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这一下撞的不轻,他只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骨头仿佛都散了架。特别是自己的内脏全都绞到一处的疼,像是都移了位了一样。“老大!”赵立的小弟连忙上前将人扶了起来。赵立佝偻着腰,捂着自己的肚子,那模样要多狼狈便有多狼狈。他咬牙切齿的看向周弃,“特么的是你小子干的?”“我以为这一下可以让你的眼神好用些,看来好像没有什么用!”周弃仰头喝光了杯中的红酒,笑着开口。“好,你小子给我等着!”赵立怒喝。周弃摊开双掌,十分无奈的开口,“赵大公子,你别忘记你还欠我的钱呢,我肯定要等着你啊!”“等到了你的钱,我再走也不迟!”赵立闻言脸上青红相交,这一百万他肯定是给不出来的,本以为可以用武力吓退周弃,却没想到周弃还是个滚刀肉,打骂对他都没用。不仅没用,自己反而变成了最惨的那一个。看着周围地上躺着的那些保镖,赵立一时间没了主意。“老大,我看不如直接把他打晕了扔出去吧!”一名跟班开口。“你是傻的么?要不你去?”另一个骂道。“要我说不如把酒里给他加点料,到时候我们就让这里的老板带人来把他抓起来,人赃并获,看他如何狡辩?”“这招确实是好,可是我们哪里有料啊!”“这得让老大出马啊,这里的老板不是和老大熟么?弄点那个东西不难吧!”小弟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赵立也是越听双眼越亮,没错,这个周弃他已经早都看着不顺眼了,要是能让他直接进去,那他还真的是一劳永逸啊!“好,事情就这么办!”赵立冷笑一声,随后他说道,“周弃你等我一会儿,我这就去给你准备钱!”说完,给那几个小跟班使了个眼色,赵立就连忙溜了。另外一边,蒋云云却一脸担心的说道,“周弃,我们还是走吧,那个赵立没准儿又憋着什么坏主意呢!”“没事,他不说给我准备钱了么?”周弃笑道。周弃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那个赵立那么贱,想用下三烂的办法对付自己,他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没错,他现在已经筑基,不仅仅是力量上有所突破,他的听力和感知等方面也强化了许多。那几个人在那里叽叽歪歪说的话,他全都听到了。片刻之后赵立去而复返,他的手里还拿着一瓶已经开了封的了酒。赵立来到了周弃的身旁,一改之前狠厉的表情,笑着说道,“钱还得准备一会儿,这会我们先喝杯酒,就当是我给你赔礼道歉!”周弃勾了勾唇角,“难得啊赵大公子,你还能主动给我倒酒呢?”“以前就当我们都不懂事,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赵立拿起酒瓶给周弃倒了杯酒,而后端到了他的面前。周弃没有接,只是淡淡的开口,“既然你是真心诚意的想要认错和好,不如就先把这杯酒干了吧。”赵立脸色一僵,“这杯酒是我敬你的啊!”“没关系,你喝吧,喝完了之后我喝第二杯!”周弃已经拿起了酒瓶,看那样子是等着赵立喝完了酒,再给他倒上一杯。赵立端着那杯酒愣在了原地,他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不想喝啊!”周弃笑了笑,“那不如我来帮你啊!”话音落下,周弃骤然起身,一把按住了赵立的手腕,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直接将那杯酒给他灌了进去。“你……咳咳……”赵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然后猛然起身向洗手间跑了过去,片刻之后里面传来了剧烈的呕吐声。“啧啧,酒量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差,一杯酒而已!”说到这里,他的目光缓缓的扫众人,“这里还有这么多呢,不如大家一起来喝吧!”看着周弃笑眯眯的表情,所有的人全都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半步。特别是知道那瓶里加了什么的人,更是吓得抖如筛糠,“还用我亲自动手么?”周弃似笑非笑的盯着那些跟班。“不……不……”跟班吓得惨叫一声,然后像见鬼了一样跑进了洗手间。可怜那洗手间不过是四五平米左右,硬生生的挤进去了八九个大男人。随后里面就传出赵立的怒吼声。“还真是没意思!”周弃撇了撇嘴。一旁的蒋云云都看傻了,同时她也觉得这样的周弃简直是帅呆了,太man了。嘭!蒋云云刚要开口,包房的大门一把被人一脚踹开了。一群人呼啦啦的涌了进来。为首的是一名矮胖的中年男人,带着个酒瓶底厚的眼镜,头上更是顶着四方支援中央的发型。“呃……”进来他也是一愣,本以为这里还有不少人,没想到包房里就是坐着两个人。“那个谁……”中年男人抬手指着周弃,“我们收到举报,说你们这里有人饮用非法饮料,我们需要做个检查!”中年男人推了一把自己鼻梁上的眼镜,眼底更是射出了一缕精光,“就那瓶吧,先测一下!”身后跟着的人连忙上前,拿过了周弃面前的那瓶酒,当着他的面将一根试纸插进了酒里,接着那根试纸条上缓缓出现了三条猩红的横杠。“于总,有了!”那人回道。中年男人冷笑一声,“敢在我场里子装神弄鬼,小子,你还嫩着点!”“把他给我抓起来!”一声令下,身后的众人同时上前,蒋云云吓坏了,这些人可不比刚刚赵立所带的那些人,他们个个手里都拿着铁棍短刀等武器,一个不小心是要出人命的。“周……周弃,你……你跑,余下的事我替你善后!”蒋云云结结巴巴的开口。再怎么样她是蒋家的人,不行把她爸搬出来也能好使。可周弃却是冷笑一声,“遇事让你一个女孩子出头我还算是什么男人?”说完,他站起身来大喝一声,“都给我站住,难道我是谁你们都不认识了么?”“特么的,你是什么人?”中年男人冷笑一声,一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罢了,还特么能是谁?周弃看对着对方语出惊人,“我特么是谁?于池,老子是你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