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这么放了这些人,那咱们怎么向上交差?” “要不你过去把那些人抢回来,再把那个人揍一顿,到时候我认你当老大,好不好?” 说话的这个小弟,直接被怼的无语了。 转回头,看着剩下的三年二班的几个孩子,自己一肚子火气没发,正好拿他们按摩一下。 不一会儿,就从胡同里传出来三年二班的学生被挨打的声音。 揍的那可是相当的惨。 作为这些人的老大,他估计刘铁柱和这些人有仇,要不然为什么偏偏提出三年二班的人不在保护此列。 那还等啥,使劲打! 走出胡同口的刘铁柱,和这些被收保护费的这些学生们分手告别。 他也没有提自己是刘小花的哥哥,已经涉及到了黑社会,所以有些事情应该低调一些。 至于他为什么收拾这些小青年们,他可不会忘记自己妹妹被打的那个惨样。 这也算是借别人的手干自己的事情! 当所有学生都离开他之后,系统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 勤劳致富子系统好人好事完成度为2/10。 看来做一件好事不算人数,有些差评。 对了,现在几点了。 还得去见叶倩倩呢。 看着天色有些发黑的天空。 算了,明天吧! 回到家之后,刘小花就上前问个不停。 “哥哥,你是不是给我出气了,你是怎么做的呢?怎么给我出气的呢?” …… 如同十万个为什么,烦的刘铁柱郁闷的很。 “明天早上,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哦,可是明天星期天,不用上课?我就想知道怎么办?” “呃!” 此刻,刘铁柱感觉耳朵旁有无数只苍蝇在嗡嗡个不停,吵得他心烦! “妹妹,我即使说的再精彩也不如你亲眼所见的好,是不是等你上学的时候,你亲眼看一看不就知道了?也可以保持神秘感,岂不挺好!” “哦,也是,那我就星期一再看哥哥教训他们的结果!” 刘小花蹦蹦哒哒的出去玩耍去了。 “一会儿要吃饭了,你干什么去?” “妈妈被人叫出去了,咱家根本就没有人做饭,吃什么?” 刘铁柱刚才进院的时候也没看到妈妈,算了,还是自己做饭吧! 把饭菜做好之后,又喊了一下在院里玩耍的刘小花回来吃饭,也没有看到母亲回来。 “你知道咱妈在哪儿吗?” “我也没有看到?” 等了片刻钟之后。 “哥哥,还要继续等妈妈吗?” “先吃吧,等妈回来再做吧!” “好的,哥哥!”刘小花开始了吃晚饭。 今天的晚饭可是红烧排骨,刘小花吃的可香了。 吃完晚饭洗完碗,也没见到母亲的身影。 “你在家看家,我去找找妈妈去。” “哦。” 刘铁柱,在前后院找了一圈没有,又去四合院周边找了找。 还是没有母亲的身影。 这个时候刘铁柱有些着急了。 赶紧来到四合院回屋问妹妹:“咱妈被谁叫走的?” 在自己家屋里玩耍的刘小花,看到哥哥焦急的神态,有些不确定的说:“我只听到院门口有人喊妈妈,至于声音我没有听清是谁?” 这一刻,刘铁柱脑海里顿时出现了绑架勒索等等的画面。 然后被他一一甩出脑海,虽然在五十年代初,但也不可能来到四合院门口,把人拐走。 那妈妈去哪儿了呢? 刘铁柱拿出自己的手枪,当着妹妹的面,检查了一下子弹,确认无误之后,让妹妹看家,然后一个人走入黑暗中。 现在都已经到七点钟了,快十二月份的天气,天比较短,夜黑的比较早,此时外面已经黑乎乎一片。 刘小花看到自己的哥哥有枪,没有害怕,只想去摸摸。 看着哥哥焦急的样子,没有去烦他! “哥,你小心!”刘小花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样一句话来,也许是看到了哥哥身上有枪吧,担心所致! 突然听到妹妹这声关心,刘铁柱还一愣,最后转头对着妹妹一笑。 对于经常走街串巷的刘铁柱来说,对于周边的环境都非常熟悉。 他们也没有相熟的亲戚和活动比较频繁的邻居,那只能盲目的去寻找了。 刘铁柱找的都是旮旯胡同的地方。 虽然他不想往坏处想,那也不得不往坏处走。 偏僻的地方他最不想看到母亲,他宁愿想自己来错了地方,这一圈找下来果然没有发现母亲的身影。 他是既担心又忐忑! 最后,只能无奈的回家了。 看着屋里的大挂钟,都已经十一点了。 刘铁柱直接去了最近的公安局报案去了。 可惜,接待的公安,现在对于没有到二十四个小时的时间就想报案的人,只能打发了事。 即使是刘铁柱把事情说的这么、那么紧急。 “小伙子,不是我不给你办,真的不符合规定,我也没有办法,你还是去其他地方找找吧,兴许就已经找到了。” 现在的刘铁柱才明白当初看情满四合院的时候,经常都是自己院里的人派人出去寻找,根本没有报案的这一想法。 他只是受限于前世的影响,以为有困难都可以找公安。 可惜他忘记了现在的社会国情了。 五十年代初,法律都不健全呢,何况是失踪人口了。 甚至有的地方,几年都没有发现这个失踪的事情。 从公安局走出来,刘铁柱这一刻有些茫然。 自己虽然有一个金手指,但只管钱的事,其他事情是一概不管。 虽然有个好人好事的子系统,但也太狭隘了。 怎么办? 摆在他的面前,就是满脑子浆糊。 一时之间他有些乱了。 再一次回到家,把妹妹哄睡着了。 然后一个人又踏入了一个夜色之中。 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至于手枪直接别在腰间。 又敲响了大门,阎埠贵今天算是碰到了一个烦人精,那就是刘铁柱。 “孩子,你大晚上不睡觉这是干什么?” 每到晚上十点,阎埠贵就按时锁门,都成了他的义务劳动了。 只是今天有些总被刘铁柱叫开门,难免有些怒气,说话的声音大了一点,冲了一点。 现在的刘铁柱一脸冷峻的脸色,面对这个问题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我妈没了,我要四处找找去。” “什么!”这个消息把阎埠贵吓了一跳。