫一脸吃定了苏沐的表情,并一把将小巷口的垃圾桶推倒,堵死了后路。 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旁边居民楼里,家家户户都迅速将门窗紧闭,并为苏沐感到惋惜。 青城的治安情况有些堪忧,这种事情已经屡见不鲜了。 即便他们报警,最后也不过是自讨麻烦,惹祸上身。 因此,大家都极为默契的选择了视而不见。 “呵呵。” 见状,钱鑫愈发得意。 他一个冲锋,上前一把将苏沐的领口抓住。 “你想干嘛?” “我现在没空陪你玩。” 苏沐缓缓抬起头,猩红的眸子冷冷的注视向钱鑫。 顿时,一股杀气瞬间弥漫,让钱鑫腿一软,冷汗直冒。 他下意识连退数步,但马上又站住了。 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糗态后,他故作恼怒,大声叫骂道:“艹!装什么13啊,得了红眼病了不起?” 话落,见苏沐没有反应,一股血气又直冲脑海。 他上前两步,用手指着苏沐的眼睛, “我告诉你!你偷拿灵种陷害我的事情可没……啊啊!!!” “咔嚓!” 清脆的骨节声在这寂静的小巷里格外明显。 “艹!艹!艹!” 钱鑫一手捂着断掉的食指,表情极度扭曲,疼得满脸大汗。 “咕嘟。” 在他身后,几个壮汉一动不敢动,喉结接连滚动着,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不是他们不想出手,而是在那瞬间,每个人都感到了一股清晰的死意。 仿佛只要踏出一步,那双手就会掐断自己的脖子一样。 “你们都愣着干嘛?上啊!” 反应过来后,钱鑫满脸怨毒的瞪着苏沐,大吼道。 然而,他身后这几人却没有一点想要出手的意思。 “草!小爷平时从院里偷出来的灵果你们可没少吃吧?现在给我玩这套?” 钱鑫回头,怒视这几位“好朋友”。 然而,却没有一人与他对视。 命重要还是钱重要,这一点谁都分的清。 “钱少,我怀疑这家伙已经是武道入阶,成为真正的武者了,而且,他手上的家伙也不是凡物,极有可能也是入阶的战器。” 这时,钱鑫身后一人说道。 “入阶了?!” “怎么可能……就凭这废物?” 钱鑫满脸不可置信,想要伸手指着苏沐,但又猛地将手放下。 回想起刚才那种感觉,他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冷颤。 “该死,怎么会这样?明明他刚才还是个废物,怎么会……” 突然,钱鑫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呵呵,我知道了!” 他拍了拍身后几人的肩膀,示意众人向后走。 “你这家伙,一定是投靠了邪教,吃了他们给的邪物!” “老子要向城主府举报你!你tm就好好等死吧!” 话落,他猛地向后冲刺。 其余几人也不敢停留,跟在钱鑫后边快步奔跑了起来。 但之前打翻的垃圾桶,现在却成为了致命阻碍,导致几人没能第一时间跑出小巷。 听到钱鑫的话,苏沐忽然咧嘴一笑,露出满口森寒白牙。 “黄泉本无门,全靠有缘人。” “你说你这么着急找死干嘛?” 刹那间,一股腥风拂面,浓郁的血腥味钻入众人的鼻腔。 钱鑫几人只觉浑身一冷,如坠冰窟。 “嗡——” 丧门剑出鞘,凶煞之气冲霄。 被耽误的太久,丧门剑的煞气已经浓郁到实质,在苏沐头顶蒸腾飘荡,模样异常骇人。 在煞气驱使下,苏沐心中的杀意已经旺盛到极点! 手提丧门剑,脚踏凤翅月明履。 苏沐一步一踏空,身上白衣胜雪,眼底红芒如狱。 “鬼!鬼啊!” 钱鑫忍不住回头,就看见了这恐怖画面,被吓得失声惊叫,再没有一点刚才的嚣张气焰。 “错,错了。” 然而,迟来的满腔悔意最终还是卡在了喉咙里,随着鲜血一起喷涌了出去。 白衣流转间,热血如泉涌,就连一声惨叫也无。 “住手!” 柳天河刚刚感应到一股肃杀气息出现,就立马朝着这里赶来。 可他没想到,自己还是慢了一步。 他眉头紧皱,不动声色的将手放在腰间刀柄处: “阁下是谁?为何要在我青城滥杀无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