哚的一声。 布偶被刺破,匕首刺在了其中刻有李云升的木牌上。 “我不能认输,有着上一世的经历,一定可以找机会扳倒李贼。” “到时候,先挖了此贼的一双狗眼。” “让你看朕穿此裙……” 姜清影一边碎碎念,一边窸窸窣窣地自己脱衣服。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 姜清影上下打量着这贴身的衣裙,又看着铜镜中的自己。 手掌从上到下滑过,此裙紧致,将她的妙曼身姿展现的淋漓尽致。 只不过…… 双手将两边的开衩处紧紧攥住,可是依旧遮掩不住修长玉腿露出的大片雪白。 如果不是开衩如此之高,倒也不至于如此惹人生厌。 所以,李贼还是在觊觎自己的身子! 吱。 随着内室门缓缓打开,李云升转头,循声望去。 只见,女帝微弯着腰,双手紧紧扯住旗袍开衩的两侧。 说实话,虽然李云升一直喊着高开衩,能开多高开多高。 其实,并没有真的开到腰上去。 这件旗袍的制式,是他按照海贼女帝的那件紫色旗袍而画的样式图。 只不过,大楚女子从来没有穿过旗袍,再加上她们的衣裙一向保守。 所以,旗袍远不如大袖衫更容易让人接受。 而这个开衩高度,在女帝看来也是分外的夸张,透着一股风尘气息。 姜清影望着眼前的门槛,都不知道该怎么迈腿。 刚刚的恨意滔天,不知不觉间成了羞愤。 她也顾不得帝王的威仪了,捏裙、弯腰、侧身、抬腿迈过了那高门槛。 出了门,她才发现一个问题。 这裙子太过紧致,如果双手扯着开衩处,根本就迈不开腿。 而且,自己堂堂帝王,在大臣面前弯腰,成何体统。 李云升强忍笑意,就看着女帝弯着腰,双手扯着衣裙。 又想直起腰来,以免失了威仪。 脚下踏着小碎步,一点点走出了门口。 这不足两米的距离,姜清影走的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一抬头,发现李云升眼睛一眨不眨地正在看着她。 “陛下失仪了。” 李云升话音刚落,姜清影立即挺直了腰板,习惯性地一甩袖子。 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穿的不是龙袍。 李云升看着眼前挺直身子的女帝,心中不由感叹。 妹妹说的对,紫色很有韵味。 锦袍炫丽仪态娇,圆臀玉腿细柔腰。 一股浓浓的古典情趣在女帝全身弥漫开来: 高高竖起的衣领尽显纤细的脖颈,似露非露。 盘旋扭结而成的花扣两两相和,欲说还休。 凹凸有致的身姿,盈手而握的小蛮腰,风姿绰约,媚而不妖。 两摆高高叉开的缝隙里,白皙的双腿,若隐若现,女子的万种风情顷刻间摇曳无尽。 而观者心底的愉悦与满足,也如洞房花烛、金榜题名一般,升腾开来,浸透着每一寸肌肤。 只是女帝的表情,咬牙切齿,强忍泪水,一副敢怒而不敢言的奶凶模样。 由痛苦逐渐变得坚强,并且下定决心要黑化,准备反击了。 经李云升鉴定,这是个传统的女二号。 “陛下,此裙名叫旗袍,是正经衣裙。 坐、立、行、走中规中矩,不似张扬,自有一份摄人心魄的气场。” 如果不是李云升突然从袖子中掏出拍立得,他那一本正经的模样,让姜清影差点就信了。 随着摁下的快门声,相纸慢慢从拍立得中被推了出来。 姜清影见李云升掏出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东西,立即一脸防备地抬起手臂。 “伱要干嘛,你别过来!” 第20章 女帝私下竟然穿这种衣裙?! 【情绪值+10000】 姜清影声音有些发颤:“我要喊人了!” 她想要喊人,又不敢喊,自己还穿着旗袍呢,若是让侍卫看见成何体统。 就在姜清影以为李云升起了色心之时,李云升行礼道。 “臣告退。” 情绪值再度提升,他却浅尝辄止地退出了大殿。 空空荡荡的大殿之中,只剩姜清影一人。 她望着李云升离去之后关上的殿门,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李贼就这么走了? 还有,刚刚他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再次看了眼殿门,姜清影也顾不得多想其他,立即转身快步跑回内室。 关紧房门之后,她快速地将身上的旗袍脱了下来。 当一袭龙袍穿在身上,她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 看了眼软塌上的旗袍,双手用力撕扯,想要将其撕碎。 可是这件旗袍做工十分精致,她发现自己无论怎么用力,都撕不开。 就在她转身想要寻找剪刀的时候,猛然惊醒——李贼还没给解药就跑了! 姜清影一把将旗袍扔在了软塌上,又跑出了内室。 “李云升!” 听到喊声,大殿的门被推开,女官快步走入殿中。 “陛下,李相刚刚出宫,可是要把他追回来?” 此时,姜清影突然看到了大殿桌案上放着的一个白瓷瓶。 一旁,还有一道奏折。 姜清影拿起白色瓷瓶,交给一旁的女官。 “快把它拿给上官轩然服下。” “遵旨。” 女官双手接过瓷瓶,退出大殿。 姜清影打开奏折,想要看看李贼又刷什么花样。 【臣扶保陛下登基,赤心忠胆,可昭日月。 如今,有人见臣权重,妄加猜度,疑我有异心。 此,大谬也! 然而,欲使臣交出兵权,辞去宰辅之职,实不可行。 自扶保陛下至今,臣树敌无数,诚恐为奸徒所害。 陛下年轻,臣败则国家倾危,社稷必定大乱! 臣岂能慕虚名而招大祸? 此番苦心,又有谁人知。】 姜清影脸色面色沉静地将奏折刚在一旁,可其中的内容不断在她的的脑海中回响。 如果不是李云升,是谁坐在这个皇位上还不一定。 凭借费宿的势力,即便是她坐上了太子之位,秦王也未必不能争上一争。 若不是李云升手握北境兵权,又身居宰辅之职。 恐怕,秦王未必会像如今这么老实。 回想起来,李云升年纪轻轻成为朝堂新贵。 在没有涉足党争之前,他确实在朝中确实不曾与人为敌。 党争之事,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许多阴谋诡计的事情,都是李云升替她去做的。 若是让李云升交出北境兵权,想要害他的人也确实不少。 这道奏折,写的句句都是实话。 如果不是自己知道此贼必定会造反的话,今日真得信了他的鬼话! “哼!” 姜清影随手一丢,将奏折扔进了废纸篓里。 “你的心,朕早看透了!” 想起刚刚穿旗袍所受的屈辱,姜清影心中只觉得烦闷。 “去拿壶酒来。” “是。” 等到上官轩然服下解药,来凤临殿谢恩的时候,姜清影已经脸颊通红。 “陛下。” 姜清影醉眼惺忪地看着上官轩然。 “轩然你醒啦?” “陛下,您保重龙体,别喝了。” “别拦着我,李云升忤逆,难道你也要忤逆吗?” “陛下……” 上官轩然心中十分想要知道,女帝究竟答应了李云升什么条件,才拿到了解药。 可是女帝已经醉了,她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询问。 “陛下我先扶您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