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之后,他就瞧见衣衫不整,笑得淫荡的一对男女。那在男子怀里,赤身裸体,笑得不知羞耻的人,除了秦落花,还能是谁?叶天瑞双目眦裂,青筋暴起,血气上涌,拿着木棍就要朝两人打去。“奸夫淫妇,一对狗男女!光天化日,竟如此不知羞耻,贱人,我打死你!”秦落花正躺在那侍卫怀中,与他缠绵调情。突然的动静,她一转头,就看见了叶天瑞那张脸。秦落花吓得,瞬间推开那男子,急忙拉起旁边的衣物,瑟瑟发抖,“老老老爷,你怎么会在这里?”叶天瑞怒瞪这秦落花,“我不在这儿,在府中就合你的意了吧?”那名侍卫也急忙开始扯衣服,试图遮挡住自己的脸。可终究还是被叶天瑞看见了,他惊怒出声,“穆敦,竟然是你!好啊,好啊,贱人你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偷人。”“来人,给我将这两个奸夫淫妇带回府里。”#叶倾月在叶府坐着,一柱香之后。叶天瑞就带着秦落花和穆敦两人回来了。小厮将棉被裹着的秦落花扔在地上,衣服随之散落。穆敦跟在小厮身后,脸上没有神色。叶天瑞一张老脸被气得涨红,额头青筋暴起,手中木棍狠狠朝秦落花打去。“贱人!”眼见着那一棍就要打在秦落花身上,可穆敦却伸手将那木棍抢了过去!叶天瑞看着衣衫不整的两人,怒不可遏,“穆敦,我待你不薄,你就就如此回报我的?”穆敦只是安静地守在秦姨娘身边,没有回答叶天瑞的话。秦落花赶忙爬上去,拉住叶天瑞的腿,哀求出声,“老爷,我我没有。”叶倾月在一旁,抬了抬眼皮,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他们俩,“姨娘这是闹的那出啊?”秦落花这才发现叶倾月,挣扎着站起身,指着叶倾月,“小贱蹄子,是不是你告的密?你竟如此陷害于我。”叶倾月神色淡淡,对于秦落花说的话,没有什么反应。叶天瑞一巴掌就扇上了秦落花的脸,响声响亮,秦落花倒在一旁。“贱人,你做出如此恬不知耻的事情,竟还如此理直气壮?!”穆敦将秦落花扶起来,秦落花捂着自己的脸,哭着看叶天瑞,“对,我就是喜欢穆敦。”叶天瑞见秦落花不仅不认错,更是当着众人的面承认,怒气升腾,将他所有的理智都淹没。“你……你给我死!”他转身,在四周寻找着器具,搬过座椅,举到自己头顶上,狠狠朝秦落花砸了过去。穆敦竟是伸手将秦落花护在了怀中,自己为秦落花挡下了那一下。那座椅是实木做的,重量极大,饶是穆敦长年习武,也是要受些伤的。这两人毫不知错的态度,完全将叶天瑞气得暴怒,险些有些缓不过气来。“你你……你们,我待你们不薄啊!你们竟如此背叛于我!我要将你休弃,你活该被浸猪笼!”他不停地拍着自己的胸脯,一时怒火攻心,“当年是我将你接出梨园的,还有你穆敦,是我把你从街边捡回来的。”秦落花双眸赤红,站起身来,穆敦帮她掩好了衣服,竟大有和叶天瑞对峙的架势。“叶天瑞,这些年,你对我的好,处处忍让于我,也对雪儿宠爱有加,所以我从未图谋过你的家产!”叶倾月兴致越来越高,怎么不用她动手,这就开始掐起来了,简直乐得清闲啊。叶天瑞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图谋家产?!竟有如此忘恩负义之人?!”“若不是我,你还是梨园里那个肮脏至极的头牌!你别忘了!”秦落花仰头,大笑了几声,整个人神情疯狂狰狞,朝着叶天瑞怒吼,“叶天瑞,确实是你迎我进得尚书府,可这么多年,你处处计算于我,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吗?是你害了雪儿的一辈子,用雪儿换前途权势,你真当我不知道?”“是你借我的手,拖住大夫,让那个贱人难产,可那个贱人有人救,你的计划落空了,我可太开心了。”“这么多年,我活的像个牵线傀儡,处处被你算计,做尽了坏事,背尽了骂名!”秦落花的话掷地有声,叶倾月偏头看她,指尖轻点桌面。这倒是有点意思,反倒是秦落花将叶天瑞玩弄在鼓掌之中了。叶天瑞满心震惊,没想到秦落花竟然什么都知道!他指着她的手都在颤抖。“你你你……”秦落花也不管他,径直继续说,“你表面上独宠我一个啊,可这么多年还不过是一个姨娘,你不过把我当做棋子,任何情况下都能随便扔下。”“在你这尚书府中,还不如在我梨园中活的自在,叶天瑞你还指望我对你感恩戴德吗?”“你不娶其他小妾,只是因为你舍不得权势啊,又要面子。可你在外面养的那个贱人,我早就知道了!”叶天瑞被秦落花的话气得难以呼吸,身后小厮急忙帮他拍背顺气。她!她竟全部都知道!秦落花整个人都有些疯癫了,脸上狰狞又狂乱。“还有穆敦,穆敦是你从街上捡回来的不假。可这些年你对他的毒打,暴虐折磨,三番两次都濒临死亡,难道还不够还你的恩吗?”“叶天瑞,你那些非人的癖好还有事迹,我全都知道!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叶天瑞在小厮的帮助之下,好不容易顺过了气,死死瞪着秦落花,双眸猩红,愤怒至极。“你!水性杨花,浪荡肮脏的贱人!竟敢造谣于我?!”“你,你,你,给我将这一对奸夫淫妇乱棍打死!”说着,身边小厮们就拿着木棍,朝秦落花冲了过去。可穆敦是长年练武的,身手自然比一般的小厮好上许多。在他的保护下,那些小厮根本近不了秦落花的身。秦落花看着叶天瑞,笑了,声音越笑越大,笑到双眼含泪,“叶天瑞,这就受不住了吗?你这些年,打了我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