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江鹤的内心陷入了天人交战。 是要唤人过来,找他们问解药? 还是把自己当成解药喂给她? 按照情感和本能,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还是一个花心的男人,江鹤当然想选第二种! 但他此刻尚存一丝理智,知道这确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这个时代,很多女子对贞洁可是极为看重的,一旦失去,很可能寻死觅活。 可要他放弃……江鹤还真万分舍不得。 “他娘的,天予弗取,反受其咎!送上门来的,哪有放过的道理?” “禽兽抑或禽兽不如?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正人君子了?我他妈当什么柳下惠啊!” “江鹤啊江鹤,给你机会,你别不中用啊!大不了事后宠她爱她,对她百般呵护就好了!” 内心有个小人在不断呐喊,江鹤伸出的手在不住颤抖着,可却迟迟不敢落下。 说到底,这种事他也是两世头一回,心里本来就紧张得不行,加上前世接受过良好教育,所以他虽然很想,却始终不敢付诸行动。 就在江鹤口干舌燥、犹豫不决的时候,似是感应到身边浑厚的男子气息,饱受春毒之苦的白衣少女再也忍耐不住。 就像干柴遇到烈火,压抑的情绪宛如决堤的洪水爆发了! 白衣少女不知哪来的力气,挺身而起,直接扑到江鹤怀里。 软玉温香入怀,一颗螓首在胸口不断蹭动,江鹤濒临断裂的道德防线彻底失守了。 这回他没有犹豫,直接将白衣少女拦腰抱起,冲进了房间。 房门关上,掩住了满室的活色生香。 …… 像是做了一场漫长而疯狂的美梦,让人恨不能沉浸其中,永远都不要醒来。 次日,江鹤是被赵琪瑛叫起来的。 睁开眼时,身边已然空无一人。 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神智逐渐清醒的江鹤眼神微微恍惚,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忽然,他的目光一凝,伸手捡起了被褥上的两片嫩绿色枫叶。 江鹤怔怔凝视了半晌,而后将其珍而重之地贴身藏放。 起身收拾被褥的时候,他突然发现有一片地方很潮。 江鹤心中一动,脑海中闪过一些记忆片段,脸上不由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而后将之叠好、收起。 出门的时候,看到赵琪瑛,他的心里有些歉意。 赵琪瑛虽然不是他的最爱,但到底是他的初恋,两人的感情正值火热,自己昨晚居然就和别的女人…… 不过他也没有过多纠结,毕竟这种事早晚会发生的,他的心从来都不是锁死在一个人身上。 但女人天生就是敏感的,尤其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饭后,赵琪瑛隐隐觉得江鹤今天好像对她更好了,完全是呵护备至。 不过这毕竟是好事,所以她也没有多想。 昨天半夜住进来的那批人,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走了,因此江鹤没有看到她们。 而据赵琪瑛所说,那帮不知来历的人全是女子,而且看架势,像是在找人。 “找人?”江鹤眉头一皱,心里不安起来。 然而伊人已去,芳踪渺渺,他此刻既没有头绪,又无修为在身,对此也无可奈何。 当下也只能默默为她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