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罗先生如果把钱都给了叶婷,他就不会杀了叶婷。而且,叶婷的几乎所有信息我们都查了,并没有发现钱在她的手里。” 等王东山和苏芒准备走的时候,高小琴还是忍不住的问。 “要是他真的杀人,那要判几年?” “这个要看法庭那边怎么判。” “我这一辈子,自以为是了解自己的枕边人,但是,我现在想想,关于他,其实我知道的估计还没有你们多!” 王东山看高小琴差点绊倒,忍不住安慰了。 “你的人生还长着呢!即便没有了他,你还有孩子呢!一定要坚强点儿!” 高小琴点了点头,只是坐在沙发上发呆。等王东山和苏芒出去,关门的声音终于打断了她的发呆。 接苏芒和王东山的是高家庄的一个警察,站在太阳底下等着他们。 “你怎么不去商店等啊!” “怕你们找不到, 这里现在发展的太快了,地图导航又跟不上,要是没有熟人,找起来可是够呛的!” 在苏芒跑过去买水的中间,王东山拆开了腿上的纱布。 因为天热出汗,裹着纱布的伤口竟然有点儿发白。 “你这伤口挺严重的,要不要我带你去卫生所上点儿药!” “没事,就是天气太热捂着了!” “你们这么忙吗?” 王东山有点儿不明白他的意思! “现在江北所有的警察都知道,你们专案组主要是负责连环凶杀案的,你们查案子一直都这么忙吗?” “对呀!希望早点儿结束了,我们就都可以休息了。” 本来是很宽的运动裤,王东山把他挽到了膝盖,伤口晾在外面,又疼又舒服。 车子穿过小洋楼,沿着一条土路走了一会儿,转到了树林里的一条小路上,终于看到了一个木头栅栏的门。 “这什么地方?” “农家乐!” “开这么远,别人能知道吗?” “酒香不怕巷子深。很多人来吃东西,就喜欢这种地方,第一,安静,没有人打扰,第二,因为没有房租之类的,这里的东西也比较实惠,第三,这里的东西吃起来还真不错。” 他们下了车,推开木门进去。 因为是正午,没有吃饭的人。小小的院子被树荫覆盖着,墙角躺椅上有一个年轻人正在小憩。 和苏芒同行的警察,使劲推了躺椅上的人几下,他终于瞌睡模糊的睁开了眼睛。 王东山没等别人招呼,找了一个马扎坐下。 院子的用篱笆围着,外面树林里有一只老母鸡呆着一群绒毛还没有退的小鸡在找吃的。 这样的场景,上一次见到已经是很久的事情了。王东山是一个没有远大理想的人,她希望自己以后也可以有一个这样的小院,院外养一群鸡,院内养一只狗,不要什么名贵的品种,只要不要太凶就好。 “小阳,你怎么来了?” 显然,睡觉的年轻人和带苏芒来的警察是认识的。 “他们是县里的警察,找你们打听点事。” 年轻人赶紧找了两个马夹让他们坐下,又在墙角放着的冰箱里拿出几瓶啤酒和饮料递给了他们三。 “有什么,尽管问。” “你们认识罗富生吗?” “你等一下!” 年轻人想了一会儿,好像记不起这么一号人。他快速的走到房子,拿了一个小本子,快速的翻着。 “是有的,去年在我们 这儿住了有一个星期左右。怎么了?” “这个是你们的电话号码吗?” 苏芒把从高小琴那儿拿到的电话号码递给了年轻的小伙子。 “是的,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怎么了?” “我们目前在查案子,罗富生和我们的案子有关系,所以我们来了解一下情况。” 年轻的小伙子点了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罗富生有没有在这儿租其他人家的房子。” “你知道我们这大部分都是老客户,人家客户的隐私,我们肯定也不能随便泄露的。” “你今天说了,我们出了这个门就忘了,今天的谈话其他人肯定不知道。” “那我就看小阳的面子上和你们都说了,但是,出了这个门,你们别给任何人说是我说的!我们毕竟是邻里邻居的,以后大家还要相处呢!” “你说,我们肯定不会影响你们关系的。” “这罗富生经常来这儿,但是,除了那次住我的房子,其他时候来了都住王淼家里。” “他经常来?” “对呀!” “知道他来做什么吗?” “赌博呗!这在我们这儿算不上什么秘密,但是,大家不愿意得罪人,谁也不说。” “你的意思是他租房子来赌博的?” “租房我不知道,但是赌博是真的。而且,听他们说,赌博的都是县里有头有脸的人。每次赌的也很大。” “那你们这儿有没有一个叫孙宽的人?” “有呀!他们家是开农家乐和养鱼的!” “那你知不知道他和罗富生有没有关系?” “这个我倒不知道,但是,听说罗富生经常去他那儿钓鱼!” 告别了年轻人,根据他指的路,苏芒敲开了王淼家的门。 与之前的农家小院不同,王淼的家更像是隐藏在树林里的古堡。 房子的占地面积很大,院子里用铁栅栏围着,大门口院子里到处是监控器。一个农家的院子,弄这么多的监控器,怎么看都不正常。 苏芒出示了证件,开门的中年男人的脸色就变了。 “我给我儿子打一个电话!” “不用,我们就是来找你的,你给他打电话没用!” “找我有什么事情嘛!我就是一个农村人。” “罗富生认识吗?” “不认识!” “聚众赌博知道吗?” “没有的事,你听谁胡说的!” “没有证据,我们是不会来的。罗富生已经被抓了,怎么,你还想扛下去吗?” 没吓唬几句,中年男人就都交代了。 罗富生和县里的很多领导会隔三差五的来这里赌博,而且,赌博的资金每次都在二百万以上。他们提供赌博的场地,并在赌博的过程中抽取份子钱。 “来看看你们赌博的场地?” 中年男人打开二楼的门。 王东山形容不上的震撼。麻将桌,猜大小的桌子,如果不是知道这儿就是一个农村的房子,王东山以为自己去了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